第4669章(_)七十二技皆在手,天下武学欲独吞(1 / 2)
鸠摩智在燕子坞做了些什么,有没有成功潜入还施水阁并盗阅武功秘籍,目前则暂时不得而知。
反正,他来到燕子坞之后就没了踪影,就连阿朱和阿碧都没有收到关于对方的任何消息,或者是关于有人潜入燕子坞的任何相关报告,然后对方也没有再来纠缠过段誉。
至于是因为对方正忙于潜心钻研还施水阁里的武学秘籍,还是说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比如是不是压根就不知道段誉也在燕子坞里等等,那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反正!
这半个月,段誉在燕子坞住的好好的,就连那本《葵花点穴手》都被他在无聊之下修习得差不多了。
然而,虽然在燕子坞住得好好的,但段誉这段时间却并不怎么开心,甚至都有些郁郁寡欢?
那则是因为,在得到了阿朱和阿碧两人的通风报信,知道段誉在燕子坞参合庄外围的客舍里等待并虎视眈眈着,大有继续纠缠自己的意思后,王语嫣索性就不再前往燕子坞了。
她每次和阿朱阿碧一起前往烟波岛参加试炼,也就是‘喂熊’的时候都是提前跟阿朱阿碧约好在燕子坞外汇合,然后一起前往烟波岛,回来后也是在燕子坞外跟阿朱阿碧分别并返回曼陀山庄。
如此一来,一连半个月,她都没有再靠近燕子坞过,然后那就自然是给了段誉一种她王语嫣再也不会再去燕子坞的假象。
再然后,期间在向阿朱阿碧打听并询问如何去曼陀山庄不果,同时还知道了曼陀山庄以及王夫人的种种可怕之处,譬如喜欢将人做成花肥,外人上岛,特别是男人上岛必死无疑的等等传闻之后,段誉纠结良久,终于还是在燕子坞的客舍里逗留了足足半个月之后妥协了。
于是乎!
他不得不告别了阿朱阿碧,不再在燕子坞白吃白喝跟白住,而是让阿朱阿碧派仆役将他给送回到了姑苏城。
再然后,担心鸠摩智在附近徘徊的他是一刻也不敢在姑苏城里逗留,也不敢原路返回他那大理,而是径直搭乘一艘客船前往了无锡城。
而他之所以不从西南方向原路返回大理,而是往东前往无锡,除了有着避开鸠摩智有可能的堵截之外,还有就自然是为了避开自家父王以及王府家臣们的搜索。
因为托鸠摩智的福,段誉这次可是好不容易得以出来行走江湖,想要好好见识这个花花世界的他,就自然是半点都不想那么快就回去。
要知道,不久之前,他正是因为不满父母的逼婚,这才离家出走导致误入大理无量山琅嬛福地,然后得到了‘神仙姐姐’留下的机缘,学会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秘籍,并从而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的。
所以,他现在要是直接回去的话,他的父王母后怕是再也不准他出来了,届时肯定还会派大量的人手借着保护之名死死地盯着他,甚至还可能继续对他逼婚什么的?
而那种事情,就自然不是他希望的。
因此,段誉往东边跑了,并准备在大宋国的江南和武林游历一番,等过个一年半载,或者是等自己父王他们寻来,他再跟着他们回去也不迟。
就这样!
接下来的几天,段誉在无锡的地界到处游玩,可算是见识了一番跟他们大理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甚至,最后还在一个叫做松鹤楼的酒楼里,跟一名看着豪迈的好汉斗酒,并最后稀里糊涂义结金兰,彼此成了义兄弟?
再然后,段誉才得知,他的这个义兄,竟然是丐帮帮主,也就是传说中的那个跟‘南慕容’齐名的‘北乔峰’?
而在知道乔峰的真实身份后,段誉就自然是免不了一边感慨唏嘘,一边继续跟对方攀谈了起来。
还好!
对方虽然是丐帮帮主,是北乔峰且身份不凡,但段誉的身份也不差!
他自己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未来还极可能是大理国的皇帝,因为他的伯父段正明没有子嗣,而他父王段正淳也只有他一个独苗,所以单论身份地位,他段誉比他那义兄乔峰也是只高不低的。
当然了,身份地位什么的,段誉并不在意!
因为在结义之前他们彼此本就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而现在知道了,就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仍旧是该聊聊,该说说。
特别是对于初入江湖的段誉来说,他是对什么都十分好奇向往,什么就都想知道,一聊起来嘴就没停过。
期间,段誉也自然不忘说起自己的一些经历,比如无量山中习得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天龙寺中逼不得已学成六脉神剑,后又被吐蕃番僧鸠摩智所擒,一路辗转北上,最后在姑苏烟波岛上才有惊无险地脱了身等等。
可某些事情,特别是关于烟波岛的事情听在乔峰耳中却很不一般,于是他眉头微挑并诧异道:
“二弟,按你你方才所说……那烟波岛的传闻,竟是真的?”
段誉点点头,然后绘声绘色地说了起来:
“自然是真的。”
“那是小弟亲身经历过的,还能有假?”
“那番僧鸠摩智的功夫,小弟是见识过的,我大理天龙寺中数位高僧联手也未能将他拿下,小弟更是一时不察,直接让他给生擒了去。”
“可在那烟波岛上……”
说到这,段誉他顿了顿,想起那日亭中的场面,语气里仍带着几分恍惚。
“那岛主的一个丫鬟,当时只出了一拳,便将那鸠摩智打得瘫倒在地上,老半天爬不起来!”
“大轮明王纵横西域多年,末了连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直接灰溜溜地摇着船跑了。”
听完,乔峰沉默了片刻,手掌在桌面上用力一拍。
“好!”
“好一座烟波岛!”
“好一个烟波岛岛主!”
“乔某一直以为,那烟波岛的传闻不过是市井以讹传讹的妄谈,什么有求必应,听着便像是江湖骗子故弄玄虚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