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岭誓之民34(1 / 2)
作家指尖漫不经心地抵着手枪冰凉的哑光金属枪身,沉重的枪口随意垂在身侧。他淡漠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漆黑的瞳孔空洞又阴鸷,沉沉地锁定着慌乱无助的商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绝对不容反抗的胁迫:“一个沉默的司寇,乖乖待在这里等着,明白吗?还有一位病人,你该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
说话间,他视线快速冷静地扫过整间昏暗的房间,余光精准瞥见靠墙立着的老旧实木橱柜。深色木质柜门严丝合缝,柜体厚实密闭,恰好能完美藏匿人影,不易被人察觉。他当即伸手攥紧商屿的胳膊,修长的指节用力掐进皮肉,留下一圈浅浅的压痕,一把将浑身发软的人拽到自己脚边。他毫不留情地将商屿用力推了进去,随后指尖轻扣门板,轻手轻脚地合上柜门,不留一丝缝隙,悄无声息地将人隐秘藏匿在密闭的黑暗之中。
做完这一切,作家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平整的衣角,刻意压下周身凛冽的戾气,神情淡然,仿佛刚才的胁迫与禁锢从未发生。他从容踱步到商屿原本的座位上缓缓落座,木椅与地板摩擦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他随手拿起桌上摊开的硬壳书本,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纸页,慢悠悠翻动书页,故作闲适地翻阅。室内死寂沉闷,空气凝滞压抑,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墙面挂钟秒针一格一格走动的细微声响。没过多久,三声轻重规整的敲门声骤然从门口响起,清脆的声响突兀地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
“进来。”作家依旧维持着垂头看书的姿势,眼皮都未曾抬起,语气平淡沉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完美掩饰好了方才所有的动静与破绽。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走廊微凉的空气裹挟着微弱的自然光顺着门缝洒入昏暗屋内。皮克斯微微低着头,脚步放得极轻,谨慎地迈步走入室内。当他下意识抬头,看清落座之人并非自己熟悉的商屿时,身形猛地一顿,向前的脚步下意识停滞在半空。他澄澈的眼眸中闪过明显的错愕与不解,眉眼间染上几分茫然,慌忙欠身颔首,语气带着歉意:“哦,抱歉,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作家缓缓抬眼,漆黑的眸子静静定定看向他,目光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不满。他语调平缓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淡漠地打断了皮克斯未完的话语,周遭的空气瞬间凝滞,沉闷的压迫感悄然笼罩在皮克斯周身。
皮克斯被他冰冷深邃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指尖下意识微微蜷缩,局促地攥紧了衣摆。他神色局促不安,视线飘忽闪躲,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迟疑了片刻后,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询问:“呃……司寇他人呢?我有事过来找他。”
“你的主人病得很重,身体格外不适,精神状态也极差,已经去里间的卧房躺下休息了。好在他早前察觉到身体异样,及时联系了我,特意托我过来暂时留在房中照看一二。”作家神色坦然,眼神平静无波,编造的说辞自然又逼真,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半点破绽。
话音刚落,作家的神色骤然一变,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刻意营造的紧张与凝重。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骤然收紧,视线死死锁定皮克斯的双眼,语气陡然急促又严肃,刻意加重了语气:“天啊,你的眼睛。”
“什么?!”皮克斯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神情吓得心头一跳,心脏骤然紧缩。他下意识绷紧全身肌肉,脊背微微发僵,眼底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下意识抬起手,想要触碰自己的眼眸查看异样。
“是你的眼睛,别乱动,把手放下。往这边来,站到窗边光线充足的地方。”作家抬手指向身侧窗边透亮的位置,语气带着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强硬,不给对方丝毫推脱与迟疑的余地。
皮克斯不明所以,心中满是疑惑,只能顺从地缓步移动,乖乖站定在明亮的天光之下。作家不紧不慢地从内侧衣襟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金属边框放大镜,缓缓凑近皮克斯的眼部。透明的镜片在天光下微微反光,折射出冷白的光影。他敛下眉眼,神情专注又认真,仔细端详着皮克斯的瞳孔与眼白,来回缓慢挪动放大镜,反复细致观察着眼部细微的异样。沉默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压低声音认真询问:“你的眼睛看起来很不对劲,伙计。近来有没有频繁头痛的感觉?”
皮克斯下意识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坦荡纯粹,没有丝毫遮掩,语气笃定且干脆:“不痛,一点都不痛。我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啊!啊!”商屿奇怪的张开嘴啊了一声,但是立马就有一团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发不出声音来。
“一个沉默的司寇,你就在这里等着好吗?另一人病人,另明白吗?”作家挥动着手里的手枪说道,这时他看到一个橱柜,直接就将商屿拉到脚边把他推了进去。
作家坐到商屿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书看了起来,这时门那边传来敲门声。
“进来。”作家说道。
进来的皮克斯看到作家惊讶的说道:“哦,啊,对不起,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作家不满的看着他问道。
“呃……司寇呢?”皮克斯询问道。
“你的主人病得很重,他去躺下了,幸亏他及时叫我来。”作家说道。
“天啊,你的眼睛。”作家这时神色一变紧张的看向皮克斯的眼睛说道。
“什么?!”皮克斯被他的话说的有点吓到。
“你的眼睛,到这儿来,到光线这边来。”作家指着身边光线充足的地方说道。
作家拿出来放大镜,在皮克斯的眼睛上看来看去:“你的眼睛,伙计。”
“你头痛吗?”作家摇摇头问道。
“不痛。”皮克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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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静谧的房间里光线稀薄,空气沉闷得近乎凝滞。作家抬出修长的右手,骨节分明的指尖没有丝毫犹豫,精准按压在皮克斯头部一处不易察觉的隐秘穴位上。突如其来的酸胀刺痛猛地穿透皮肉,尖锐的麻感直窜脑神经,皮克斯浑身骤然一僵,肩背下意识绷紧,喉咙里不由自主挤出一声沉闷的痛哼:“哦!”
“哦?头不痛吗?”作家语气平淡清冷,眉眼间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指尖依旧稳稳抵在原处,没有松开半分,刻意维持着轻微的压迫感。
皮克斯刚想张口辩解,舌尖刚抵到齿间,脑海中还残留着刺骨的麻痛感。没等他发出声音,作家忽然骤然加重力道,指腹反复用力按压揉搓了几下。层层递进的尖锐痛感顺着神经飞速蔓延至全身,他控制不住地蜷缩起身子,脊背微微弓起,脖颈下意识后缩,破碎又压抑的痛吟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哦,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