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盯梢（2 / 2）

起初什么都没有。

苏静语的院子安静得像一座坟墓，那个疯女人每天躺在床上，偶尔睁眼，偶尔闭眼，偶尔发出一两个模糊的音节。

小火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它没有怀疑主人的判断，只是耐心地等着。

第四天夜里，它等到了。

苏洛洛走后，屋里又暗了下来。

月光被云层遮住，苏静语躺在黑暗里，呼吸平稳，像一具真正的躯壳。

小火盯着她的眉心——那里有一丝极淡极淡的黑气，淡到几乎看不见。

如果不是它天生对邪祟敏感，根本察觉不到。

那黑气在眉心盘踞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散开，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每一次流动，那具枯瘦的身体就恢复一丝生机。不是苏静语在恢复，是另一个人在修复这具肉身。

小火没有动。

如果邪祟寄生在苏静语的身上不出来，它一动手，可能会伤害到苏静语。

得等。

第五天，苏洛洛喂粥的时候，苏静语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抽搐，是试图微笑。

苏洛洛愣住了，手一抖，粥洒了一点在被子上。

“妈妈？”她轻声喊。苏静语没有回应，但她的眼睛比之前有神了一些。

不是那种空洞的、涣散的，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凝聚。

苏洛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慌乱，不是怕，是那种直觉再次出现——有什么不对。

她放下碗，轻轻握住苏静语的手。那只手比前几天暖了一些。

“妈妈，你今天是不是好一点了？”苏静语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苏洛洛鼻子一酸，低下头，把脸贴在苏静语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