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之渣爹,我来了(5)(2 / 2)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如真像她说的那样,找个机会卖了吧。
为了证明自己,林夕月非但没有闭嘴,反而梗着脖子开始细算。
“怎么没有两千多?我爹当兵16年,头五年,每月往家寄5块,5年就是300。
后来涨成10块,6年就是720。
现在每月25块,5年下来是1500。
就这还不算家里谁生病,或是翻盖房子时,向我爹额外要的。
奶奶你自己算算,是不是至少两千五?”
村里好多人都跟着掰手指,但算得稀里糊涂。
幸好大队会计也在,默默心算了下,立刻点头附和道,“没错,的确不止2500。”
说罢,他向林夕月投去一个欣赏的眼神。
这小丫头脑瓜子可真灵光,好好培养一下,以后肯定像她爹一样,有大出息。
林夕月指着身上补丁摞补丁的衣服,还有手上的茧子和裂口,委屈又怨愤。
“明明我爹寄了那么多钱,我们一家却一分都没花上。
家里人人都有新衣服穿,有肉和点心吃。
可我们呢?娘被扫地出门,我和弟弟成了家里的免费长工,住柴房,吃剩饭……”
林夕月含泪控诉。
从天没亮就起床干活儿,天黑了,还在洗一家人的衣服,就连小叔小婶的内裤都得她洗。
到等别人吃完饭,他们才能喝点涮锅水,弟弟病了就得自生自灭。
一字一句,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众人向林夕月投去同情的目光。
两个可怜的娃,真是干得比驴多,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
以前的大地主也不带这样磋磨人的。
林家人真是狠辣无情。
感受到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林家人的面色青了白,白了青,精彩纷呈。
林夕月最后来了句,“我要去部队找我爹,让我爹给我们做主。”
便捂着脸,发出悲怆的哭声,笑着跑远了。
只留下颜面扫地,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林家人。
林夕月一路小跑着回到家,推开柴房的门后,露出一张惶恐担忧的小脸。
“姐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
林夕月摇摇头,语气急促道,“走,然然,姐带你离开这里,咱们找林兴荣去。”
林沐然有些懵,“林兴荣是谁?”
林夕月无奈又好笑,这个傻弟弟。
“就是咱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娘被他赶跑了,他不养咱,谁养?走,姐带你找他去。”
林沐然只有4岁,什么都不懂,再加之他也并不喜欢住在林家,便当真跟着林夕月离开了。
只是刚跨出院门,他又急急转身,将麦乳精带上,装在姐姐的背包里。
随后,视线在房间里一一扫过,见实在没什么可带的,这才拉着林夕月的手离开。
两道小小的身影,就这样手牵着手,顺着小路向村口走去。
等林家人灰头土脸回到家,准备找林夕月算账时,才发现柴房的门大敞着,两个孩子全都不见了。
林老三眼中凶光闪过,飞起一脚,将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踹得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