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家底给亲儿子(1 / 1)
程德信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天已经黑透了,他打开门看到客厅坐着的三个大人和两个小孩都在看电视。把手里地东西放到茶几上,冲着两个小的说,“晚上吃饱了没?爷爷路过陶陶居的时候买了一些虾饺,还是温的。”
两个小子就算是吃饱了对于这种没吃过地东西也是要吃的,两人很快坐到了茶几旁边的地上,马素芬提前交代过,刘世刚和王梅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程德信说话,谁都没提下午的事,也没提程意川和宋诗佳。
程德信买的房子是两居室的,不算大,主卧室他和马素芬住,另外一个小一些的房间原本是用来放家里杂物的,现在是刘世刚王梅夫妻在住,两个小的睡在客厅沙发上,屋里,马素芬还是一如既往地伺候程德信泡脚,“老程,你这腿又硬又凉,今晚可得多泡一会儿,待会儿我再给你换一遍热水。
“好,素芬,辛苦你了,小川他们过几天就要回去了,我这两天没办法陪你和世刚他们,你陪他们多逛逛,钱我放了一些在抽屉里,给孩子们买些衣服,我找人打听了,新区那边好几家工厂都在招工,世刚和王梅可以过去试试,至于两个孩子读书的事情,还要再等一等,我已经在找关系了。”
马素芬走过去给男人捏肩膀,“德信哥,当年要不是你,我哪有现在的好日子,小川那边肯定不想见我,你放心,这几天你跟小川多接触接触,你们是亲父子,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小川要是说我,你也别因为我跟他闹脾气,说到底,要不是我你们父子两也不会分开这么多年。”
程德信没说话,当年的事情程意川不想再提,他同样也不想,今天他能再见到儿子,已经是了了一桩心愿了,儿子说将来不会跟他生活在一起,今天下午接触下来儿媳妇是个不错的,儿子跟岳父一家住在一起也舒服,他都一个老头子了,也不去凑热闹了。
他手里的钱买了这处房子,这些年花销,现在还剩下三万多一点,小川有两个孩子,一个孩子给一万块,剩下的用来养老,他有退休金,在他活着的时候都是有价值的,马素芬和刘世刚母子两会好好照顾自己,万年有保障。
晚上,一对半路夫妻同床异梦,马素芬想的是程德信会不会把家底都给亲儿子,她跟了程德信这么多年,虽说也攒下来不少钱,但这些钱都用来接济儿子了,她一个不挣钱的都知道为自己孩子考虑,何况是挣了整个家当的程德信呢?心里有事儿,马素芬睡的都不安稳。
所以夜里程德信起夜翻柜子的动静她都知道,屋里没有一点光亮,她看的不真切,只知道男人在衣柜就两个抽屉,里面放的东西不用翻马素芬都知道是什么,这么多年家里的家务活都是她干的,程德信藏钱的地方她一次都没发现过,床垫地下,枕头套里她都找遍了。
第二天一早,马素芬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叠钱,一千块,程德信给她的最近的家用和给孩子买衣服的钱,儿子一家这么多年在老家生活,工资不高,能养活两个孩子就不错了,两个孙子被养的也是瘦瘦小小的,早饭她给程德信煮了两个鸡蛋,其他人吃的都是有油水的油条肉包子。
“奶,肉包子真好吃,我还要一个。”
“我也要,我吃完了。”
马素芬看着吃的头都不抬的两个小孙子,心疼地不行,都来这边好几天了,顿顿都吃肉,还是这样馋的不行,可见以前是多么缺油水。“有,都有,多着呢,奶奶买了十几个包子,够你们吃的,吃慢点,这个牛奶就着包子,别噎着了。”
“牛奶不好喝,一点味道都没有,我喜欢喝糖水,不喜欢牛奶。”刘世刚的小儿子刚说完,就得了王梅一个巴掌。
“牛奶还不好喝,你知道这牛奶都贵吗?好几块钱一瓶,没吃过好东西还嫌弃上了,糖水有什么好喝的,赶紧给我喝完,不准浪费。”
程德信坐在饭桌上看着这动静,也没生气,笑呵呵地看着两个孩子,“牛奶没味道,让你们奶奶放点白糖,有甜味就好喝了,牛奶有营养,喝了身体好能长高。”
两个孩子点了点头,这个爷爷他们喜欢,脾气好,还有文化,不像自家爸爸妈妈,还没说几句话就上手要打人了。
吃完饭,程德信带着银行存折,打车去了银行,先是取了两万块钱,想了想,又取了两千,到酒店的时候,程意川和宋诗佳已经在一楼大厅等着了,昨天说好的在楼下见面,包里装了现金,程德信不敢在大厅里掏出来给儿子,酒店里小偷也多,被盯上了更倒霉。
程意川带着他到楼上房间,程德信看了看环境,“不愧是价格贵的酒店,这地方真不错,你们住这儿安全性要高一些,小川,你和诗佳在这边玩不要去偏僻的地方,尤其是港口那边,乱着呢,都说这边钱好挣,也危险。”
“儿媳妇,两个孩子我没见过,但他们都是我的孙子孙女,我这做爷爷的,能给他们的也不多,这里是两万块钱,一个孩子一万,是我这个做爷爷的心意,另外这里是两千块,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没在场,没给你红包,你是我们老程家的儿媳妇,谢谢你给小川一个家,给他生了两个乖巧的孩子。”
宋诗佳朝程意川看了一眼,见他点了点头,接过厚厚的钱,“谢谢叔叔。”
爸这个字宋诗佳实在是叫不出口,这才见了两三次,而且这中间还隔着婆婆的事情,程意川这两天都没叫爸,她就更不能了。
程意川和宋诗佳还有事情要做,程德信也没有继续待在那里,给了一个联系他的电话号码,约好了回去之前一起吃顿饭,程德信想的很多,他这个岁数,下一次再见到儿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