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1章 坚定的勇往直前（1 / 2）

叶凌霄的鞋尖停在沙地那道线上，风把半边痕迹吹散了。他没动，眼睛盯着铁门的方向。金线在眼前织成一片网，暗红光从地面裂缝里透上来，照得人影发黑。沈清璃站在他侧后方一步远，左手按着左腿，指节泛白，呼吸比刚才稳了些，但每吸一口气，膝盖还是轻轻抖一下。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血汗混在一起，黏在断刀的柄上。刀裂了缝，握久了虎口发麻。右臂布条下的伤口一直在渗，血顺着袖子往下淌，滴到沙地上，立刻被焦土吸干。他试着动了动肩膀，疼得闭了下眼，但没出声。

脑子里闪过山中那十八年。天未亮就起身练刀，雪埋到膝盖也不停。师傅坐在石阶上，不说话，只用拐杖敲地。有一回他问为什么要这么苦，师傅说：“等你遇上非走不可的路，就知道了。”那时不懂，现在懂了。

他转头看向沈清璃。她也正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心那道疤在暗光里显得更浅了。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说不退，我也不退。”

她没点头，也没说话，只是往前挪了半步，站到了他肩侧。

他抬手，指尖碰到胸前的青铜匣。匣子还在，符文不动，冰凉。他轻轻按了一下，像是确认它没丢。然后低声说：“这一战，为所有被蒙蔽的人。”

话落，右脚往前一踏，整只鞋踩过沙地上的线。

地面没响，风也没停。但他知道，界限已经破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金线立刻震起来，嗡鸣声刺耳。空气像变厚了，每迈一步都像撞在墙上。他举刀，不是为了砍，而是借力撑住身体。刀尖点地，稳住重心，再拖着右腿跟上。

沈清璃紧跟在他右侧。她的手贴着地面划过，指尖触到一道符纹，立刻缩回——太烫，碰不得。她改用脚尖试探，找到一处间隙，轻踩进去。金线微微偏移，没爆。

“这边。”她低声说。

叶凌霄侧身挤进那道缝。刚进去一半，头顶三道金线突然合拢，像蛇一样绞下来。他抬左臂硬挡，布条瞬间烧焦，皮肉发出滋响。他闷哼一声，咬牙顶住，用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斜痕，逼得金线偏转一丝，才让开身子。

他喘了口气，嘴角溢出血。没擦，任它流到下巴。

“还能走？”他问。

“能。”她答得快，没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