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0章 神秘首领，身份揭晓（1 / 2）

焦黑的草根旁，那点绿意刚拱出泥土，尚未舒展，便被一阵阴风压得伏了下去。雾气翻涌，如潮水般向两侧推开一条通道。叶凌霄站在原地未动，太虚剑横于胸前，掌心余热未散，仍能感受到方才那一斩耗去的精力。他盯着前方，眼神由松动转为凝重。

沈清璃挪步靠前半寸，左臂抬起，剑尖微扬。她右臂寒毒未解，肌肉僵硬，只能用左手持剑。但她没开口，只用目光扫过叶凌霄的侧脸，见他眉心锁紧，便知敌方有变。

果然，十步之外，一人缓步而来。

黑衣人群自动退让，低头垂首，动作整齐得如同一具具提线木偶。那人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地面竟无震颤，仿佛踩在虚空之上。他身形高大，披着深灰长袍，头戴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一道斜裂纹，从左额划至右颊，像是一道旧伤的复刻。

他走到空地中央，停步。

“不错。”他开口，声音沙哑，像是砂石在铁板上拖行，“破了几处机关，就以为自己摸到了门缝？”

叶凌霄没答话。他盯着对方的脚——落地无声，却在湿泥上留下清晰脚印，深不及半寸，说明此人并未全力施压，只是随意行走。可越是随意，越显修为深厚。

“你不是冲着我来的。”叶凌霄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稳，“你是冲着真相来的。”

首领轻笑一声，抬手抚过面具边缘，动作缓慢，像是在回味什么。“真相？”他重复一遍，语气忽然冷了下来，“十八年前龙渊村那场火，是我亲手点的。你说，这算不算真相？”

空气骤然一紧。

沈清璃呼吸一顿，手指猛地攥紧剑柄。她想上前，脚刚动，就被叶凌霄抬起左手拦住。那只手虽未用力，却像一堵墙，挡得她无法再进一步。

“你当时就在村里。”叶凌霄说，语调平直，听不出情绪波动。

“不止在。”首领缓缓抬起手，指向叶凌霄，“我还见过你——那时候你还不到五岁，躲在祠堂后墙的柴堆里，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出声。”

叶凌霄瞳孔一缩。

他记不清那天的事。火光、惨叫、血腥味，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场烧坏的梦。他只记得有人将他抱走，一路狂奔，再睁眼时，已在山门之下。师傅说他是孤童，救自乱世余烬。

可眼前这人，竟能说出柴堆的位置。

“你师父没告诉你吧？”首领冷笑，“他把你带走，不是为了救你，是为了藏你。他知道只要你在，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找你——比如我。”

叶凌霄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你以为你在查案？”首领向前踏出一步，地面未响，可周围的雾气却猛地向内塌陷一圈，“你根本就是案中之人。你活着，本身就是个错误。”

沈清璃终于忍不住：“那你为何现在才动手？若他真是祸根，早该杀之灭口，何必等到现在？”

首领转头看向她，面具后的视线像刀锋刮过她的脸。“因为时机未到。”他说，“龙渊的秘密，不是一个人能揭开的。需要血引，需要命祭，更需要——一个活着的证人走到尽头，亲眼看着真相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