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收下莲花(2 / 2)
陈良看着她倔强又带着卑微的神情,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他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低叹一声:“傻丫头。”
这一声叹息,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陈莲花却从中听出了接纳与怜惜。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乖顺地靠在他怀里。
她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欢喜。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说话,享受着晨光中难得的宁静与亲密。
直到阳光爬上了窗台,室内彻底亮堂起来。
“该起了。”陈良拍了拍她的背,“我今天,要出发了。”
陈莲花身体一僵,随即更用力地抱了他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我……我伺候你更衣。”她说着,挣扎着就要起身,想要履行作为女人的职责。
然而身体的不适远超她的预估。
刚一动,那股无处不在的酸软和隐秘的疼痛就让她再次轻呼一声。
她腿一软,又跌回了柔软的床铺上,眉头疼得紧紧皱起。
陈良摇头失笑,伸手扶住她光滑的肩膀。
一股温和而精纯的龙元灵力,悄然自他掌心度入陈莲花体内,沿着她的经络缓缓流转。
所过之处,驱散了肌肉的酸痛,缓解了私密处的不适。
甚至带来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
陈莲花惊讶地睁大眼睛,感觉身上的不适瞬间减轻了大半,只剩下些微的异样感。
“行了,我自己来。你好好休息,别乱动。”
陈良收回手,动作利落地掀被起身,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药尘居,以后就拜托你了。”
听到药尘居三个字,陈莲花眼中顿时迸发出明亮的光彩。
那不仅仅是羞涩和喜悦。
更增添了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被全然信任的归属感。
“嗯!良哥你放心!”
她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和郑重,仿佛在立下一个庄重的誓言,“我一定把这里守好!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不会让人动!”
“我每天都会打扫得干干净净,药草也会照顾好,账目也会记得清清楚楚!”
“等你随时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陈良不再多言,转身拿起床边早已备好的衣物,开始穿戴。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沉稳有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陈莲花就侧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上裹着薄被,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她目光痴缠,眷恋,仿佛要将陈良此刻穿衣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
包括他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身,还有那平静的侧脸,都深深烙印在心底,刻在骨子里。
她知道,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或许都只能靠这些记忆来度过漫漫长夜了。
穿戴整齐,陈良走到床边,俯身在陈莲花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温暖的吻。
不同于昨夜的激烈,这个吻带着告别与安抚的意味。
“好好休息。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我给你留了些东西,药尘居的钥匙和备用门卡也在里面。有事,无论大小,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良顿了顿,看着莲花瞬间又泛红的眼眶,补充道,“想我了,也可以。京都的地址,我会发给你。”
“嗯!”陈莲花用力点头,眼圈不受控制地又红了。
但她死死咬着红唇,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了拉陈良已经整理好的衣袖,哽咽说道:“良哥……你一路顺风。到了京都,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太累……我、我会想你的。”
“你也是。”陈良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这张带着泪痕却写满坚毅的小脸记住。
然后,他不再犹豫,转身拿起早已收拾好的简单行囊,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了卧室。
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陈莲花听着他沉稳的脚步声穿过客厅,走过庭院,最后消失在门外。
她呆呆地望着紧闭的房门,良久,才将脸埋进还残留着陈良气息的枕头里。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安心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身体是痛的,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和甜蜜。
从今往后,她就是良哥的女人了。
真真切切,名副其实。
哪怕只是他众多女人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哪怕未来要经历漫长的等待和思念,她也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因为她终于,在他的人生里,留下了属于自己不可磨灭的印记。
陈良站在药尘居门前,最后看了一眼这承载了无数记忆的庭院。
一丝不舍掠过心头,但随即被收起。
他转身,将行李放进黑色奔驰,驾车驶离。
引擎低吼,音乐响起。
他踩下油门,窗外的熟悉街景开始向后飞掠。
中州城在车窗外不断倒退。
从清晰到模糊,最终在后视镜里缩成一个点,消失在地平线。
别了,中州。
别了,曾经的根基之地。
别了,那些留下他足迹和情感的温柔乡。
他要去往更北方,那片汇聚了华夏千年气运的恢弘之地。
那里是权势的巅峰舞台,是财富的浩瀚海洋,是机遇与风险并存的巨大角斗场。
也是他下一段征程的起点。
那里有姜梦瑶为他斥巨资打造的前站和居所。
有等待他去开拓的广阔市场。
有深不可测、需要小心应对的各方对手与势力。
当然,也有令人心潮澎湃的无尽可能。
徐贝贝……
这个许久未曾主动联系、似乎已逐渐淡出他生活的名字。
再次因为张文雅无意中的话语而浮现。
她也在京都附近?
是巧合的旅行散心,还是别有深意?
这个疑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小石子,在他心中漾开细微的涟漪。
思绪收敛,陈良的眼神变得沉静而锐利,如剑归鞘,锋芒内敛却寒光隐现。
所有牵挂与柔情,都被他封存在心底,化为前行的力量。
前方,公路在朝阳下笔直延伸,金光万道。
他心中低喃。
“京都,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