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夫文学里的工具人丑角姐姐5（2 / 2）

昨天她救了他之后，瘫坐在地上，满脸是汗，浑身是泥，却笑得眼睛弯弯的，像高原上最明亮的日光。

那不是这种笑容。

这不是她真正的笑。

祁向离心里忽然慌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他精心准备了见面，换了正式的着装，带了礼物，用了最得体的措辞。

他甚至提前打听了她的背景——当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调查，他只是问了黄鸿宇几句，知道了她是清华的学生、陈广恩的弟子、在基地做冻土研究——他觉得以“学长”自居是最合适的开场，既亲近又不失分寸。

可她看他的眼神，比昨天看一个陌生游客还要冷淡。

他压下那股莫名的慌乱，示意身后的助理上前。助理递上来一个精致的礼盒，深蓝色的丝绒外壳，上面烫金的品牌logo是梵克雅宝。

“一点心意。”祁向离说，语气尽量放得随意，“昨天的事，不是‘举手之劳’能概括的。如果不是你，我和我的同事现在未必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请务必收下。”

林观潮看了一眼那个礼盒，笑容不变，语气却更淡了：“祁总，真的不用。我昨天说了，换谁都会这么做。”

“我知道你不图回报。”祁向离坚持道，“但这只是我个人对你的感谢，和别的无关。你救了我的命，我表达一下心意，这很合理。”

林观潮还是没接。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黄鸿宇在旁边看得清楚。他这个人精了一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看得出来祁向离是真心想感谢。不管这位祁总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这一刻，他的态度是真诚的。

他也看得出来林观潮不是矫情。这孩子他了解，她要是不想要什么东西，给一百次也不会要。

但问题是，祁向离这种人，基地得罪不起。更准确地说，是沧澜工程得罪不起。祁氏集团能带来的不仅仅是钱，还有技术、材料、人才、甚至政策层面的支持。

他清了清嗓子，笑着打圆场：“小池，祁总也是一片心意。你要是不收，祁总该过意不去了。”

说着，他朝林观潮使了个眼色，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暗示和提醒。

林观潮接收到了。

她看着黄鸿宇，又看看祁向离，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黄鸿宇对她照顾有加，他这么暗示，一定有他的理由。祁家的背景，祁向离能带来的资源，对沧澜工程的意义——她不是不懂。

她压下心里的烦躁，脸上的笑容总算真实了一点点，虽然还是带着明显的疏离。

她是一个成年人。她可以不喜欢一个人，同时和这个人合作。她可以在心里给这个人贴上“离远点”的标签，同时在表面上维持正常的社交礼仪。

“学长，”她改了口，语气稍微缓和，“真的不用破费。如果您实在想感谢，不如……给学院写封感谢信？我们院办有模板，很方便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祁向离：“……”

黄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