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姐夫文学里的工具人丑角姐姐61（2 / 2）

祁向离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握住了。

不是那种激烈的、狂跳的悸动，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绵长的震颤，像是有一根琴弦在他的胸腔里被拨动了，发出了低沉而悠长的共鸣。

他想拥有她。这个念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强烈、这样清晰、这样不容置疑。

他已经靠得足够近了，比两个月以前的自己能够奢望的距离要近得多。

他可以和她坐在同一辆车里，可以和她穿着同样的衣服，可以每天见到她，可以和她说话，可以听到她笑，可以看到她在暮色中发光的侧脸。

但他不满足。他真的不满足。

他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他想要她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也带着提到尼都塔生时的那种温暖和亲近。

他想要她叫他的名字的时候，语气里也带着那种自然的、不加掩饰的信赖。

他想要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也能露出那种因为想起某件往事而忽然笑起来的、毫无防备的表情。

他想要的不只是靠近她，他想要成为她生命中那个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的人。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尽量放得随意而自然：“说起来，学长学妹地叫着，总觉得有些生疏。要不以后我直接叫你观潮，你也直接叫我祁向离就行。不用总是学长学长的，听着怪客气的。”

林观潮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这不太好吧，学长——你是祁氏的老板，我直接叫您名字，总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祁向离笑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温和的、不容拒绝的坚持：“观潮，你太客气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一起出过差，一起熬过夜，一起在高原上吹过风，也算是共患难的交情了。叫名字而已，没什么不合适的。”

他说“观潮”两个字的时候，发音很轻，像是在舌尖上细细地品味了一番，才缓缓地吐出来。

林观潮沉默了几秒，然后终于松了口：“……那好吧。不过我总感觉有些怪怪的——还是叫你学长吧。”

“行。”祁向离应得很干脆，嘴角弯了一下，“叫什么都行。”

他转回头，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

车窗外，暮色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浓，远处的雪山轮廓在渐暗的天光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坐在副驾上，感受着车内暖气的温度和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气息，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观潮。观潮。林观潮。

舌头抵着上颚，气流从喉咙里出来，经过口腔，经过舌尖，从牙齿之间的缝隙中释放。

他终于有机会当着她的面，光明正大地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