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苏陌手段!叫女帝也傻眼!(2 / 2)
苏陌点了点头,笑道:“陛下所言极是!”
“如此冥顽不灵,只知为自身利谋之辈,即便先让他一样,怕也是走不长远,只能中午出门,早晚会出事。”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苏陌拿此事没辙,因此才这样接女帝的话。
女帝也真的对这天南侯维护无比,宠信之隆可见一斑。
但苏陌却突然话锋一转:“当然,即便他真如此做,京税司也不是真一点法子都没有。”
女帝一听,顿时错愕起来:“苏卿还有法子”
贺絳等也诧异的朝苏陌看去。
人家都搬走了,还能有办法
苏陌肃容道:“如此自私自利之徒,臣相信,定不会老实缴纳商税!”
“臣会使人严查之,若查到偷逃商税之举,自可查封其宅子,以补偷逃之商税!”
场下眾人……
太无耻了!
这確实不违反朝廷律法,相反还严格按照朝廷律法做事!
以朝廷如今商税徵收情况,但凡买卖做得大一点的,谁敢说自己是清白的,没偷逃过商税哪怕自己不做买卖。
族人、亲眷、外戚等也不做
因为他的关係,叫京税司把他的族人亲友等等,全部一锅端了。
他还能在勛贵的圈子混下去
以苏大人的行事作风来说。
基本可以肯定,他是绝对、一定会祸及家人,乃至三族!
见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苏陌摊了摊手,目光落在钟隱身上:“若京税司用心侦查,亦查不到其本人或亲友等,有偷逃商税之举……”
“咳咳……其他作奸犯科之事,不归京税司管,本官能力有限,也只能做到这里,老老实实叫沟渠改道便是。”
整个中院又静下来了。
所有人,包括王灝、贺絳、钟隱在內,目光骇然的朝苏陌看去!
什么什么叫能力有限
什么什么叫只能做到这里
这確定是朝廷的天南侯、太子少保,户部官员
而不是臭名昭著的锦衣卫官员
如此一连串手段下来,谁个能顶得住啊!
呃……题外话的说一句,自己果然没高估天南侯的人品下限,他是真要对勛贵亲友族人动手!不!应该说严重高估了他的德道下限!
听他的意思,他甚至还打算叫刑部出面,查其他事情。
简直不是人!
这铁定跑不了的!
一旦较真。
那么多的族人亲友,能没一个违反过朝廷律法
哪怕你今天穿一件顏色鲜艷点的衣服出去,都可能被抓刑部大牢,说你违反了朝廷礼格规制!看著苏陌这副一脸无奈的样子。
钟隱后背突然有点凉。
他迟疑了下,强笑道:“苏大人果真厉害!”
“咳咳……本官並无为难苏大人的意思,只是好奇苏大人,面对如此困境,可还有叫本官耳目一新的做法而已。”
钟隱停了停,表情微微古怪起来:“苏大人手段高明,真叫本官不得不服!”
苏陌总感觉钟隱今天哪不对劲一样。
自己好像没也得罪他啊,还送了他一整套化妆品,还有一栋大別墅。
难不成,化妆品太少,钟隱回去后不好分,正妻和宠妾闹起来了,甚至大打出手
不过,一套好几百银子,儘管走京税司的帐,苏氏百货是一个大钱都没少收,但苏陌也不好多送的。苏陌笑了笑道:“钟大人过奖了。”
“下官也只这点小手段小聪明,是为朝廷做事,迫不得已之举,上不得面,岂能与诸位大人真正的治国才能相比!”
贺絳正容道:“在本官看来,苏大人此並非小聪明小手段!”
“其他不说。”
贺絳略微一顿,目光扫视了场下密密麻麻的补闕官员,跟著沉声道:“苏大人此授官考试,便叫本官大受启发!”
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凛然,便连女帝都微微露出诧异之色。
须知,说这话的不是其他人。
是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之所以又被称为吏部天官,是因其权柄之大,仅在圣人、內阁首辅之下,可谓是文武百官之中的第二人!
他掌握著所有人的官帽子!
五品以上官员,吏部提名,上交皇帝批准,六品及以下,吏部直接任命!
这些补闕官员,基本不可能授予五品官。
也就是说。
在场所有补闕官员,最后授予什么职位,到何处任职,都是贺絳说了算!
贺絳说苏陌的授官之法,对他大有启发。
言下之意,授官前再来一次考试,很可能影响吏部以后的授官程序
贺絳说完,肃容朝女帝捧手道:“此间事了,臣想回去,好生琢磨下苏侯此法之优缺,便请告退。”王灝闻言,也道:“臣亦请告退。”
钟隱迟疑了下,不过现在显然不適合与苏陌私下交流,谈论自家女儿的事情,只能鬱闷的跟著告退。女帝叫贺絳等离去后,笑著朝苏陌道:“苏卿隨朕来,朕有话与你说!”
说完,转身往中堂、后宅走去。
苏陌先叫来王泽,沉声道:“你查核清楚考上之人身家贴,稍后本官自有安排。”
“其他人让他等离去便是。”
说完,苏陌转身追著女帝而去。
留在中院的补闕官员,神情复杂。
定定的看著身著蟒袍,气势沉稳威严,却年轻俊朗得过分的天南侯大人离去。
隨后,羡慕朝凌涛等念到名字的人看去!
落选的补闕官员,现在是彻底的对天南侯心服口服。
人家出题考试授官,確实极有道理,並非儿戏之举。
眾人纷纷主动朝凌涛等人拱手行礼。
毕竟,他们能进入京税司如此一个强势衙门,日后仕途定不可限量!
预先打好关係,留下个面缘很有必要。
眾人接连离去。
那故意挑事,面色阴鷙的傢伙,见所有人都刻意与他拉开距离,脸色越发的苍白,懊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那天南侯是如此一个阴狠毒辣的傢伙,打死自己都不接下这个任务!
现在后悔已经无济於事了。
最后只得脚步跟蹌的灰溜溜闪人。
女帝与苏侯回了后院。
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好看,苦笑看著苏陌:“郎君先前不该如此说的,叫……叫妾身都差点被郎君嚇到了!”
苏陌眨了眨眼睛:“无非耍下嘴皮子而已,哪能嚇到陛下!”
“再说,如此一来,也好叫他人知道京税司的行事风格,日后谁敢不缴纳这商税,就得掂量掂量了。”女帝轻哼一声:“话虽如此,郎君其实並无此必要。”
“妾身都亲自来给京税司站了,谁敢不缴这商税”
她停了停,柳眉微顰,显得很是苦恼:“郎君如此自黑,日后……日后叫妾身如何与郎君一起”苏陌笑道:“小人畏威而不畏德,与名声何干”
女帝没好气道:“
苏陌眨了眨眼睛:“君子也会背后说人閒话”
“若是不说,那就没事啊!”
女帝哭笑不得:“郎君意思,若君子背后说人閒话,那便不是君子,是小人”
苏陌竖起大拇指:“对路!”
停了停,苏陌又笑道:“琉汐其实不用太在乎別人看法。”
“你作为大武皇帝,只要让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自是天底下所有人心中的明君!”
“即便有些许閒言碎语,何足道哉。”
女帝想了想,跟著点头轻笑道:“妾身確实不应该太关注他人如何评价妾身!”
“奈何妾身能力有限,治国之道知晓不多,需郎君用心教导妾身,一直在背后力挺妾身才行!”苏陌……
见女帝眼热的看著自己,看来不力挺是不行了,他只能重重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