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船队巨利!各方震动!(1 / 2)
皇宫,女帝一如既往的勤政,三更便已经起来。
用了早膳,换上龙袍,正准备批阅奏章的女帝,俏目陡然一亮的看著安五:“苏家的船队到了”安五连忙恭声道:“回陛下的话,船队已抵达京城之外洗马河上。”
“因吃水太深,船队无法靠岸,只能停在河心之处。”
他微微一顿,又道:“苏侯两个舅舅,亦隨船队进京,此时应到了苏侯城中府上。”
女帝眉头微微一皱,略显意外:“吃水太深”
“足足十艘大船,到底运载了多少货物进京”
安五摇了摇头:“这个老奴倒是不甚清楚,但应是极多,否则也不用动用十条大船。”
凤鸣司和锦衣卫虽无孔不入,叫人闻之色变。
但阁老、三公、国公,如此级別的朝廷大佬,凤鸣司和锦衣卫不得圣命,也是不敢轻易监控调查的。苏陌显然在这级別之中。
当然,船队之中,有凤鸣司乃至锦衣卫的密探。
只要女帝一声令下,瞬间能把船队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女帝见安五也不知道运了多少货物回来,倒也没显得恼怒,反而笑了笑道:“如此说来,那定是极多的。”
“呃……定是郎君知道朝廷大战在即,专门去信叫二舅三舅,把鯨皮运回京中,製造战甲供大军所说著,女帝柳眉微顰起来:“十条大船进京,定会引起极大震动。”
停了停,她表情突然微微古怪起来:“望海郡的船厂,如此短时间內,造了如此多的大船,实在叫朕有些意外。”
安五迟疑了下,这才低声道:“启稟陛下。”
“望海郡本就造船业发达,储备了极多的造船老料,且郡中巨木眾多,苏侯又有秘法烘乾新木,可快速造船。”
“造船的木料不缺,张家那边,又搜罗了极多的船匠到望海郡那边。”
“如今將近半年过去,造十艘八艘大船也是正常。”
女帝闻言,则是摇了摇头,旋即笑著看向安五:“这可不是正常。”
“据朕所知,寻常船坊,便是造平底河船,都得大半年才能造出一艘,更別说在大海上航行的巨舟!”“再说,船厂从无到有,也是要好些时日才能开始造船的。”
安五迟疑著道:“要不,遣凤鸣司到望海郡去,打探下情况”
术业有专攻。
安五虽为天婴真人,但也只因为船厂与苏陌有关,才大概的询问过船厂的情况。
还真不知,具体造船需要多少时间。
女帝摆摆手:“不用了,朕信得过苏郎。”
“朕只是有些感嘆而已,苏郎果真能人所不能。”
停了停,又笑道:“此定是苏郎流水线秘法建的功。”
“兵部那边依法施为,確实极大的提升了製造军械效率,神炮监也是如此。”
安五也是嘆道:“苏侯一身才学,惊比天人,隨便拿点出来,便够他人受用不尽的。”
女帝点了点头,声音突然微微一沉:“勾奴!”
“你传朕圣諭,遣一千羽林卫前去维持秩序,听从苏陌调遣,儘快將一应军械物资运往兵部武库!”一身黑衣打扮的勾奴,无声无息的出现,领过女帝手令,便快速离去。
女帝又看向安五:“安伴伴且留意,苏郎进京后,第一时间告知寡人。”
“朕倒要亲自去看看,苏郎又给朕带来多大的惊喜!”
说完,女帝埋头加速批阅司礼监送来的各种奏摺!
得赶紧完事,与苏郎见面去。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都好像三年没跟苏郎相见了呢!
张国公府,张烈被突然而来的张旭祖吵醒。
隨后,张烈略微诧异的看著张旭祖:“咱家船队,到京了”
都顾不上责怪张旭祖半夜把他吵醒了。
自船队在额州出现以来,情况他是一直关注著的。
张旭祖连忙说道:“大父,咱家只有一部分船厂的份子。”
“大头是苏侯,还有陛下、凤鸣司呢。”
张烈忍不住狠狠瞪了张旭祖一眼:“你这兔崽子,明知苏家的买卖不可能赔本,当初怎就不多要点份子!”
张旭祖显得无比委屈:“孩儿便是想要,也得苏侯同意才成啊。”
“再说,孩儿当时也不知道,苏侯说的海船,真能从海里捞起银…”
停了停,他忍不住又道:“水泥厂也定能挣大钱的,但大父不也只得了水泥厂三分份子吗”“大父以前常教导孩儿,做人不得太贪,咱家船厂、肥皂、水泥的份子都占了呢!”
张烈老脸瞬间涨红!
他深吸口气,压下鬱闷,旋即有些好奇的问道:“此回船队,运了多少货物回来值多少银子”张旭祖迟疑了下:“船厂主要是陈干打理,且有陛下和凤鸣司的份子,孩儿不好过多插手。”“此回船队的情况,孩儿只知道个大概。”
他微微一顿:“除鯨皮、鯨筋不算。”
“估计运回来一万石左右的鯨油……”
他话没说完,张烈眼睛陡然瞪得比铜铃还大,差点要瞪出来一样,失声打断了张旭祖的话:“甚万石鯨油”
张旭祖点了点头:“可能更多。”
“另外,还有好些醃製的海货、乾货。其余还有何等货物,孩儿真不清楚了。”
张烈懵逼的愣在当场。
半晌后,吸了口冷气,压低声音的道:“这不得价值三四万两银子”
张旭祖点了点头:“大概有的吧。”
张烈又懵逼了许久,最后嘆道:“这才过去了……两月”
即使是身为国公,他都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
“两个月从海里赚取数万两银子,这不就是在海里捞银子吗”
他表情严肃起来,沉声道:“马上给为父换上袍服,为父要亲自过去一看!”
“不!换蟒袍!”
张旭祖微微一愣:“蟒袍”
“今日不是不用早朝吗大父有必要穿蟒袍”
严格来说,张烈现在还在休沐之中,又不用去衙门上值,蟒袍穿著不合適。
张烈黑著脸瞪了张旭祖一眼:“为父还领著北疆总兵之职!”
“那鯨皮战甲,为父已经看了,不比牛皮甲差上分毫!”
“为父稍后不得去面圣,討要鯨皮战甲”
停了停,他冷笑的训斥教导起自家三子:“你这兔崽子,跟苏陌许久,机灵是机灵了不少,也够心狠手辣,但与为父相比,还差得远呢!”
“为父今日便再教导你一回!”
他深吸口气:“今船队进京,不知多少勛贵將领知晓此事,定全部打著小算盘討要战甲。为父若去晚一步,汤汁都喝不上!”
“如今为父穿著蟒袍朝陛下一拜,其他勛贵將门,能跟为父爭抢”
张旭祖沉默片刻,幽幽道:“父亲大人怕是误会了孩儿意思。”
“孩儿想说,陛下定会去找苏大人的,怕且穿常服而去。”
“大父以蟒袍与陛下相见,是否……不那么的合適”
张烈目瞪口呆。
最后狠狠的瞪了张旭祖一眼,重哼一声:“你还等什么”
“还不赶紧替为父换上袍服!”
停了停,咬牙切齿的补充一句:“常服!”
听得船队已经抵达京城,更已引起极大的震动。
苏陌也顾不得与白素素正在研究乐律琴萧之道,表情肃然的朝被窝说了一句:“我需去京一趟,你且自便。”
被窝之中,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嗯声。
不出林墨音所料,是白素素的声音。
苏陌又看向林墨音:“墨儿叫姜老实备好马车,你隨我一同进京。”
隨后,快速穿戴好官服,乘车往京城而去!
等到了京城之外,洗马河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