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巨额分红,京中勛贵疯了!(2 / 2)
“帐目就是这样了。”
苏陌放下手中帐册,笑著看向眾人:“货物已经让苏氏百货、白玉京酒楼等全盘接下来。”“除去鯨皮、鯨筋,一共得银十八万两整,诸位可有异议”
张烈这会是笑得嘴都咧开了:“苏侯的帐,定是没问题的。”
他心理预估价格,其实也就是十万两左右,哪料帐目一出,几乎多了一倍。
京税司徵税,没按照出货价来算。
另外,苏陌也是刚刚才知道,三舅说的惊喜,不是压舱底的米粮,而是足二十余枚硕大的、灵气充盈的东珠,外加两块足七八斤重的龙涎香。
这世界的龙涎香,竟也蕴含充沛灵气,乃战舰捕猎一头抹香鯨所得。
那头抹香鯨甚至修炼出妖气,共出动了三艘战舰,船差点都毁了才拿下来的。
单是这东珠和龙涎香,价值就在三万两银子之上!
若以这二十多枚东珠炼器,甚至能直接练出二品法宝!
如此难得的宝贝,陈干本来打算偷偷给苏陌留下来,却想不到苏陌连这珍稀之物都拿出来分润。听张烈这样说,女帝轻笑道:“郎君別说这些帐目什么的,谁信不过郎君呢。”
“赶紧的,直接说,妾身能分多少钱!”
女帝发话,苏陌也不囉嗦:“除去一併花销成本,尤其那米粮成本。”
“十船货物,共得利一十三万两。”
“其中三万两留作船厂经营、发展、造船经费,十万两作为分红,这数目也方便分取。”
听得这个数字,张烈嘴角又吡了吡。
曹峰、李祐、温弼更是两眼放光!
苏陌跟著道:“陈干、陈忠,占五成份子,可分五万两。”
他扭头看了看女帝和南宫射月:“凤鸣司占三成份子,分的是三万两。”
“张旭祖得一万两,曹峰五千,李祐和温弼,各得银两千五百两。”
说完,苏陌又道:“大家要现银,还是飞钱”
张旭祖终於忍不住了,嘿嘿一笑的道:“要什么现银和飞钱,苏侯直接给孤峰山纸钞得了。”曹峰等也连连点头:“对,给纸钞得了!”
现在的孤峰山纸钞,比银子都好用。
各大商贾,乃至孤峰山的僱工,还有新军兵士,都抢著要纸钞!
一张当千钱的孤峰山纸钞,能换一千另五十的大钱,若质量差的大钱,能换一千一百枚!
女帝心中又是暗嘆。
苏郎说的,货幣才是治国之根本,果然没错。
铸幣权实在太可怕了。
若不是苏郎与自己坦言,自己都不知道铸幣权落入私人手中的巨大祸患!
苏陌也不废话。
马上让柳思云搬来装满了大额纸钞的箱子。
先是象徵性的给陈干和陈忠分去五万两纸钞,又给南宫射月分去三万两…
然后……女帝美滋滋的数著纸钞。
南宫射月和苏陌相视无语。
张烈等分得纸钞,便很识趣的联袂告退。
接下来,是人家自家人,自己去分这钱,外人就別掺和了。
女帝头也不抬的叫张烈等离去,数了两遍纸钞后,小心收入袖中,跟著迟疑了下,取出十张当万钱的纸钞递给南宫射月,有些不舍的道:“这钱你拿去自个儿花销罢了!”
隨后,又给林墨音、柳思云各自五张当万千,显得无比豪气:“你们也拿著!”
南宫射月傻眼。
陛下竟赏赐自己一百两银子巨款
破天荒了啊!
只不过,女帝连带林墨音、柳思云都赏赐了,南宫射月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这场面,仿佛是苏府后宅大妇,给苏府的妾氏发放月例一般。
林墨音和柳思云也是傻眼。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接还是不接的好。
最后是苏陌一锤定音:“琉汐给你们的,你们拿著好了!”
林墨音和柳思云这才接过纸钞,向大妇称谢。
女帝嫣然一笑,笑顏兮兮的看著苏陌:“郎君刚亦分得五万两银子”
苏陌咳嗽一声:“是二舅跟三舅的钱!”
女帝眨了眨俏目:“要不,由妾身替二舅、三舅保管”
苏陌沉默片刻,吐出两字:“做梦!”
女帝:“哼!”
陈干……陈忠……
自家外甥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可见女帝对外甥是真爱啊!
张烈带著张旭祖,刚回府上,还没进侧门,便听得身后一声爽朗笑声传来。
“兄长请留步!”
张烈眉头微微一皱,扭头一看,赫然见身材魁梧,鬚髮略微花白,却满脸红光的中年人,正带著十几个精锐护卫,大步朝自己走来。
张旭祖见到来人,也微微一惊。
別看来人看著年纪不大,实则已五十开外,只比大父小上些许。
能与寧国公称兄道弟的,自然不是寻常人物。
定国公史勛史致远,与张烈一样,都是继承了国公之位的两朝元老,官至五军都督府左都督,门庭权势皆显赫无比,丝毫不再张家之下。
说起来,张烈的嫡子前军都督府的都督金事张宗,还是在人家手下做事呢。
“是你”张烈看著对史勛不那么的感冒,没好气的看著对方,“什么风把致远兄给吹来了”史勛嘿嘿一笑:“兄长回京好些时日,咱两家乃通家之好,父辈更多次一同沙场征战,为弟岂能不来拜会兄长”
张烈哼了一声:“过年时你便遣人来过!”
他也懒得招呼史勛进府,硬邦邦的道:“废话少说,来某府上所为何事”
史勛嘆了口气:“不瞒兄长,为弟府上,用度紧缺啊!”
“听说兄长刚自船厂分润了三万两银子……”
张烈:“放屁!就一万两银子!”
“说吧,要借多少钱!”
史勛顿时感嘆。
看来,张烈是真发財了,一万两银子前面,竞敢加个“就”字!
同时,他心中是倒吸一口冷气!
那船厂,果真是直接在海里捞银子!
这才距离上回运回鯨油和巨鯨骨头多久!
上回太庙祭祀,新年伊始,现在才刚二月,哪怕润了个一月,满打满算也就是两个月而已。两个月便能分一万两银子,简直疯了!
他表情肃然:“兄长这回却是错了,为弟不是来借钱的,为弟是来给兄长送钱来了!”
张烈沉默片刻,隨后吐出二字:“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