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皇帝的传统(1 / 2)
第451章皇帝的传统
骊山的山腰处,公子礼抬头看向在山顶远望的父皇与爷爷,又对一旁的李左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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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年科举名册准备好了?」
李左车回道:「王夫子正在记录,这些天就会有结果。」
也不知爷爷与父皇说了什么,公子礼想起了小时候,爷爷总是想要出去看看天下,看看这个国家如今是什么样子。
见妹妹去了山上,公子礼又放宽了心,有妹妹在爷爷该不会太过寂寥。
山上,听户已经准备好了饭食,一家人便聚在一起用饭。
扶苏与父皇正在商议著东巡之事,以及这一次东巡的路线。
公子礼听著爷爷与父皇说起了留守咸阳之事,让兄长衡监理国事。
饭后,公子礼走在温泉宫外的水池边,因天色已入夜,水池的水面上倒映著月亮以及这里的灯火。
「兄长。」
公子礼回头见到了妹妹素秋,道:「吃好了?」
「嗯,今天的羊肉烤的特别好。」
「父皇说等来年将各处河道都整理好了,便去东巡。
公子礼颔首没有多言。
素秋又道:「我们三兄妹要留在关中。」
「爷爷一直都想要出去,从小到大总会说起。」
素秋双手背负,望著星空道:「爷爷能长命百岁吗?」
公子礼在池边坐下来,回道:「嗯。」
晚风吹过骊山,四周的树林传来沙沙声。
皇帝没有回咸阳,而是让公子衡继续监理国事,章台宫的廷议依旧。
公子衡面对著满朝文臣,听著众人对运河的安排。
建设河道监是必须施行的,萧相认为当初修建运河的诸多民夫都可以迁居运河两岸,给予定居之地,重新设置户籍,再者还能维护运河。
萧相的这个主张,左丞相张苍是赞同的。
御史大夫陈平不参与这些讨论,他只监察官吏。
韩信站了出来,说出了他对运河治理的看法,运河不是长城,自然不用重兵把守,但一定要有士伍看守。
因此韩信再一次拿出了一个能在各郡县施行的兵事方略,但是在三年前,皇帝让韩信安排,在诸位九卿面前进行过的一次比试。
盾兵,弩兵与槊兵相互配合,用来对付寻常的散兵游勇,面对十余人的也能够从容应付,并且攻防皆可,不需要战马,只需要兵械就足矣。
韩信还说出了最大的一个优势,那就是训练方便且简单,三人间的配合只要多加磨练便能成型,其中也并不需要多么高深的兵法,只要懂得前后互助。
盾兵开道,弩兵杀敌,槊兵压轴,且这个阵型能够在巷战与室内战发挥很好的作用,适用城内杀敌,无往不利。
「韩太尉是要建设一支兵马?」
说话的人是御史娄敬。
陈平神色多有不悦,御史府的班底或多或少是他陈平一手搭起来的,娄敬这人说话不合时宜,韩太尉说的话也是他能质疑的?
韩信回道:「正是。」
娄敬再问道:「敢问这支兵属河道监,还是属各郡县。」
陈平闭著眼越听越是蹙眉,心中好几次想要将娄敬拎回来。
韩信道:「属太尉府。」
娄敬还要再发问,公子衡道:「河道兵马属太尉府,可若事急从权由御史府的御史准许,便可出动。」
在这里公子衡强调了事急从权,张苍站在一旁沉默不言,皇帝曾说过御史府只有查问之权,不能有缉拿权,但要缉拿需先禀廷尉,再由廷尉派出兵马抓捕。
御史府若能指挥兵马确实能高效,可一旦放开权力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因此缉拿与监察权必须分开,否则就会大兴冤狱。
不是皇帝不信任御史府,而是皇帝所制定的国策需要考虑最危险的情况。
这场廷议从早晨时分一直到了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结束。
一队队人马离开了咸阳,一路朝著运河方向而去。
直到夜里的时候,丞相府依旧忙碌,府内灯火通明,往来人影不断。
深夜时分,丞相府内依旧还有不少人。
公子民趴在桌案上睡了片刻,再醒来时天色已有些蒙蒙亮,但丞相府还是有不少人在走动,除了年事已高的老臣,诸多年轻人都忙了一夜,直到天亮。
许多年轻的文臣,他们真没有想到,运河建好之后也才是忙碌的开始。
今天众人都还在疲倦中,公子衡取消了今天的廷议,让忙了一夜的人都换下去休息。
也就在今天,西边送来了消息,河西走廊四郡建设好了,边将杨熊入羌人草原又杀了一个羌人王。
当年,羌人王的黄金天杖都被送到了咸阳,而现在又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羌人王,这些羌人王好似都杀不完一般。
还来不及庆贺河西走廊的建设成功,又有人送来了骊山的文书。
公子衡看著文书便让刘肥去了一趟洛阳。
直到午时用饭的时候,陈平对公子衡道:「可是皇帝准备东巡了?」
文书其实是弟弟礼所写的,公子衡颔首。
见公子衡如此坦然,陈平也坦诚道:「娄敬有时不知轻重,除此之外,此人行事向来一丝不苟,尽心尽责。」
公子衡搁下筷子道:「让他去监察运河各处的河道监建设?」
「臣正有此意。」
公子衡又道:「当年娄敬因运河的事出行一趟,杀了不少人。」
「公子若有顾虑,臣也可让他人前去。」
「不用换人。」公子衡神色坚决道:「若各处官吏都做好分内之事,他们又何惧御史查问。」
陈平行礼道:「是。」
用罢饭食公子衡又拿出一卷卷宗,与萧相共同议定河西走廊四郡的官吏升迁安排。
公历六十九年的冬天,关中又下起了一场大雪,大庶长禄来到了潼关城居住。
公子礼扶著大庶长走入城内,并且在潼关城设置了一个学科,这个学科叫做水利。
「这里的学子打算在这里给大庶长建设一座雕像。」
禄摆手道:「不必,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