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更大的布局(1 / 2)
时间:新王历第六年一月中旬(初夏)
自此打掉那群兵痞后,不清楚事情全过程的其他军队都曾找上门来过。
他们的情绪有的气恼,有的激烈,也有平和的和阴阳怪气的。各种各样的人都被站在门口的首旗他们挡回去。
在见到这些人前,复撒就给首旗“打过预防针”:这里是有很多友军休整恢复的地方,甚至有他们的医院和训练场。对前线的部队至关重要。不仅是前线重要的支撑,还是最可靠的退路。谁要是敢在这地方闹事就是所有人的公敌。
(这也是那些兵痞只敢小偷小摸,以及那些吃亏了的人不敢动手的一大原因)
所以会有很多不明白前因后果的人来,至于会以什么理由来,你自己看着办。但态度要诚恳,切不能敷衍。至于情绪上要能接住,最好能缓解那些情绪激烈的人。缓解不了也没关系。不升级矛盾就行。
不管再掉面子还是多恼火,你们忍上四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复撒虽然主动派人动手了,但祂可是神,而且于情于理来说自己这边一点都不理亏。而且那些混蛋早有前科,他当初就是看了那支队伍的经历才立刻下了攻击的命令。
那些人卖友军,偷辎重,不仅对整体战局造成了很大的不利,还有许多难以启齿的龌龊事。杀了一点也不可惜。
至于为什么复撒不现身面对那些上门的人,是有说法的。
祂没有公开行程,如果在这里现身,会对前线和这里的其他军队造成压力。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许多人都没见过神,对神有臆想和滤镜,会感到恐慌,忐忑。消息要是传到前线,前线的人会有额外的心理压力,做出影响战局的事。
还会担心这边的人会不会出什么事。
虽然自己的现身会对这里的士气进行提升。但看透情况的复撒已经明白这种提升究竟是以什么为代价的。
那些人怕神降下惩罚,怕神随意解决他们的生命。
这种令人无奈的认知还不能怪他们。
哎~
还以为能在这里好好歇歇呢。
把人带回来的那天,誓守剑卫5036还下了很大的决心来向自己请罪。
“王,是我先动的手。要罚就罚我吧!没有我,我们也不会有这种事。是我的错!”
他连请罪的行为都是过激的,因为都敢无视复撒的规定向他跪下了。
这些人的创伤应激还是没好啊……
哎……
还有一件事。
也是和那天相关的。
话说首旗他们带人把营地攻破,里面的兵痞全部打死后。还剩下436个人。
据复撒研究,其中有138人都是因战斗而找不到部队,半途加入他们的。剩下还有两百多人是之前抓的俘虏然后被威逼加入的。
由于来源太散乱,哪个群体都有,而且都没几个人。又不敢赌其他群体是好是坏(毕竟最大的那个主流群体是帮烂人,赌错了就全完了)。于是这些人都很默契的忍着欺压,不敢造次。
换句话说,这些人可能是干净的,而且保底肯定比那些已经死掉的兵痞干净。
搁以前,复撒没经验肯定是不会留这些人的。但经历过戈内所赫那支残兵后,以及这么多的经历。复撒觉得其中有操作的空间,把这些人整合成一支战力。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要白不要。
至于整合后的综合素质,还得打一仗才知道。
基于这几件事,复撒开始着手处理。其他的事有其他人操心。
他先把老兵们聚齐起来,在规定时间提高自己的亮度给他们进行“光照”,以便于他们的“光合作用”。
尤其是5083!
(发现是个重甲枪兵,淦,又记错了)
不,是5086。
“到前面来站第一个。”
多照一下就好了,其实太阳也有类似效果。但现在是阴天……
正所谓天无二日嘛~对吧?
满斯缇香坐在一边听比默斯(也在光合作用中)斟酌的讲故事。
结果后者讲着讲着……
诶!我好了!
满斯缇香看他状态不对:“你怎么越说越兴奋了?”
比默斯满脸笑容,兴奋的不太正常:“我不知道。”
满斯缇香肉眼可见的眼里原本还有点迷茫,现在只剩担忧了。
真可怜。
深渊那四个围成一圈,搁那窃窃私语。
无聊的天山与区艾,堑崖背靠背睡觉。
旧骑士们两两把一个新人夹在中间,教导他们,回忆曾经的真人真事与自己所懂得的道理。
看着眼前各种各样的群体。
复撒突然觉着自己现在的势力也算生物多样化了。
他边正在吃饭的红录:“我也要照吗?”
“也……行。”
“那我就不照了。”
复撒腹诽:那你问我干什么?
这边安排好后,复撒直接在另一边俘虏里现身。
“我是神,你们这些凡人理当跪拜!”
(对于完全陌生的人群,该装还是要装的。基于普遍的滤镜,这样反而好说话。)
复撒手指一人:“吾观你衣衫褴褛,头无寸发,面黄肌瘦,但目光如炬。把汝的生平与吾说来。”
那人惊恐,这太突然了。
他刚跪下就被指到。被点到回答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依旧跪下,还是该站起来,他没见过那些神官的仪式与漂亮话语,自己粗俗的话真的能说给高贵的神听吗?
自己一说起来,话里话外会不会对神有自己没意识到的冒犯?要是冒犯到了神会杀了自己?还是会惩罚这里的所有人?
亦或者是牵连远方的家人?把我冒犯神的丑事流传下去,被人笑话?
他有太多的不知道了。
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开口后该怎么说。
复撒通过他头顶冒出来的心思把他的心理担忧看的一清二楚:“快,放开说即可。今日我不会降罪于你。”
那人又被吓到了:神是不耐烦了,要逼着我开口。
复撒(郁闷)
“哪里出身,家中几口人,怎么来到这的不知道吗?有什么说什么,快点!(故作严厉)”
“是是是!小民藏水出身,家中七口,父母四儿三女。因幼年受过恩,近年随着商队往来前线运输东西。前年战事急,入了商队组成的军队。往返加旁和卖坦,历经两次战事。第二次就被打散了。找不到队伍就被他们收容。进来后发现真的无处可去,就一直留在这!”
“你受棠林神的恩,还在卖坦那边立过功,那怎么把布格拓部落和夜雨遇棠林神的那些事不说?”
那人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吓的不敢出声。
“罢了,这次饶你。跪下!”
那人如蒙大赦,立刻跪下不敢抬头。
复撒再指一个:“你起来,刚他说的你听清没有?”
第二个人点头如捣蒜。
“好,那你就照着刚才,从头到尾说一遍,把最近这四年的事说仔细点就行。其他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