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一幕(1 / 2)
时间:新王历第六年三月中旬(暮夏)
保新,保旧两城竟无一可用依靠。
若说贡多城池无用,那保新,保旧这两地更是一片通途。
没有一个立起来的建筑,没有一个“躺下”高过两米的建筑,连仅剩的那点断壁残垣都是残余中的残余。
复撒的骑兵所向披靡。
第一次战斗,复撒派骑兵突袭敌中军,敌溃。
第二次战斗,复撒派骑兵绕后攻击敌后方,敌溃。
第三次战斗,复撒的步兵三面夹击,僵持许久,在芙莱娜的法术下,敌终溃。复撒放过它们,让步兵就地休息打扫战场。骑兵早在它们撤离的路上等着它们了。
第四次,复撒用步兵卡住要道。炮兵和弓兵把残敌歼灭的一个不剩。
至此保旧保新全部拿下。
三月下旬(暮夏)
天气受这里恶魔能量的影响已经凉了下来。这倒是算得上一件好事。
可也只能算得上大量坏消息中的苦中作乐。
这里的恶魔能量到处都是,凡人的肉眼都能看见空中飘荡的一股一缕颜色诡谲的能量。
受复撒的庇护,大军可以平安。
不然会渐渐被这些无处不在的能量摧残身体,然后影响意志,变的和之前战斗过的敌人一样,失去人性与人形。
当他们途经保新时,队伍里跟随的一名长池曜人多看了一眼半遮半掩的废墟。这个动作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复撒也没有注意力分到这种小事上。
前面两千米处有一层纱一样的能量,晃动的像海中的波涛,却无波涛的汹涌与激烈。如海一样,只有一种颜色——橙红。
如果这个时候蓝温在就好了。
复撒不禁想起她来。
他有预感接下来的战斗会足够激烈,敌人现在有明显的主场优势,蓝温是有久远传承的祭司,尽管许多想不起来,但总有抹平双方差距的可能。
最近芙莱娜不规范还过度使用魔法的后果现在已经忍不了了。复撒不敢再加重她的负担,她本身身体就很差,现在已经几乎失去行动能力了。
复撒脸色凝重的看着前面连绵的敌营。
一路打过去不现实,人会累,敌人很多。一定会拿数量耗着,直到把我们的军队卡在一个位置。到那个时候我们进退两难。
不打过去,就会等到敌人的围剿。面对更多的敌人,我们的胜率会更小。
敌人拥有主场优势后,恶魔力量会在它们身躯破损时进入它们体内,给予随机增益。
这里敌人有六万八千,我们有七万出头的人。
看着这里广大的平地,复撒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一路打来时,他有安排人把守关口,防止自己后路被断。
如果后面这二十多天,退路还在,那么自己的计划就值得试试。要是不行,那就拼死杀进去,把里汶卸里拿了就传送走。
尽管来之前是那么自信,但到亲历的时候,还是很紧张的。自信该有,自大不该有。
“比默斯。”
“王,我在。”
“那些长池曜人的本领都有什么?”
“他们总体上不太愿意说。但有几个告诉我了。最常用也是最广为人知的是吃了长寿,还有预知能力。
这个预知不是预测未来,只能算是一种足够准的强烈直觉,而且有很大可能会知道后面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
体质上都比较纤细,没有一个壮的。我总觉得,他们还有什么没说。”
复撒:“你觉得呢?”
“他们的态度不是假的,告诉我的很可能就是真的,但一定还有什么能力他们不敢告诉我们。”
“凭什么说?”
“因为从生存上考虑,他们一定有生存的能力。他们告诉我的这两个其中有一个是很不利于生存的,还有一个算是有利于生存的。加上他们本身没多大力量,只靠一种短浅直觉,根本不足以保护整个族群。”
“那你觉得他们还有什么本事?打架的?还是聚集起来有群体的技能?”
“不好说,从他们不敢说的情况来看,我更觉得像是群体性的。那种事或许有代价,他们怕灭族,不敢告诉我们。”
那些遗族洗干净自己换上衣服后就成了许多人的焦点。他们从外在形象上来说实在太漂亮了。
在晚上肤色亮的像灯泡。
复撒觉得郁闷。
都寄人篱下了还不老老实实的交代。真当我这个神是摆设?是真不认识比默斯还是假不认识?
都有预知能力了还能不知道比默斯是我的代言人?
一群白眼狼。
“首旗。”
“在!”
“去把台尔加里柳叫来。还有夏守,伯伏冷他们两个。”
三人陆续赶到,见到复撒后附身行礼。复撒一一免礼。
“加里柳,你的能力我放心,这些力量也很难影响你。我现在需要你去那个位置,带意志坚定的51个人,扛一个旗到那个山头去。
如果不出意外,四天后你们还剩17个人,人数也足够你们完成任务了。切记不要让可用人数低于10个人。”
“夏守,伯伏冷,你们两个做事稳妥,去侦查两个方向。我觉得有埋伏,如果到了位置没有埋伏,你们就埋伏在那,之后我会派人增加你们的人手。”
复撒看透了离自己最近的六号寨。
“比默斯,让天山和澄碧落准备今晚正面的值守。肯定有夜袭。让广鲁齐,布未戈两个在左侧值守的前面埋伏五百刀斧手。”
“王,我们这次不进攻?”
“时候没到。不要贸然行事。”
复撒布置完这晚上的防御后,就留下一个分身按照自己预设的路线开始进行计划。
本人则是回到了芙莱娜身边。
她紧闭着双眼,眉毛拧着,脸因疼痛没有血色,脖子还有点微微的颤抖,尽管靠在被子上,还是容易失去重心。
复撒看着帐篷里的两个长池曜人女子。
“你们两个把手放在她肩膀上。”
她们不敢有一丝怠慢,就匆忙的把手放在芙莱娜肩膀上。
顿时,一股无法忍受的疼痛从手指尖涌入肩膀,再从肩膀向下扎痛脏腑,与大腿小腿,脚也痛的失去重心,无力倒下。
除了痛以外,她们感到更多的是乏力,甚至是脱力。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不可能不知道半途加入进来的人是什么人,你们的隐瞒只会让我厌恶。”
其中一人似乎对疼痛耐受力更强,她颤颤巍巍的保持蹲姿。
“我们根本没有隐瞒。我们太想活下去了,不敢有任何隐瞒。您的猜忌连我们都预感不到。”
她没说假话。
冲突的事实让复撒皱眉。
“如果您还觉得我们在对您不敬,我敢把我的心用刀刨出来给您看。至少,我不愿意被误解着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