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 萨奥隆的经历(2)(2 / 2)
但对萨奥隆来说毫无威胁,她什么重量,我什么重量?
这场对抗是很精彩,是很刺激。
但很快,第二局结束两个人就力竭了。
结尾以某人再次抛弃所谓球品夺球,然后进错球结束。
这次精彩的对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兴奋。他们两个下场后,围观的那一群人迫不及待的进去再进行游戏。
找到共同领域的两人愉快的聊着与这项运动相关的趣事,有自己的,有别人的,不亦乐乎。
直到今天下午午饭时,他们才散。
带着书回去的萨奥隆先是干饭,然后陪侄子玩点小游戏,接着乱七八糟的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晚上临睡前,他突然睁大眼睛,因为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
我没问她们明天还去不去!
去的话当然好了,她可是出乎意料的难得的玩伴。他甚至以为离开了那些兄弟们就很难找到人进行这么激烈刺激的对抗了。
哦对!她今天穿的还是长裙!
忽然想起来这个细节。让他心绪惊讶难宁。
穿裙子还能打对抗!?
但好像那裙子也根本没给她造成拖累。是她技巧高超还是裙子不是普通裙子?
应该裙子特殊吧。看她家里也不是差钱的,定制一款衣服应该不算事。
第二天,那本书他看着封面发呆。吃完早饭后还是翻不开书。满脑子都是在想她们会不会在球场那里。
他果断放下书,出门前去一探究竟。
事实对应他的心思。她们在那。
没有复刻昨天,因为今天是新的一天。这一天他基本都和她站在外面看着。理由是某人昨天玩太嗨让裙子脏透了。换了件新衣服,但新换的衣服不适合运动。
这次她向他留了自己家的位置,约定早上吃完饭那个时间见面。明天这些人都会离开,只剩她一个人了,而且她明天下午也会走。就当是好好告别了。
依旧是没有询问对方的名字,但长相都记得清楚,她家的位置……就是那个四百年老店。
四百年老店?
那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她不就是在她家门口吗?
还是自己绕路绕过去的。
还被自己顺着走了几百米。
但总得来说,这一天也是蛮快乐的。
他回家后也是自动忘记了那本书。吃吃喝喝后,到时间就睡了。
他有些期待明天的告别。因为那时候自己就能问清许多曾经疑惑的地方。她本人没什么值得疑问的。但她做的许多事让他很疑惑。
她说她家是那个四百年老店,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店里的人,他就敢说他都知道但从没见过她。平时店里就老两口和他们儿子。还有个年轻伙计干活。至少她不是一直在这生活的。
带着满心期许,他等到第二天早上吃完饭。
她就坐在门口,享受太阳。
他先开口:“今个天气不错啊。”
睡眼朦胧的她打个哈欠,伸懒腰。然后揉了揉眼睛。
“嗯,晒的我想睡觉。”
他想问许多,但又不知道从哪开始问起。
他在犹豫中失去了机会,她说:“你家在哪?是本地人吗?”
“是。我家在★★★★★。”
她:“那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也想问,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因为在萌肯第上学,从六岁一直到今年结束。”
“那你是怎么做到天天在那家饭馆吃饭的?”
“一回来就在那吃。都是在过节,或者其他事情的时候。你呢?你在干嘛?”
他第一反应是他所在的军事学院要保密,就说的慢了点,以给自己编织话语的时间:“也是上学,小的时候在本地,后面就离开这了。在一个只有过大节才能回来的学校上学。”
“那你们的学校可真严苛。”
能不严苛吗?但我也挺乐意的。
想到种种荣誉加身的精神满足,那里不仅是自己学习训练的地方,还是自己的青春所在。一切荣誉,兄弟,情感都留在那里。
她:“笑什么?”
“我很喜欢我那个学校。”
“我要是像你这样就好了。我觉得我的课程有些乏味。”
“乏味?你学的什么?”
“管理财富,也就是……把一些钱……用掉,然后这些用掉的钱会给你更多的钱。大概是这样。挺复杂的,我不太会组织这些话。”
“那看来真是复杂,我也听说过相关的事。但越是难的东西,在以后的责任越大。说不定你以后能担当大任呢?”
他笑着说出这句话,对方却表情依旧:“也许吧。我还不算出众的。那种事应该还轮不到我。用他们的话来说,我还不够优秀。”
“优秀这个词本身就很主观,没有标准。只看人的期望是什么。达到期望了就是优秀,达不到就不是。但那个期望究竟是什么,每个人都不一样。不用太在意。你一定在许多人心中已经很优秀了。”
“你倒是会说。你球打那么好,是受过训练吗?”
“算是,平时经常和他们玩。”
这时她突然来精神了坐起来,古灵精怪的问:“你太爷爷是不是还在我们这打过工?我听我老太公说的。”
萨噎住:“……你……老太公多少岁了?”
“我怎么知道,估计你和我年龄加起来还不到他四分之一吧。”
“要不换个话题?”
她挪移的笑着:“你现在是干嘛的?”
“这个我不能说。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规矩不让我说。”
“什么规矩?”
“国家的规矩。”
她表现的有些生气:“不说就不说嘛,还国家的规矩。”
萨奥隆不耐烦了,语气平缓的问:“你想想,世界上有几个职业是不能说的?就那几个随便猜一猜就能知道。”
“哦!”
她表现的很惊喜,让萨奥隆放下心来。
没想到她语出惊人:“你是掏大粪的?”
“噗!”
面部表情管理惨遭失败的萨某:“正经职业……更体面的。不会失业的。”
“那不还是掏大粪吗?”
“你……”
她毫不掩饰的笑了笑:“我知道了。我哥哥就是在体系中当干部的,那次见你吃饭我就能看出来,我……(被他示意停止)好。”
她神色一暗:“可现在危险来了。你们都要去吗?每个人都要去?”
“嗯。看任务吧。总有少数人能避免这巨大的危险。但还不至于让你们也上去。我们会顶上的。而且也不止有我们。”
“我知道。但听说那黑幕很可怕。很多人都会死。”
“可怕的东西多了。”
后半句话他有些说不出口。她也没有再说。气氛僵在这里。
“如果你要是能回来。我们可以再打一场球吗?我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对抗的快乐。以前她们总是嫌我撞疼她们。所以都不爱和我玩。我只能看着。但你没有。”
他很认真,话中带着不用怀疑的评价:“在我认识的人里,你算很有道德的了,下手也轻。”
她则感到很惊讶:“那平时和你打球的都是什么人?太离谱了吧?我还以为我已经够过分了。”
萨奥隆回想起过去的某些事,微笑着:“真正过分的能让我各种飞起来。”
她被这句话逗笑了:“能让你飞起来。那还是人吗?”
(笑):“不是,反正我认为不是。”
她:“等灾难结束,我会在四年里一直生活在这。你要是回来了记得来找我。现在我要走了。”
“不是下午吗?”
“有其他事情。今天要跑好久的路。”
“好吧。再见。”
“再见。记得别忘了来找我。”
阳光下,没有人回头。
回到家后,萨奥隆看着那本只看过封面的书,依旧没有翻开一页。
该把它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