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挟持(2 / 2)
她记得,国师只能通过一些暗示到达自己的目的,所以,国师拥有这么大的势力,是谁在暗中操办的呢?
就在宋诗白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外面响起一阵嘈杂声。宋诗白温声远远看过去,视线中,一群似是身着玄鹰卫制服的黑衣人蓦然闯入一处的办事处,为首的那个人,她很眼熟。此时,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名单,恰好看到上面用红墨水圈起来的名讳——宋诗白。
她终于明白今早公主为何会给她这资料,又为何让她将这资料另交她人。
原来,这‘另交他人’是这个意思。
七日蝉面带得意,又有些痛快的将逮捕令出示在宋诗白面前,沉声笑道:“受上头指令,跟我们走一趟吧。宋处官”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宋诗白腰间挂着象征着身份的玄铁,嘴角微微翘起。
“诶?”危玉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发生的一切。
两名捕鸦者出现在宋诗白两侧,做出‘请’的姿势。
宋诗白笑意凉薄的‘啧’了一声,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名单,递到了七日蝉面前,一脸幸灾乐祸:“公主让我给你的。”
七日蝉脸色突变,一把夺过宋诗白手中的名单,脸色越来越差,拿名单的手都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他明白这其下的威胁。
宋诗白漫不经心的抽走七日蝉手中的名单,慢慢将其放到牛皮袋里,歪着头有些幸灾乐祸的问道:“捕鸦者确定我是嫌犯?捕鸦者?乌鸦可不是灾祸。”
她忍不住嘲笑了一下七日蝉的新身份。
七日蝉面容不自觉的抽搐一下,目光随之变得有些迷茫。
周围的捕鸦者见此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只好与身边的人面面相觑,暂且呆在了一旁。
七日蝉回想起他兄弟死之前的惨状,便不自觉的挥挥手,低声道:“无论是谁,但凡涉及结党营私,都不可姑息,带走。”
一旁的捕鸦者得到命令之后,赶紧上前,重新做了个‘请的姿势’,低声道:“宋处官,不要让我们为难。”
“放心,自然不会。”宋诗白意味深长的看了七日蝉一眼,随后便跟着七日蝉抬脚向外走去。
“诶?!”危玉忍不住出声大喊:“等等!”
七日蝉回过头,危玉看到对方的阴深的目光,吓得赶紧闭嘴,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
一群人又继续往前走。
便在这时,危玉上前冲了过去,反应极快的某位捕鸦者一把抽出了长剑,抵到了危玉的脖颈处。
“住手!你们可知她是谁?!此乃当今圣上亲妹妹的女儿——危玉郡主!她若是受伤,你们担待的起吗?”宋诗白见危玉如此不知轻重,气的脸色微变,忍不住对一旁的捕鸦者呵斥。
七日蝉反应极快,箭步上前,将危玉拉出刀刃的危险处,笑道:“既然是郡主,那便请郡主不要妨碍小人们的公务。若是郡主任性,执意妨碍我等公务。我等也定然会禀明圣上,请圣上为我等做主。”
“本郡主说妨碍你们了吗?”危玉挑了挑眉,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低笑嘲讽了一声,对着七日蝉伸手说道:“把牛皮袋留下来。那是我们一处的东西。”
有点意思。
七日蝉看了一眼宋诗白手中的牛皮袋,示意一旁的捕鸦者将东西拿过来。
离宋诗白比较近的捕鸦者瞬间反应过来,接过宋诗白递过来的牛皮袋,在七日蝉的示意下将其交到危玉的手中。
“郡主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吧?”七日蝉笑意盈盈,对着一旁的捕鸦者冷声道:“我们走。”
危玉不在说什么,而是在对方无视的目光中打开了那封档案袋,大致看了起来。她是先看了那张名单,后看的资料。等大致了解过来时,危玉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宋诗白的处境非常危险。反应过来后,她赶紧拿着档案袋去找计泾,打算让他出面解决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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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等危玉反应过来时,宋诗白已经被人强行带出铁水台了。马车摇摇晃晃,头抵着车壁有一下没一下的磕着,。她试着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可惜全身乏力,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快失去了。
宋诗白没想到七日蝉反应会这么快,她还以为七日蝉会为了他的兄弟直接在牢里杀死她。谁知,居然会想办法将她带出铁水台。看来,还是有些贪生怕死。
“从我见你第一面开始,便觉得你很有意思。但很可惜,你杀了我兄弟。你必须得死。”七日蝉手上转着锋利流畅的刀刃,像是开玩笑一般在宋诗白的脖颈处轻轻划了一刀,话音一转,又道:“但是,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我必须让你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宋诗白缓慢露出的讥笑让讽刺更像讽刺,声音略显无力道“你要让我如何身败名裂?”
七日蝉用力按住她脖颈处的伤口,低声道:“你猜。”
“将无主的案子安在我头上?还是往我身上泼脏水?”宋诗白‘啧’了一声,像是有些瞧不上七日蝉的手段。
“朱大人向朝廷递上折子,状告明家拐卖妇女孩童,欺压奴隶,肆意杀人,要求严查明家。”七日蝉盯着宋诗白脸色淡然的表情,手上的力度更重了。
宋诗白依然没什么表情,道:“所以呢?这同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明家所为,同你宋家没有关系吗?早年间,你们两家可是交谊匪浅。朝堂之争哈哈哈哈,这可是莫大的口子。”七日蝉低声笑了起来,然而,抬眼见宋诗白脸色还是没有什么表情,表情瞬间阴沉。
“你不怕?”七日蝉沉声问。
“这有什么好怕的。未来还不知是什么,早下定论也未免过于好笑。”宋诗白冷笑一声,又反问道:“这么多天,你也只想到这种烂招数?哦也是,当时你兄弟死了,你报复我,却也只敢杀我身边无关紧要的侍从。像你这么贪生怕死的蠢货,也只能做出这种温和不伤己的小手断。”
“侍从?”七日蝉听出了对方的试探,却还是顺着宋诗白的意思,说道:“可我怎么听说那人曾是正四品的官员?”
“你从哪里得来的?”宋诗白面带困惑的笑道,似是嘲讽又像是被好笑到了。
“你猜。”若不是知道那人的情况,七日蝉真的会被宋诗白困惑带着好笑的表情给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