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9章 换桶术别有妙用(1 / 2)
穴位遭重击,那人闷哼一声,周身的肃杀之气瞬间紊乱如散沙,对身体的掌控出现短暂断层,动作明显迟滞了几分。
关键穴位遭重击,轻诺侯忍不住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痛苦与愤怒,显然这两下点穴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他周身原本浓郁的肃杀之气,在这一刻瞬间变得紊乱如散沙,再也无法凝聚成形;同时,他对新躯体的掌控也出现了短暂的断层,动作明显变得迟滞了几分,再也没有之前的灵活与迅猛。
汪经纬抓住这千钧一发的契机,毫不停歇,左手快速掐诀,指尖真气流转,结成一道蕴含着浩然正气的醒神印。
汪经纬眼神锐利,瞬间便抓住了这千钧一发的契机,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催动左手快速掐诀。
他的手指灵活地变动着姿势,指尖之上真气不断流转,光芒越来越盛,片刻之间,便结成一道蕴含着磅礴浩然正气的醒神印,这道印诀凝聚了他全身的功力,威力无穷。
这道印诀凝聚了他全身的精纯真气与正道意志,威力无穷。
醒神印之上,不仅凝聚了汪经纬全身的精纯真气,更蕴含着他一生坚守的正道意志,真气与意志相互融合,让这道印诀的威力达到了极致,足以驱散世间绝大多数阴邪之气。
他毫不犹豫地狠狠拍向“半桶”的后心,没有丝毫犹豫。
结印完成的瞬间,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这道醒神印狠狠拍向被夺舍的半桶的后心,动作果断决绝,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显然是想一击功成,打断夺舍进程。
后心乃督脉要冲,是气血运转的关键枢纽,更与识海隐隐相连,是传递正气、唤醒神智的绝佳部位。
在人体经脉之中,后心是督脉的要冲之地,督脉主一身之阳气,是人体气血运转的关键枢纽,同时,后心部位还与识海隐隐相连,气息相通。
正因为如此,后心才是传递浩然正气、唤醒迷失神智的绝佳部位,将醒神印拍向后心,能够让正气以最快的速度传入识海,发挥最大的功效。
醒神印落下的瞬间,一道更为精纯的阳刚真气顺着督脉直窜识海,如同万丈阳光驱散无尽黑暗,狠狠冲击着轻诺侯的邪异意志。
醒神印刚一落在后心,便瞬间爆发开来,一道比之前更为精纯、更为磅礴的阳刚真气,顺着督脉快速向上流转,直窜半桶的识海之中。
这道真气如同万丈阳光,瞬间驱散了识海之中的无尽黑暗,带着强悍的冲击力,狠狠撞击着轻诺侯那阴异邪恶的意志,试图将其从识海之中驱逐出去。
同时汪经纬俯下身,凑到“半桶”耳边,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呼喊:“半桶!守住本心!唤醒神智!莫要被邪祟吞噬!想想你坚守的道义,想想那些待你真诚的亲友!他们还在等你!”
在施展醒神印的同时,汪经纬快速俯下身,将嘴巴凑到半桶的耳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他的期盼与坚定,试图通过声音的呼唤,唤醒半桶内心深处的自我意识,让他坚守本心,不要被轻诺侯的邪祟意志吞噬。
这声呼喊不仅是简单的提醒,更是带着强烈的意志,试图唤醒半桶内心深处的自我意识。
这声呼喊并非简单的言语提醒,其中更蕴含着汪经纬强烈的正道意志,通过声音传递到半桶的识海之中,与醒神印的阳刚真气相互配合,共同冲击轻诺侯的邪异意志,试图唤醒半桶内心深处的自我意识,让他主动反抗。
这声呼喊蕴含着他精纯的先天真气与坚定的正道意志,如同惊雷般在“半桶”的识海之中炸响,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试图唤醒被压制的神智,让半桶的自我意识重新苏醒,与轻诺侯的邪异意志展开殊死对抗。
这声呼喊之中,融入了汪经纬精纯的先天真气与坚定的正道意志,两者相互加持,让呼喊声拥有了穿透一切的力量,如同惊雷般在半桶的识海之中轰然炸响。
这股力量冲击着半桶被压制的神智,试图将其从沉睡之中唤醒,让半桶的自我意识重新苏醒过来,与轻诺侯的邪异意志展开殊死对抗,争夺对躯体的控制权。
夜色中,淡金色的正气与阴冷的邪气相撞,发出无声的轰鸣。
那轰鸣虽无半点声响,却带着撼动心神的威力,碾子坝上的夜风都因此停滞,原本散落的细小石屑悬浮在半空,仿佛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定格。
两股力量在“半桶”体内激烈交锋,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扭曲。
淡金色的浩然正气如同奔腾的暖流,在“半桶”经脉中肆意穿梭,所过之处,不断冲刷着轻诺侯残留的阴冷邪气;而那股邪气则如同盘踞的毒蛇,死死缠绕着正气,试图将其吞噬同化,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以“半桶”为中心向外扩散,原本清晰的月光透过波纹,竟折射出诡异的扭曲光影。
“半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上的神情痛苦而狰狞。
他的牙关死死咬在一起,发出“咯咯”的骨骼摩擦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原本属于半桶的憨厚面容,此刻因两种意志的争夺而扭曲变形,一半是痛苦的隐忍,一半是阴冷的狠戾,显得格外诡异。
时而发出轻诺侯阴鸷的怒喝,时而溢出半桶微弱的呻吟,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从同一具喉咙里传出,交织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找死!”轻诺侯的怒喝尖锐刺耳,带着被冒犯的暴怒,显然没料到汪经纬的清心醒神术竟有如此威力;而半桶的呻吟则微弱如蚊蚋,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不屈的挣扎,那是他残存的神智在与邪异意志对抗。
汪经纬脸色凝重如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维持醒神印的运转耗费了他极大的功力。
他的双脚死死扎根在地面,脚掌与碎石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丹田内的先天真气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顺着手臂注入“半桶”后心,原本泛着淡金色的指尖,此刻光芒都黯淡了几分,脸颊因真气的急速消耗而泛起苍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体内的邪气远比想象中更为强悍,如同附骨之疽般难以彻底驱散。
每一次正气的推进,都会遭到邪气的疯狂反扑,两股力量在“半桶”体内僵持不下,他的手臂都因这股剧烈的对抗而微微发麻,甚至有细小的经脉因真气的反噬而隐隐作痛。
李明雨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贸然上前打扰。
他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周身的真气早已运转到极致,随时准备出手支援,可他深知此刻的局势极为微妙,汪经纬与对方的力量正处于平衡状态,自己贸然介入,非但无法帮上忙,反而可能打乱汪经纬的节奏,让局势彻底失控。
他只能死死盯着“半桶”的动向,眼神锐利如鹰,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