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1章 同道情谊重(2 / 2)
他以自身正气形成的无形囚笼,死死压制着那团不断翻涌的黑气,不让其有丝毫扩散的机会,同时也牢牢控制着躁动不安的躯体,避免对方做出更具破坏性的动作。
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从始至终不曾有半分停歇。
喊魂术最忌中断,因此无论承受多大的痛苦与消耗,他都始终保持着呼喊的节奏,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半桶的神魂,这份坚持中,藏着他对同道的守护与对正道的坚守。
每一次呼喊,都仿佛要抽干他全身的力气。
神魂之力的消耗远比真气消耗更为剧烈,每一次呼喊都要调动大量的神魂之力,这让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被快速抽干,身体越来越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声音也从最初的沉稳有力、充满正气,逐渐变得沙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铜锣般刺耳难听。
起初的呼喊声沉稳有力,带着穿透人心的正气,可随着消耗的不断加大,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干涩,失去了原本的浑厚,如同破旧的铜锣被敲击一般,发出刺耳的声响,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明亮,如同暗夜中的星辰,没有丝毫放弃的迹象。
与沙哑的声音和疲惫的身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双愈发坚定明亮的眼睛,眼神如同暗夜中最亮的星辰,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没有丝毫动摇,更没有半点放弃的念头。
这份近乎执拗的坚持,既是对同道半桶性命的全力守护。
在江湖之中,同道情谊重于泰山,半桶与他一同行走江湖,彼此照应,如今半桶遭此横祸,他无论如何都要拼尽全力相救,这份坚持,是对同道性命的珍视与守护。
更是对江湖正道底线的坚定坚守。
夺舍他人躯体乃是江湖大忌,是践踏道义的阴邪行径,他身为正道人士,绝不能容忍这种行径在自己眼前发生,这份坚持,更是对江湖正道底线的扞卫,是对阴邪势力的有力震慑。
他绝不容许这等阴邪诡秘的夺舍之术,在自己眼前肆意逞凶作恶。
在他的心中,正道的威严不容侵犯,阴邪之术必须被遏制,他早已下定决心,哪怕付出自身修为受损甚至性命的代价,也绝不会让轻诺侯的阴谋得逞,绝不会让阴邪之力在此肆意作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彻底凝固下来。
紧张的对峙让时间失去了原本的流速,每一个瞬间都被无限拉长,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变得缓慢,只有双方的气息在不断碰撞、交织,营造出极致压抑的氛围。
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漫长得让一旁观战的李明雨心头发紧,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
对李明雨而言,这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他的心紧紧揪在一起,为汪经纬的安危担忧,也为半桶的处境焦虑,紧张得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生怕自己的气息扰乱了汪经纬的施法。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李明雨将内心的紧张与焦虑都化作了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以此来缓解内心的情绪,也让自己保持着高度的清醒,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滴落,砸在地上晕开细小的血花。
指甲嵌入掌心的力道极大,很快便将掌心刺破,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落在干燥的土地上,晕开一朵朵细小的血花,这血花在夜色中虽不显眼,却彰显着他内心的焦急与决绝。
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此刻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前方的正邪对峙所吸引,内心的担忧与紧张早已盖过了掌心的疼痛,对掌心的伤口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汪经纬与被占据的半桶。
所有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前方的正邪对峙之上。
他的眼神死死锁定着前方的战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仔细观察着汪经纬的状态与被占据躯体的变化,以便在第一时间做出最准确的判断与应对。
周身的先天真气早已蓄势待发,在经脉中高速流转。
他早已将自身的先天真气运转起来,真气在经脉中高速流转,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蓄势待发,只要汪经纬出现任何支撑不住的迹象,他的真气便能立刻爆发,驰援汪经纬。
衣衫之下,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爆发。
不仅真气蓄势待发,他的身体也做好了万全准备,衣衫之下的肌肉紧紧绷起,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般,充满了爆发力,随时都能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
双脚微微分开,呈攻守兼备的戒备姿态。
他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摆出了江湖中常见的攻守兼备姿态,这一姿态既能让他稳稳地站在原地,抵御可能的冲击,也能让他在瞬间发起攻击或进行防御。
目光死死锁定被占据的躯体。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着被轻诺侯占据的躯体,仔细观察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气息变化,试图从中捕捉到破绽,为后续的行动做准备。
只要汪经纬稍有支撑不住的迹象,他便会立刻上前接应。
在他的心中,早已将汪经纬的安危放在了重要位置,他时刻关注着汪经纬的状态,只要汪经纬出现一丝疲惫、一丝支撑不住的迹象,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与汪经纬并肩作战。
哪怕为此付出自身修为受损的沉重代价,也绝不会让轻诺侯的阴谋得逞。
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深知与轻诺侯交手必然凶险万分,甚至可能付出修为受损的沉重代价,但即便如此,他也绝不会退缩,绝不会让轻诺侯的阴邪阴谋得逞,这是他作为正道侠士的底线与担当。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场激烈至极的正邪灵魂较量所影响,变得凝重而压抑。
正邪双方的神魂之力与真气在不断碰撞,这股强大的力量影响了周围的环境,让原本流通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如同凝固的胶水一般,带着极致的压抑感,让人喘不过气。
如同灌满了铅水一般,连原本吹拂的夜风都彻底停止了流动。
这股压抑感如同灌满了铅水的容器,沉重而黏稠,原本轻轻吹拂的夜风,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彻底停止了流动,整个碾子坝都陷入了极致的寂静之中。
整个碾子坝上,只剩下汪经纬沙哑的喊魂声与对方痛苦的嘶吼声相互交织、来回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