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阿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1 / 2)
牛宏將他从龙江省江北农场带出来,由一个籍籍无名的片区公安,一路托举到涇河区公安局局长的高位。
现在,又將一个又一个的功劳送给自己和聂伟平,帮自己在羊城彻底站稳脚跟铺平道路。
这份知遇、提携之恩除了父母之外,也只有眼前的牛宏大哥了。
想到此处,
武大海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沉默了一瞬,
开口说,
“大哥想好让梁君他们做什么工作了吗”
牛宏淡淡的一笑,回应说,
“目前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一个是,跟著我去宝安水產养殖场,做一名国家正式工人,有工资保障,足以让他们安身立命,养家餬口,过上安稳日子。
第二个是,送他们去香江继续干老本行。
无论选择哪一种,我都会充分尊重他们的意见。
但是,
我还是希望他们能选择第一种……”
武大海听后,訕訕一笑,
满怀感激地说道,
“大哥,你永远都是在替我们著想,什么时候也让我们替大哥分担一点,以此表达一下我们的心意。”
武大海的声音刚落,聂伟平说道,
“大哥,小妹上学的问题你考虑得咋样了什么时候让两个小妹来羊城实验小学读书。”
牛宏沉闻听,吟了一瞬,看向聂伟平回应说,
“我准备让她们两个去香江读书。
国內的这些学校,你们也看到了,每天除了喊口號,搞运动,有几所学校是正儿八经上课学习的”
牛宏说完,
武大海、聂伟平两人瞬间沉默了。
牛宏说的確是实情,
知识青年响应號召上山下乡,已经由试点逐渐在向全国范围內扩散。
老师一个个的都在极力和右派划清界限,撇清关係,那里还有丁点的心思教学
学生们看到师兄、师姐们毕业之后的去向,
明白学习与不学习都是一个样子,
最后都要下放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待在学校里,
根本没有心思学习文化知识。
將牛鲜花、喜凤两个人放在这样的环境中,怎么可能学到真正的知识
汽车在向前飞速行驶,
武大海突然想到,如果牛鲜花和喜凤两人去了香江读书,大哥、两个大嫂会不会也跟著去香江,不再回来
想到此处,
赶忙开口询问牛宏,
“大哥,小妹去了香江读书,你和大嫂是不是也一起跟著去照顾她们两个人如果去了,以后还会回来吗”
牛宏看了眼武大海,微微一笑,
“香江那里的学校提供食宿,我和你嫂子只需定期过去探望她们,或者將她们接回来即可。
我在宝安水產养殖场还有工作,不会长期待在香江的。”
牛宏看到车厢里只有他、武大海、聂伟平三人,倒也没有刻意隱瞒自己的未来打算。
“那两个嫂子呢”
“她们……”
听到武大海提及桑吉卓玛和姚姬,
牛宏一时语塞。
对於桑吉卓玛和姚姬的安排,他的內心颇为矛盾。
既希望她们能待在自己的身边,又希望她们能去香江照顾牛鲜花和喜凤。
“大哥,还是让两个嫂子待在內陆的好啊,香江那里虽然物质条件比我们这里好,但是,听说那里的秩序也很乱。
你又长期不在香江,两位嫂子、还有牛牧侄儿的人身安全,可是个大问题啊。”
牛宏听完武大海的分析,颇为认同,
微微点了点头。
回应说,
“你说的很有道理,她们的事情先放一边,我来跟你们两个讲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好的,大哥。”
……
“不行,不行,你一个人开车去交换人质,怎么能行”
“就是,无论如何,我和大海也要跟著你一起去。”
武大海、聂伟平听说牛宏要独自开车带著俘虏去铃鐺村交换人质,当即表示强烈反对。
“我这个方案,你们必须服从,否则,別怪我跟你们翻脸。”
“大哥,你即便跟我们翻脸,我们也不会同意让你一个人带著俘虏去交换人质,我们却躲在后面一点忙也不帮。”
武大海已然打定主意,坚决不同意牛宏只身前往铃鐺村。
“对,大海说得对。大哥,即便你跟我们俩翻脸,我们俩也要跟著你一起去交换人质。”
“大哥,我和伟平就是牛皮糖,你別想甩掉我们。”
牛宏见此情景,明白两人的心意,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苦笑。
无奈之下,只好耐心解释,
“大海、伟平,我没说不让你们参与交换人质,只是让你们待在外围负责接应,以另外一种形势参与交换人质而已。”
牛宏说著,停顿了几秒钟,想了想,
继续说道,
“我一个人带著俘虏进去,你们留在外面接应,我们里应外合,金三角的那帮杂碎就搞不清我们究竟来了多少人。
他即便想要对我不利,也得在心里掂量掂量。
如果我们待在一起,不就被他们一锅端了吗
你俩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大哥,你又在忽悠我俩。”
武大海看著牛宏一脸不相信的神情。
“不、不,我真没忽悠你俩。
你俩记住,凡是遇到重大行动,一定要听我指挥,统一行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形成最大的战斗力,给予敌人最大的杀伤力。
我的话,
你俩能明白不”
“大哥,这……,明白是明白,只是……”
不等武大海把话说完,牛宏赶忙打断了他,开口说,
“没有只是、那是的,我们是去参加战斗,你俩如果还认我这个大哥,就要听我指挥,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那,好吧。”
听到牛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武大海、聂伟平野只得无奈答应。
车厢里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夜幕低垂,
车队行驶的速度渐渐变得慢了下来。
穿过一条峡谷,
天完全黑了,
三辆汽车的灯柱照在山路上,显得格外的明亮。
“伟平,在前面找个开阔处停下车,检查一下汽车和俘虏们的状况,再继续赶路。”
汽车已经在山路上行驶了四五个小时,
是时候检查一下车况了。
“好的,大哥。”
聂伟平答应一声。时间不长,便在路旁找到一处平坦宽阔的路肩,將车缓缓停了上去。
紧跟在后面的两辆汽车见状,也依次停下。
就在此时,
位於中间那辆汽车上的俘虏起了喧譁,叫嚷著,说著眾人听不懂的鸟语。
牛宏见状,赶忙带著武大海,聂伟平快步走了过去,高声询问,
“车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有、有俘虏说、说绑绳太紧,让给松松。”那名负责看押俘虏的警察高声回答。
听到回答的声音结巴,牛宏的心头猛然一惊,
回应说,
“这才出发多久,你们就受不了啦啊!”
说著,举起手电筒照向车厢。
看清眼前的状况,牛宏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那名负责看押俘虏的警察,此刻,正被人用枪顶著,一脸的恐惧。
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
紧紧闭上了眼睛。
怒骂一声,
“尼玛屁屁的,你们是不是想死”
“別激动,给我们一辆汽车,我们自己走。不然,我打烂他的脑袋,要死,大家一起死。”
控制著那名警察的俘虏,面目狰狞,看向牛宏的目光里透著不加掩饰的得意与疯狂。
“一起死,你想得美。要死也是你死,不信你可以开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