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南疆帝姬驾到(1 / 2)
第287章南疆帝姬驾到
独孤剑棠继续道:“况且陆迟敬你是长辈,若你不给他机会暗示,他不可能主动冒犯你,我了解他的为人。”
”
“,长公主闻言有些两眼发黑。
实则被妙真跟独孤道友堵在房间里面时,她第一反应就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做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毕竟剑成子仅仅是跟公孙霓裳走的近些,便被同辈病许多年,甚至就连晚辈都知道了此事,暗道剑成子为老不尊,仗著自己道盟盟主的身份逼迫女掌教献媚。
而她堂堂的大乾长公主,位居山巔的冰山美人,结果只是表面冷艷自持端庄淑雅,背地里却勾引自己女婿,还跟魔门妖女共事一夫还三排修行。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必將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甚至青史留名永世不得翻身————
无论日后九州岁月如何变迁,在大乾史册上面都会记载著她跟侄女共事一夫的羞耻事,被后世詬病。
长公主顶著如此压力,还能维持镇定坐在这里,纯粹是因为她掌权多年心智过硬,但是这不代表心无掛碍。
以至於当听到独孤剑棠的评语时,长公主恨不得当场昏厥,著实没想到她在道友眼底会是这种形象————
你明白陆迟的为人,难道不明白本宫的为人吗
长公主暗暗咬牙,只能將视线看向可恶的罪魁祸首!
“7
陆迟知道媳妇受惊不小,自然不能看著事態失控,等確定三人都使用咒术挡住丹药副作用后,才抬手倒了三盏茶:“小姨息怒,这件事情跟长公主没有关係,纯属阴差阳错,我跟她相识时,並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也並非故意勾搭晚辈,而是我主动缠著她————”
寒毒的事情本是皇族绝密,不该开诚布公说出,但是如今寒毒已解,那么秘密便不再是秘密。
陆迟言简意賅將事情说个清楚明白,其原因並非为自己开脱,而是不想媳妇们之间留下隔阂。
至少此事暂时不能捅出去,否则按照棋昭性子,得知自己稀里糊涂跟姑母三排,估计当场气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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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因为西海古碑————”
独孤剑棠听完事情经过后,虽然心头仍旧难以接受,但终究属於事出有因,半晌才幽幽长嘆,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可端阳郡主终究是你的亲侄女,你做出这种事情————唉。”
“.
“”
长公主端著茶盏的手指微僵,凤眸明显多了几分躲闪,就连说话气势都减弱三分,轻咬下唇道:“此事是本宫的错,若是棋昭她责怪本宫,本宫就跟陆迟一刀两断————”
独孤剑棠神色怪异,摇头道:“已经覆水难收,就算你能装作无事发生,难道就能抹除曾经的一切么情念或许好断,那你们之间的风花雪月呢以后每逢佳节陆迟进宫朝见,你看到他的这张脸,难道不会想起你们的鱼水之欢”
”
长公主就是因为斩不断身体贪欢,才跟陆迟纠缠到现在,否则早就忍痛斩断情丝,此时无言以对。
独孤剑棠並非咄咄逼人,只是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她不可能当怂包带著外甥女离开,但万事点到为止,她没有继续难为长公主:“缘分天定,你我皆是红尘中人,想完全避开天道安排无疑是痴人说梦。而你修炼到如今境界,应该明白许多事情很难遵从本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所谓强行斩断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嗯
长公主其实决定跟陆迟继续纠缠时,便用类似理由说服了自己,毕竟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她也只是世间俗人罢了。
但是这话她用来安慰自己可以,独孤剑棠说出来显然不太正常————
长公主明显有些诧异:“那你是什么意思————”
独孤剑棠坐在旁边椅子,但是想想陆迟跟魏善寧的修炼方式,又有些嫌弃的站起身来,继续眺望窗外雪景:“我又不是棒打鸳鸯的无情师太,况且我也没有立场棒打鸳鸯,只是这种事情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我可以帮你保密,但你日后不能仗著年纪欺压妙真,她跟陆迟是名正言顺的道侣,你就算辈分略长,但终究进门晚。”
“————
长公主表情微僵,明白此话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让她在家本本分分当妹妹,对妙真姐姐敬重一些。
可想想身为长辈,却要喊晚辈姐姐,这事总觉得难以启齿————
“啪嗒”
陆迟向来不让媳妇为难,適时端起盏茶,递到小姨面前:“我们都是修士,无论日后多少道侣,都没有红尘俗世的落后规矩,大家都是平等相处。不过小姨的忧思我懂,我肯定不会辜负妙真,其他人也不会欺负妙真。”
独孤剑棠其实觉得自己有些过界,但她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只能尽她所能为妙真保驾护航,眼下並未接茶:“那端阳郡主目前还不知道”
陆迟稍作尷尬:“嗯————棋昭目前还不知道,等到尘埃落定后肯定会找机会告诉她。小姨,喝茶。”
”
”
独孤剑棠闻听此言,神色稍稍有异。
魔神祭坛跟龙魂秘境的事情,严格而言应该由他们这些长辈解决,不应该將重担交付在小辈肩头。
可陆迟偏偏福泽深厚,至少龙魂秘境的事情目前他当属头功。
相对整座天下的黎民苍生而言,私德只是陆迟最微不足道的一点,適当提点两句可以,一直表態就显得咄咄逼人。
为此独孤剑棠稍作沉吟,还是接过茶盏喝了口:“你有这份心就行。”
而妙真站在旁边,也逐渐从震惊化作无可奈何的接受,见小姨三言两语就將她的正宫位置奠定,心头还有些复杂。
毕竟她跟陆迟在一起,並不图这些虚名。
就算跟端阳曾经有过莫名其妙的小竞爭,也只是闺蜜间的小把戏。
但她不可能当眾拆台小姨,於是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后,才轻声道:“我会帮你们保密,也会找机会劝劝端阳。不过你跟端阳终究有婚约在身,这事还是要看你自己怎么解决————”
“我明白。”
陆迟就知道妙真善解人意,想上去抱抱宽慰两下,当著长辈的面又有些不太合適,索性就笑道:“放心,我心底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