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第四门，开（2 / 2）

与此同时，他的双眸虹膜也被一层奇妙的金银交染色泽充盈。

观之眼！

双重能力加持之下，整个世界瞬息间在他眼中变得格外清晰。

事物与事物之间的联系，事象与事象之间的本质，概念与概念之间的关键......所有的一切信息，此刻在齐渊的心中分毫毕现。

在这玄妙的状态之中，齐渊心念平和，悄然发动了「现之法」。

无形的脉气波动顺畅无比地涌现外显在他的体表，然後在他的有意操御之下，开始向他的右手集中汇聚。

月光自窗帘的缝隙穿过，照射到齐渊此刻的右手上，可以明显的对比出，此刻他握着刀刃的右手掌外，向外扩张出了一道明显的空气扭曲。

这脉气扩散的范围已经达到了三十公分的厚度，完全笼罩了他手中刀刃的柄部，以及刀身的三分之一。

但是齐渊能够明确地感受到——

正如他那透出衣物出现在体表的脉气护甲一样，虽然他的脉气完全与这刀刃的一部分重合覆盖。

但本质上却是两个层面的关系。

刀还是刀，脉气还是脉气。

被脉气覆盖的那部分刀身，并没有得到额外的强化。

而他的脉气，也并无法沿着手中的刀刃继续朝刀尖的方向蔓延。

这就是第四门「示」的垒他视武器为工具外物，而脉气也只认可他自身的存在。

显然，尝试催动脉气去包裹物品这个方法......并不符合「示」的要求。

在明镜止水境界下的齐渊不急不躁，只是面色从容地飞速思考。

观之眼带来的直觉升华，也不断向他提供玄之又玄的思考方向。

脑海之中，法尔辛和珞忒丝传授的经验在流转。

「感知物体的本质，假设万物都有生命，假设你的刀在呼吸。」法尔辛如是：「当然，那不是呼吸，只是一种意象。」

珞忒丝也曾过：「关键是要「承认」，承认那外物的存在本质。

「当你触摸它，温度的交换，压力的互馈，脉动的传递一这本就是对话，你要做的不是想像，而是理解。」

齐渊若有所悟。

他依旧握住刀柄，体表的脉气却在须臾间消散，更不再试图向手中的武器灌注力量。

而是伸出了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轻轻抹过这把跟随了他许久的利刃，心中静静地感受。

金属的纹路，材质的特性，甚至是刀刃之中蕴含的超凡与能力....

他的双眼瞳孔如玄冰清澈，金银色的虹膜浮动奇妙的辉光。

不知过去多久。

一丝微弱的搏动回荡。

不是心跳，不是金属的震动，而是另一层面的，更古老，更缓慢的脉动。

齐渊微微一笑。

刹那之间，手中刀身嗡鸣。

旋即，无形的脉气如春溪融冰般淌过银亮的刀身，整把利刃在脉气的覆盖下浮现出闪耀的辉光。

第四门，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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