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公炉先记账！（2 / 2）

他只好接过笔。

“阎家，早饭热水，用碎煤半把。”

他写完，又补了一句。

“这碎煤可是我们自己带的。”

傻柱点头。

“自己带的也写。写了，别人就不能说你占公炉。”

阎埠贵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他刚松口气，傻柱又指了指旁边。

“那您用公炉火，也得记半次火。”

阎埠贵手一顿。

“火还要记？”

“要。”

傻柱说。

“煤是你的，炉子是公的，火也是公炉里续起来的。你烧半壶水不算大事，可一天三次，一个月就是事。”

院里有人点头。

以前没人这么说。

可一说出来，大家都听懂了。

公家的东西，最怕“小事”两个字。

小事多了，就成了大漏。

贾张氏从中院探头。

“那我们家热个药也要记？”

傻柱看她。

“药可以记药。”

贾张氏眼珠一转。

刚要说自家天天有药，傻柱下一句就堵住了。

“药也要有人看见，不能拿热窝头当热药。”

旁边有人笑出声。

贾张氏脸一黑。

“傻柱，你这是防贼呢？”

“不是防贼。”

傻柱把账本摊正。

“是防糊涂。”

刘师傅这时才开口。

“这句话比防贼好。”

王振国也点头。

傻柱心里稳了一点。

他知道，今天这本公炉账一立，院里肯定有人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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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痛快也要立。

大锅菜只是一天的饭。

公炉是天天的火。

火要是不清楚，锅也早晚乱。

傍晚时，第一天的公炉账已经记了半页。

阎家热水两次。

刘家烧药一次。

贾家说热药，被秦淮茹改成热窝头一次。

后院老赵借火点煤球一次。

每一笔都不大。

可一行一行排下来，院里人忽然发现。

原来平时那些“顺手用一下”，加起来也不少。

傻柱把账本合上，锁进煤炉旁的小木盒。

钥匙不在他手里。

他当着众人面，把钥匙交给王振国。

“先生先拿着。等院里定出轮值，再交轮值的人。”

阎埠贵看见钥匙没落到自己手里，嘴角抽了一下。

刘海中也不满意。

可谁都挑不出错。

贾张氏倒是想挑。

她站在中院门口，嘴里嘟囔。

“一本破账，弄得跟粮库似的。”

傻柱听见了，却没接。

他现在知道，有些话不用回。

只要账本在，木盒在，钥匙不在某一家手里，那些嘟囔就像炉灰上的风。

吹两下，灰会扬。

可底下的火不会灭。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又看了一眼账本。

她没有帮腔。

这让傻柱有点意外。

以前贾家只要开口，秦淮茹总要顺着圆一圆。

今天她却像也明白了。

公炉账一立，贾家以后想借“热药”“热孩子吃的”多占火，也没那么容易。

王振国接过钥匙，只说了一句。

“火从今天起，有影子了。”

傻柱听懂了。

以前火烧完就没了。

现在账留下来。

谁多烧，谁少烧，都会有影子。

而有影子的东西，就不能随便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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