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阎埠贵偷换煤！（2 / 2）

傻柱先把账本转给老赵看。

“赵叔，你看这样记清楚吗？”

老赵点头。

“清楚。煤是煤，渣是渣。”

二大妈也在旁边说。

“昨天我们家多烧一块都补了，今天阎家也该清楚。”

阎埠贵被刘家一句话架住。

他终于不吭声了。

傻柱把两碗东西重新倒回袋子。

但没混在一起。

真碎煤倒进一边。

炉渣倒进另一边。

“以后公炉旁放两个筐。一个收碎煤，一个收炉渣。”

王振国走过来。

“谁管筐？”

傻柱想了想。

“轮值管。今天我守，明天换老赵，后天换阎家，大后天换刘家。”

阎埠贵刚要说话。

傻柱补了一句。

“轮到谁家，谁家不能自己单独入账，要有旁人看。”

阎埠贵又闭嘴了。

这条把后路也堵上了。

午后，公炉旁多了两个破筐。

一个写“煤”。

一个写“渣”。

字仍是王振国写的。

院里人每次经过，都要看一眼。

两个字简单。

却像两只眼睛。

谁想再往里糊弄东西，都得先掂量掂量。

傍晚时，阎埠贵又来了。

这次他手里拿着一小块整煤。

他放到账本旁边，咳了一声。

“上午那袋东西，可能是解成拿错了。这块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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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在门口愣住。

他明明没拿错。

可他也不敢拆亲爹的台。

傻柱没有追问。

他把那块煤记上。

“阎家补整煤一块。”

然后在后面写了一个“清”字。

阎埠贵看着那个清字，脸上又疼又松。

疼的是便宜没占成。

松的是账总算翻篇。

王振国问傻柱。

“为什么不追？”

傻柱把笔帽扣上。

“今天目的是让煤渣分开，不是把三大爷逼急。”

刘师傅在旁边笑了。

“有进步。”

傻柱看着两个筐。

他心里很明白。

院里这些人，不会因为一本账就全变好。

刘家还会端架子。

阎家还会算小账。

贾家还会找借口。

可规矩立一天，他们就少糊弄一天。

这就够了。

他把公炉账本收进小木盒。

刚锁上，秦淮茹从中院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张旧纸。

“柱子，明天街道要查院里的公用物件。”

傻柱接过纸。

上面写着几样东西。

公炉。

水缸。

晾衣杆。

还有后院那口旧磨盘。

傻柱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正好。”

秦淮茹有些不安。

“街道来查，院里怕是又要闹。”

傻柱把纸抹平。

“以前怕查，是因为东西说不清。”

他看向前院那两个筐。

煤是煤。

渣是渣。

一旦分开，很多事就没那么吓人。

“能说清，就不怕晒。”

秦淮茹没再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旧纸，像是第一次觉得，纸也能比嘴硬。

他把纸压到账本上。

“这回不光煤炉有账，院里这些公用东西，也该晒晒太阳了。”

王振国站在旁边，看着傻柱把旧纸压平。

“怕不怕？”

傻柱摇头。

“怕也得查。”

他说。

“东西藏在阴影里，谁都说自己没多拿。拿到太阳底下，谁的手黑，谁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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