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第二局正式开始:再出神秘牌手惊全场/顾姝想龙凤胎了!(2 / 2)
忽然听到康拉德·巴恩斯的问话,他抬了抬眼,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索性又低下了头。
旁边的助理见先生问,他想了想,这才解释道:
“先生,老裁缝第一张明牌是J,是算十一点。他暗牌是q,算十二点。合起来,二十三点。所以就爆了。”
“不对啊!”
一听这话,康拉德·巴恩斯瞬间就炸开了。
他的手掌在扶手上重重一拍,整个人都快彻底裂开,就连眉头都凝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们这不是作弊吗?明明J、q、K都是十点,那老裁缝加起来一共是二十点,这都超过十七点了,老裁缝又不用加牌。”
话说到这,他目光死死盯着老裁缝,那声音仿佛从鼻孔出来一般:
“那这么说的话,第一局,应该是老裁缝赢了才对!怎么倒是尤苏波夫家族赢了?”
康拉德·巴恩斯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人已经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看他那架势,大有立刻要去找荷官麻烦的意思。
兰斯一看他叔叔这个架势,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康拉德·巴恩斯的胳膊:
“叔叔,你忘了,这次对赌比赛玩的就是特殊玩法。
赌局一开始就说了是特殊计数的,它这个点数,就是这么规定的:
其中J、q、K,是按十一点、十二点、十三点这么算,所以老裁缝才败的。”
他话说到这,还低垂着脑袋,声音说不出的失落:
“我们一开始之所以会输,也是栽在这个特殊的规则上。我也没想到,这种特殊玩法,这么容易爆。”
听到这话,康拉德·巴恩斯大张着嘴巴,整个人都仿佛被雷劈一般,彻底呆立原地。
他目光看向兰斯,颤抖着嘴唇问了一句:“你,你刚刚说什么?特殊计数?”
兰斯挫败地点了点头:“是的叔叔。”
见兰斯点头了,康拉德·巴恩斯整个人脸色不断变化,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口气更是堵在胸口上下起伏,好一会儿没缓和下去。
‘咳咳咳’。
一连串咳嗽声响起,差点没将兰斯和旁边的助理吓傻。
可康拉德·巴恩斯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身体,他举起拳头锤了捶自己的胸口,等身体缓和一下,他才狠狠看向对对面主位: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你们使诈,故意换规则,还诱惑老裁缝当玩家,简直太过分了!”
听到这话,主位上,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半个身子都陷在椅子里,此时他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一手慢条斯理地摇着手里的威士忌。
他迎着康拉德·巴恩斯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不慌不忙地把嘴里的口香糖吐了出来,十分随意地抿了一口威士忌后,随即肩膀一耸,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这不是一开始不就说好的规则吗?何况,我们的人也是这个规则,这算什么换规则?”
顿了顿,他目光又肆意地扫了一眼老裁缝的方向:
“何况,我们一开始不是说要当玩家,不是你自己吵着要当玩家,这才抽签的吗?这到底谁无耻啊?”
“你……”
康拉德·巴恩斯听到这话,差点没再次被气晕过去。
还是兰斯生怕叔叔身体撑不住,赶紧拦住了叔叔,这才避免了康拉德·巴恩斯再次被气晕的结局。
……
康拉德·巴恩斯那边的情况,顾姝自然也清楚。
她在琢磨,为什么尤苏波夫家族会特意设这个局,尤其是对方几次明里暗里都把她牵扯进去,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顾姝思考的时候,路易斯不知不觉将椅子靠近她半尺,随即整个人趴在桌沿上,一脸八卦地问:
“所以老师,这种玩法的话,不是非常容易爆吗?庄家和玩家都是。”
顾姝闻言,朝他点点头:“对。所以第一局,他们不加牌,就是这样。”
路易斯双手撑着下巴,一脸蒙圈,整个人脑子都似乎都快运转不过来了:
“看来这个尤苏波夫家族,的确可恶,他们这是提前就算计好的吧,可是双方都特别容易爆牌的话,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顾姝也在想这个问题:“大概是他们家族的牌手习惯了这种方式。”
顾姝还有一句话没说,从始至终,这个阿列克谢.尤苏波夫从头到尾都十分自信,可不太像是对这个对赌很有压力的样子。
从先前开始,布莱尔就一直没说话。
他此时就坐在靠背椅上,左手拇指在扳指上慢慢转了两圈,这才开口道:
“小姝,我曾经听到过一个消息,就是这个尤苏波夫家族,是有点跟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在身上的。”
顾姝侧过头:“怎么说?”
布莱尔往顾姝的方向倾了倾,这才压低声音道:
“就是传说,也不知道真假……就是这些赌神圈,曾经流传过一些神话。
就是说有些人有特殊能力,这些能力也许会影响跟他们对赌人的想法和心智这些,另外有一些更传奇的能力,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顿了顿,布莱尔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压低声音道:
“白俄逃亡贵族后裔家族,他们是从白俄逃亡出来,而这些可能有着某种特殊能力的人。
不止尤苏波夫家族,我更担心的是他们身后的某些特殊实力盯上你。”
他的语气说不出的沉重:
“你也知道,像东瀛那边,就有些特殊能力,据说是跟缩骨这种特殊能力有关的……总之,小姝你一定要小心!”
顾姝还没说话,秦时军端茶的手一顿。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看了看阿列克谢.尤苏波夫的方向,最终将目光收回,随即将热茶推到顾姝身边:
“宝宝,先喝口热茶,温度刚刚好。”
顾姝朝秦时军谢过后,这才接过茶喝了一口,随即朝布莱尔点点头:“我知道了。”
东瀛的缩骨术吗?
目前来说,R国跟国合作,同时跟华国合作,R国说过,她出访R两国,并且这次在国带一带两国的学生,合作和资助就没有问题。
可是,每个国家上层就有不同的势力,难保不会被别的势力利用。
顾姝抬头看了看秦时军,刚好撞上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秦哥。”
“放心,这个事情我会跟国内领导反馈,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中。”
顾姝伸手握住秦时军的手,低声在他耳边道:“老公,得给爸妈他们打个电话,一定要注意孩子的安全。”
可以说全世界能打过她的,就没几个人,可有人用龙凤胎威胁她,那就真的是腹背受敌了。
秦时军身上气势骤然一凛,声音都冷了几个度:“不管是谁敢动孩子,都必将付出代价。”
大概怕吓着她,他脸上的表情缓了缓,这才伸手摸了摸她头:
“放心,我给大哥和爸妈他们都打电话回去,让他们将景安景予的安保再增强几分。”
顾姝心底有些不安,她有心想让秦时军回去守着安安和予予,可想到他是军人,军人以保家卫国为己任,他此次带着绝对任务出国。
他跟自己一样,都是带着命令和任务出访的。
她深吸一口气,好在她将蛋蛋留在了国内,只要蛋蛋不掉链子,应该能护住她的孩子。
可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她就离开了,顾姝这时候就有些想念龙凤胎了。
就在顾姝难得想儿女的时候,赌桌中央这边,服务生已经将竹签准备好了。
荷官拿起签筒对准两人,随即朗声道:
“两位,请抽签吧!”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起身走到荷官身边,各自伸手抽出一枚竹签!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盯在签筒上,连呼吸都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