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达成共识（2 / 2）

黑死病低着头，不敢去看许诺。

感觉到许诺看向黑死病，夏油杰也是忙打圆场。

“其实也是我的推测，没想到还真对了。所以，咱们之间还是有合作的可能的。”夏油杰说着，对小黑比了个手势，小黑顺其自然的来到了夏油杰身后。

看着这一幕，更有种被牛了的感觉。

许诺的目光从小黑身上收回来，像收起一把已经出鞘的刀。

他重新靠进沙发里，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两下，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慢，像是在做一个不太重要的决定。

“合作可以。”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批准一份无关紧要的申请：“但条件得改一改。”

夏油杰的狐狸眼微微眯了一下，没有说话，等他说下去。

“第一，我不会干涉你们做什么。你想建你的乌托邦，想杀该杀的人，想保护想保护的孩子，那是你的事。我不给你下命令，不给你定目标，不给你画饼，也不给你擦屁股。”许诺竖起一根手指，指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同样，你也不能干涉我。我想做什么，在哪里做，什么时候做，跟你没关系。你不能问，不能拦，不能派人跟踪我，不能用你那个咒灵操术偷偷在我身上留标记。”

夏油杰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黑死病在他身后微微抬了一下眼皮，猩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不干涉夏油杰，也不被夏油杰干涉，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划清界限，但黑死病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许诺在告诉他，小黑跟着夏油杰这件事，他不追究。

不是大度，不是原谅，是懒得追究。就像一个人被偷了一块钱，他不会花时间去追那个小偷，因为追小偷的时间比一块钱值钱多了。在许诺眼里，黑死病就是他随手捏出来的一个小玩意儿，被人拿走了，那就拿走了。

“第二，”许诺竖起第二根手指，“后续有什么消息，让小黑传。我不想每次跟你见面都得找个新宿级别的理由。太麻烦了，也太引人注目了。”

夏油杰终于开口了：“你怕引人注目？”

“我不怕，但我烦。”许诺收回手指，重新把手搭在扶手上：“你今天闹这一出，整个咒术界都在盯着你。我要是三天两头跟你见面，那些老东西迟早会发现我的存在。不是怕他们，是懒得应付。一群活了百来年的老猴子，以为自己是山顶洞的祖宗，烦得很。”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可以。小黑本来就是我们之间的联络人，这一点不需要改变。”

“第三。”许诺忽然又竖起一根手指。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不是说只有两个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