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相互利用（2 / 2）

周围的客人被五条悟突然的开口，吓得抬起来头，看向对方。

但，就在那些客人还准备用疑惑，恐惧，想要报警的实现看向两人时，一种精神波动扫过在场众人。随后，那些客人的身体晃了晃，随后便是又坐了回去。

“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夏油杰示意五条悟先坐下，随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我知道，这很神奇，但通过小黑传来的气息，是伏黑甚尔无疑了。”

“你是想说，他掌握了复活？这是他的术式？”

“不，他自己告诉了伏黑甚尔自己的术式。”夏油杰端起面前的烧酒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是因为酒太烈，还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太离谱：“术式名称，枪响。术式效果分为两种。一种是普通的子弹射击，威力可大可小，从点22到古斯塔夫无后坐力炮，全在他的咒力输出范围内。另一种……”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不是真的经过了大脑的验证。

“另一种，带有任何他咒力可以等价交换的效果。”

五条悟端起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是愣住，不是惊讶，而是在用六眼重新编译这句话。六眼不会骗他，夏油杰不会骗他，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谎言，不是说这句话的人在说谎，而是这句话描述的现实，本身就荒谬到了让六眼都觉得无法被解析的程度。

任何他咒力可以等价交换的效果。

等价交换。

这个词在咒术体系中不是没有出现过。

束缚，以付出换取回报，以限制换取强化，以代价换取成果。

每一个咒术师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实践等价交换这四个字，但从来没有人能把等价交换本身当成术式的核心。

因为这等于说，他的咒力没有上限，他的代价没有下限，他可以用任何程度的付出，换取任何程度的结果。

“也就是说。”五条悟把酒杯放下，杯底碰触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居酒屋里格外清脆：“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打出这样一颗子弹，效果是，杀死五条悟？”

夏油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理论上是这样。”他说：“但实际操作中有两个限制。第一，等价交换的代价由他自己的咒力承担。如果他要打出杀死五条悟这颗子弹，他需要支付的咒力量，大概等于他自身咒力总量的一个极大的百分比。他能不能拿出来，拿出来之后自己会不会被抽干，这是未知数。第二，子弹需要命中。你的无下限术式，能不能挡住这种概念层面的攻击？”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不需要回答，因为他和夏油杰都知道答案。上次在新宿，那颗擦着他耳边飞过的子弹，已经给出了答案。无下限术式没有挡住它。不是因为无下限太弱，而是因为那颗子弹从一开始就不在需要被阻挡的范畴内。

原因很简单，那颗子弹，是直接作用于清除一切触碰到的术式。

就像你用一堵墙挡住了所有的子弹，但有一颗子弹不是从外面射过来的，它是在墙的内部被创造出来的。墙再厚，再坚固，也挡不住从内部生成的东西。

“那如果他展开领域呢？”五条悟问，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坐在他对面的夏油杰能听到：“领域内的必中效果，加上他这种概念层面的子弹。只要他开了领域，不需要瞄准，不需要预判，不需要考虑弹道和速度。他只需要扣动扳机，子弹就会直接出现在目标的身体内部。”

夏油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