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JYP的下一代练习生们（1 / 2）
次日上午十二点，蔚山港口泛着刺目的金辉，一艘被包租的小型渔船缓缓靠岸，随着缆绳紧扣在码头的铁柱上，舱门这才吱呀一声打开。
蓝玉率先跨下船板，转过身去伸手牵扶。
下一秒，一道娇小虚弱的身影颤巍巍地探出舱门，IU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小脸惨白如纸，额角挂着虚汗，双腿发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这趟出海捕鱼之旅，在蓝玉的“生死相随”与充分的安全措施下，确实成功帮她破除了多年来对水的恐惧。
但至于她此刻为何会如此狼狈……只能说，对水的心理阴影可以靠意志和陪伴去克服，可“晕船”这种纯粹的生理反应，实在是无法战胜啊。
今天东海的海面虽然称得上风平浪静，可那种轻微颠簸，依然让上船没多久的IU当场瘫痪。
她几乎是在船舱休息室里，抱着靠枕咬牙横躺着度过了全程。
“来，慢点，脚踩稳了。”蓝玉小心翼翼地揽着她的胳膊，将她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卸在自己身上。
“唔……我感觉天地都在转啊……”IU嘴唇毫无血色，有气无力地嘟囔着。
不过，蓝玉今天的收获倒算得上丰硕。
他跟着船上的渔民大叔们一起奋力拉网、收蟹笼，打上来不少鲜活海鱼；中途进舱关切照顾IU的互动，也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虽然没有预想中两人并肩战胜大海的爆点，但也算别有一番温馨与真实。
况且，蓝玉心里也十分通透，自己的油管频道也不可能做到每一期视频都轰动全网，这样自然真切的剪辑，同样具备不俗的陪伴感。
两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酒店收拾行李，因为晕船的强烈不适，IU完全没有任何食欲，午饭一口都没动。
两人退了房，提前改签了车票，踏上了返回首尔的归途。
在返回首尔的列车上，蓝玉与IU并肩而坐，却都极其默契地没有开口提及任何关于“今后该如何相处”的字眼。
昨夜在IU房间里的缠绵，仿佛被两人共同封印，沉封在蔚山的海风里，权当是一场荒诞而又绚烂的春梦了。
……
下午三点整，首尔站。
车站出口处，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早已在路边静静等候。
蓝玉拎着两人的背包，陪着IU一路走到车边，经纪人韩特赶忙跳了下来接应。
韩特也知道两人这次的蔚山行程出了意外，原本随行的摄制组没跟上两人，导致后续的拍摄干脆由蓝玉和IU两个人自主完成了。
“哎呀，你们可算回来了！”韩特接过行李，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心地看着蓝玉，“蓝玉啊，这次只有你们两个自己拍，效果怎么样啊？拍摄过程中没出什么岔子吧？”
蓝玉从容轻快地说：“还行吧韩特哥，没有摄制组在旁边给镜头，确实受到了不少限制，不过素材很丰富，剪出来绝对也算是一期合格且有看点的视频了。”
站在一旁的IU戴着口罩，自始至终低着头没说话。
然而韩特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就在自己开口询问“两人拍摄得如何”的瞬间，IU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羞涩与慌乱。
“这样就够了，真是辛苦你了！”韩特没多想：“接下来你要去哪儿？顺路的话我开车先把你送过去？”
蓝玉侧过头，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盯着脚尖、压根不敢与自己产生任何视线接触的IU怒那，轻笑了一声：“不用了韩特哥，我自己打个车回家就行。IU怒那今天因为晕船，身体很不舒服，你还是赶快送怒那回家休息吧，别耽误了后续的行程。”
晕船？
韩特一愣，他顾不上思考一向极度怕水的IU到底是怎么会晕船的，一听到自家小祖宗身体欠安，立刻关切地拉开后排车门：“哎哟，IU啊，你赶紧上车吧！”
IU乖巧地点了点头，正准备钻进车厢。
“怒那。”
身后的蓝玉突然出声叫住了她，IU的身躯明显猛地一颤，踩在脚踏板上的脚顿了顿。
她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来，手指捏紧了车门，眼神飘忽地看向他：“……怎么了？”
蓝玉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怒那后续的回归期间……需要我再做些什么吗？比如跟你一起出演个综艺，或者等你打歌的时候，我带着应援车去电视台给你探个班？”
“不用了。”
IU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口拒绝了，声音里透着一股理智与克制：“我现在是你旗下的签约艺人，teaJade以后还会签下越来越多优秀的歌手和演员。如果你一开始就给我如此超规格的待遇……岂不是迫使你以后也要为公司里的其他艺人都做到这一步？不然的话，大家该埋怨你这个做社长的偏心、区别对待了。”
这番话落在蓝玉耳朵里，字字句句无比清晰。
她明面上是在用“社长与旗下艺人”的公事公办，劝他不要给予自己太优厚的特殊照顾；但内里隐藏的深层含义，却是在委婉地给昨晚的荒唐划清界限——她希望两个人依然能像以前那样，维持着坦荡、轻松的朋友与合作伙伴关系，绝不要因为昨晚那一夜的激情与越界，而打破现有的相处模式。
这种成熟、理智且不缠人的态度，确实让蓝玉松了一口气。
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讽刺感，也在蓝玉的心底油然而生。
看来……知恩怒那也深知自己绝非什么值得托付终身的良配了啊。
蓝玉自嘲地笑了一声，但很快便也就释怀了：“行，就听怒那的。不过怒那这次正规五辑的回归，就只打算集中打歌三天，对吧？”
IU轻轻点了点头：“嗯，是的。打歌结束后马上就要进组拍新电影了，行程实在是挤不出空隙，只能硬凑出这三天的时间用于打歌了。”
“怒那作为我们teaJade现在的当家艺人，工作起来简直比我还要拼啊。”备受感动的蓝玉表示，“既然你这么努力，那我这个做社长的，也必须给予你最强力的支持啊！”
“怒那这三天的打歌，一共是有六个打歌舞台，对吧？”
看到IU再次颔首，蓝玉一挥手承诺道：
“我会立刻吩咐制作团队，把你这六个打歌舞台的舞美、灯光、视觉特效全给拉到最高规格！我要让怒那这三天的打歌舞台，成为你所有粉丝心中的名舞台！”
这一次，IU没有再拒绝。
她微微的一点头：“好……谢谢你，社长大人。”
说罢，她躬身坐进了车里。
后排车窗缓缓升起，车窗升至最后一丝缝隙时，IU的小手伸出来，轻轻地向蓝玉挥了挥。
蓝玉站在凉风习习的首尔站出站口，目送着那辆保姆车彻底消失在街角，久久没有动弹。
许久之后，他才收回视线，嘴角重新挂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抬手招停了一辆驶过的出租车。
……
2021年3月13日上午，JYp的练习室内。
女孩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进门就随着音乐鼓点练习，而是一个个散落在镜墙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做着压腿和踝关节热身。
谁都知道，今天蓝玉欧巴要过来拍摄。
对于这群还在练习生生涯里熬着、未来悬而未决的女孩们来说，这简直是天降的彩票啊。
一旦能被蓝玉欧巴的镜头记录下来，甚至是单独给到镜头展示才艺，在那个如今红透全网的油管频道里露个脸，未出道的粉丝基础就能建立起来了。
在练习生们的竞争中，这无疑是能直接提升未来出道概率的护身符啊。
镜墙角落处，金智友和张圭珍一左一右地贴在薛仑娥身旁，大眼睛闪里烁着八卦与好奇。
“仑娥欧尼……”金智友一边用手压着大腿伸展，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薛仑娥，“你上次不是在电梯里见过蓝玉欧巴一面吗？他在现实中到底怎么样啊？是不是真的像视频里那样又高又帅啊？他私底下好不好接触啊？对你的态度如何啊？”
薛仑娥听到这话，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小声嘟囔着：“我不是都跟你们说过了嘛……我就跟欧巴在电梯里碰巧遇到了一下下而已。我只能说，蓝玉欧巴现实中确实长得很帅。至于其他的……我又没跟他深入接触过，我哪知道啊。”
“不对吧？”张圭珍在一旁拱了拱她，坏笑道，“我怎么听别的欧尼说，蓝玉欧巴当时对你青睐有加，站在电梯口跟你聊了好长时间呢？”
“哪有啊！你们别乱传！”
薛仑娥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绯红，连声反驳，两只小手急忙摆动着：“蓝玉欧巴当时就是调笑我……说我长得像纱娜前辈和周子瑜前辈生出来的孩子，所以才多说了两句话而已！不信你们问Lily欧尼，当时Lily欧尼也在场的！”
金智友和张圭珍立刻扭过头去，在练习室里搜寻着Lily的身影。
只见不远处的落地窗边，Lily正盘腿坐在瑜伽垫上，头上戴着头戴式耳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
“Lily欧尼！”金智友喊了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张圭珍跟金智友对视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坏笑。
两人蹑手蹑脚地溜到了Lily的身后，随着两人眼神一交流——
“哇！”
金智友和张圭珍猛地拍在Lily的肩膀上！
“啊呀，wtF——！”
惊吓过度的Lily身子一抖，嘴里飙出了一句英文粗口，手里的手机差点直接当场飞出去！
好在她反应够快，手忙脚乱地在半空中捞住了手机，惊魂未定地回头瞪着这两个恶作剧的妹妹。
“你们两个……要吓死我啊？！”Lily摘下耳机，没好气地说道。
金智友凑过去，盘腿坐在她旁边，打趣道：“欧尼你看什么呢看这么入迷？我们都叫你两声了也没反应。”
“我在看罗捷前辈这次solo出道的V花絮呢。”Lily撇了撇嘴，把手机屏幕往两人面前递了递。
练习室里的女孩们都知道，同为澳洲出身的Lily，一直以来都是bLAK里罗捷前辈的迷妹。昨日罗捷前辈的solo单曲和V正式上线，Lily昨晚在宿舍里洗澡的时候，就已经能把两首歌都一字不差的唱出来了。
金智友用手肘戳了戳Lily，调侃道：“知道欧尼你喜欢罗捷前辈啦，但咱们毕竟是JYp的练习生嘛，欧尼你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公开看YG艺人的V花絮，这合适吗？”
“呀，你懂什么！”Lily顿时有些急了，争辩道，“我虽然确实喜欢罗捷前辈，但我现在看的这个花絮……我可不是冲着罗捷前辈去看的！”
张圭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罗捷前辈的V花絮，欧尼你不是冲着罗捷前辈去看的……难道还能是冲着蓝玉欧巴去的不成？”
本以为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谁知Lily听完后，反而有些惊奇地看着张圭珍：“还真让你给猜对了！我就是冲着蓝玉欧巴去看的！”
“哈？！”
一听到“蓝玉欧巴”这四个字，原本分散在练习室各个角落热身的小伙伴们瞬间像被磁铁吸引了一样，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吴海源揉着发酸的肩膀凑到最前面，脸上满是八卦的光芒：“蓝玉欧巴又怎么了？出什么新的新闻了吗？还是今天他来咱们练习室拍摄的行程有变动啊？”
金智友见状，连忙向围上来的吴海源、裴真率等人解释：“跟拍摄没关系啦！是Lily欧尼说，她看罗捷前辈的V花絮，是专门冲着蓝玉欧巴去看的。”
说到这，金智友转过身，看着Lily，“欧尼，你快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把自己围得水泄不通的妹妹们，Lily神色一正，神秘兮兮地比了个“嘘”的手势：“这事儿可不能大声嚷嚷啊……你们知不知道前段时间网上流传的那个？就是蓝玉欧巴跟姬苏前辈分手后，其实私底下还是朋友的那个讨论啊？”
崔允真立刻点了点头，抢答道：“当然知道啦！当时是有站姐和资深大粉，从姬苏前辈和蓝玉欧巴各自的s里扒出了细节嘛！”
崔允真一边比划着，一边绘声绘色的说道：“当时姬苏前辈发了一张探班罗捷前辈时的自拍，身旁明显坐着一个男人，虽然镜头只拍到了那个男人的一半肩膀和衣服，但粉丝们立马比对出来，那件外套是限量款，跟蓝玉欧巴当天探班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对对对！”裴真率也跟着补充，“还有更绝的呢！在罗捷前辈发布的合影里，她们身后的化妆镜反光……正好映出帮她们拍照的那个男人！高高大大的，轮廓和姬苏前辈自拍里的男人完全重合！绝对就是蓝玉欧巴亲自操刀拍摄的！”
薛仑娥坐在人群中央，听着同伴们如数家珍的分析，却轻轻摇了摇头，小声反驳道：“可……可这些都算不上实锤呀。都是网友和粉丝自己扒出来的细节，双方公司和本人根本就没承认过。况且……谈过恋爱又分手了，分手后还能和和气气地凑在一起做朋友，这也太难做到了吧？”
薛仑娥的这番发言，瞬间引发了在场大多数女孩的共鸣。
对于这些十几岁、情窦初初开却又带着几分小女生执拗的练习生来说，感情的世界是纯粹且眼里揉不得沙子的。
如果将来自己谈恋爱分手了，别说继续做朋友了，她们甚至恨不得对方立刻从这世界上彻底消失，老死不相往来才好呢。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仑娥啊。”
在一片认同的点头声中，崔允真却突然开口，眼界似乎比同龄人更宽泛一些。
她环视了一圈身边的同伴，抛出了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如果前男友只是个普通男人，那分手之后当然可以老死不相往来，甚至当他真的死了都行。但……如果你的前男友是蓝玉欧巴呢？”
崔允真顿了顿：“你们扪心自问一下，如果换成你们……你们能够狠下心来，就此跟他彻底斩断联系，再也不产生任何瓜葛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假设，让原本喧闹的女孩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女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本准备好的反驳卡在了喉咙里，一个个陷入了深思。
是啊……那可是蓝玉欧巴啊。
那不仅是一个长相英俊、荷尔蒙爆棚的男人，更是如今整个半岛娱乐圈里炙手可热的顶流网红、资本新贵、掌控着无数艺人梦寐以求的宣发渠道的年轻社长。
作为未来的艺人，如果因为感情上的小打小闹就彻底与蓝玉欧巴闹僵、失去了他这个流量渠道，那绝对是亏大了啊。
一时间，练习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不少女孩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看来，就算造成两人分手的过错完全在于蓝玉欧巴，面对那样耀眼的存在，恐怕大家也只能选择咬牙原谅，继续笑着和他做“好朋友”了吧。
看着一个个沉浸在脑补里、表情各异的姐妹们，Lily忍不住抿嘴一笑：“行了行了，看你们一个个代入得跟真的一样！都别瞎猜了，我其实已经抓到了百分之百的铁证，确认蓝玉欧巴跟姬苏前辈确实是和平分手的了。”
“这还用欧尼你说呀？”
吴海源耸了耸小鼻子，理所当然地说道：“罗捷前辈这次solo回归，都亲自出演蓝玉欧巴的油管频道了。如果姬苏前辈跟蓝玉欧巴当时真的撕破脸了的话，罗捷前辈为了顾及同组合姐妹的感受，怎么可能还会跑去跟蓝玉欧巴合作呀？”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Lily翘起嘴角，眼神里闪烁着侦探般的得意，“但我说可不是这种间接推论，我是在罗捷前辈的V花絮正片里，直接扒到了他们俩同框互动的‘证据’！”
“真的假的？！”
女孩子们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了，薛仑娥、张圭珍、崔允真几个小脑袋瓜顿时呼啦一下挤得更紧，都盯住了Lily那块不算大的手机屏幕。
Lily在屏幕上拖动进度条：“你们看，就是这里。”
画面中，正是罗捷拍摄V的场景。金姬苏突然闯入了镜头，揽着罗捷的肩膀就是一通输出彩虹屁，夸得罗捷娇羞不已，捂着脸连连咯咯直笑。
“这有什么问题嘛？”金智友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不就是成员之间的正常互动吗？”
“你别急啊，关键的在后面呢，仔细看转场！”Lily伸出食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只见花絮播放到这里，画面突然进行了一个明显非常生硬的跳切，前一秒还在镜头前夸奖罗捷美丽的金姬苏瞬间“蒸发”了，取而代之的，是拎着咖啡走进摄影棚的蓝玉！
“你们看！”Lily暂停了画面，有模有样地分析起来，“首先，看背景里的道具摆放和罗捷前辈身上的那套服装就知道了，姬苏前辈和蓝玉欧巴绝对就是同一天、甚至同一个时段去给罗捷前辈探班的！而剪辑师这里生硬地咔嚓切了一刀，说明他们俩在现场肯定碰头了。”
薛仑娥咬了咬下唇，小声提出异议：“可是……可是他们并没有同框啊。官方之所以把镜头切开，说不定正是因为他们俩见面的时候气氛尴尬，甚至发生了争吵，节目组为了保护艺人形象才剪掉的呢？”
“我一开始也以为两人是吵架了！”
Lily迅速点下播放键：“但你们接着往后看！高潮来了！”
画面再次跳切。
镜头重新回到了摄影棚外，画面中只剩下金姬苏一个人，她一边对着镜头嘀咕着“罗捷去换服装啦”，一边哈着白气走出了摄影棚，对着镜头说要带大家看看外面的雪景。
漫天飞雪中，路边的雪堆上立着一个不知被谁堆起来的小雪人，但雪人的脸上空空如也，并没有装上五官。
金姬苏立刻像个小孩子一样蹲下身去，在雪地里扒拉寻摸起来，找了几块形状合适的黑色石子，给雪人按上了眼睛和嘴巴。
按完五官后，金姬苏拍了拍满手的雪粉，站起身来。
虽然视频后期在这里配上了欢快的bG，并消掉了现场的原声音轨，但就在金姬苏转过身、面向镜头外某个身影招手的一瞬间，女孩们清晰地看见了她的唇形——
那分明是娇嗔地吐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