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曹操:我又晚了一步(2 / 2)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不加遮掩的杀意。
“徐州使臣?陶谦老匹夫,杀了我全家百余口,现在想起来派使臣了?直接杀了吧。”
满帐文武中有人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劝,但最终没有人开口。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曹操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然后补充了一句:
“把人头给我扔到陶谦的城里去。他不是自称仁德吗?让他对他所犯下的罪孽去阴司忏悔吧。”
使臣的人头被砍下来,装进一个木匣子里,由一队轻骑快马送往郯县。
那颗人头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两军交战的规矩在曹操这里不管用。
夏侯渊的先锋军杀进东海郡东部时,兰陵是挡在他面前的第一座城。
兰陵不算大城,城墙不过两丈出头,夯土筑成,年头久了,城垛上长满了蒿草。
但它的位置卡得极准,正好扼在南下郯县的官道上,西面是沂水,东面是连绵的丘陵,大军想要过境,非从这里走不可。
如果守将是个沉稳持重的人,把城门一关,吊桥一拉,凭着城里的存粮和城墙的地利,守个十天半月不成问题。
曹军远来疲敝,粮道拉得长,拖不起。
可是守将是曹豹,草包!
曹豹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渐渐逼近的曹军旗帜,心里盘算了一下。
他手底下一万五千人,夏侯渊的先锋只有五千。
三比一,优势在我。
而且夏侯渊这个人,他没怎么听说过。
曹操麾下他只知道夏侯惇是个狠角色,至于夏侯渊,好像是曹操的族弟,年纪不大,二十来岁,能有多大的本事?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将军,夏侯渊虽是先锋,但曹军精锐尽在其中。不如据城死守,消耗其锐气,待其粮尽自退。”
副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建议。
曹豹摆了摆手,笑道:
“三倍于敌,又是以逸待劳,这时候缩在城里,岂不是让徐州百姓笑话我曹豹怕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他曹操在彭城干的那些事你也看到了,弟兄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今天正好拿他先锋开刀,打一场胜仗,挫一挫曹军的锐气,也让陶使君宽心。”
副将还想再说什么,曹豹已经转身走下城楼,开始调兵遣将了。
他决定出城迎敌。
日头升到半空的时候,曹豹的大军在兰陵城外列好了阵势。
一万五千人排成三个方阵,左右两翼稍稍前出,中军压后,阵型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曹豹自己骑着马立在阵前,身后是一面绣着“曹”字的大纛,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对面曹军的阵势,心里甚至有些兴奋。
打了一辈子剿匪战,终于有机会打一场真正的野战了。
对面,夏侯渊的五千人也在列阵。
和徐州军不同,曹军的阵型排得很紧,像一块铁板。
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弓箭手居两翼,阵脚稳得纹丝不动。
夏侯渊骑着一匹青骢马,手提长刀,立在阵前,望着对面黑压压的徐州军,面色平静。
曹豹决定先声夺人。
他朝身旁的侄儿曹恒点了点头,曹恒会意,拍马出阵。
曹恒是曹豹的侄子,二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武艺在徐州军中算是一把好手。
他使一杆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纵马冲到阵前,勒马高喊:
“夏侯渊何在?可敢出阵一战!”
夏侯渊看着那个在阵前叫嚣的年轻将领,只是轻轻夹了一下马腹,青骢马便迈开蹄子,不紧不慢地朝阵前走去。
曹恒看到夏侯渊真的出阵了,心中一喜。
在他的认知里,夏侯渊不过是个靠族兄关系爬上来的纨绔子弟,年纪轻轻能有多大的本事?
他大吼一声,策马挺枪,长枪带着一道弧线直刺夏侯渊的胸口。
这一枪来势凶猛,速度不慢,角度也算刁钻。
夏侯渊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举刀格挡。
他只是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动作,侧身。
枪尖擦着他的胸甲划过,刺了个空。
曹恒的招式用老,整个人在马上重心前倾,还没来得及收枪,夏侯渊的刀已经到了。
不是劈,不是砍,是抹。
刀刃从曹恒的咽喉处轻轻滑过,轻得像剃头匠的刀片。
曹恒甚至没感觉到疼,只是觉得脖子一凉,人头落地的时候,他身子还骑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