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的眼睛就是尺：宋徽宗家的老鼠（11100求订阅！）（2 / 2）
山本茂主动提出的交易方式，是以这件汝窑鼠纹洗抵扣750万美元，另外转帐250万美元。
想到需要花钱购买，苏杰瑞马上就心疼了，只说：「先问一下价格，如果太贵就算了————」
老詹姆斯点头，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接著便走到山本茂身边，脸上露出灿烂笑容，问道：「你这块翡翠首饰，真是好东西，冒昧问一句，它价值多少？」
山本茂表情无奈，被戳中了痛处。
他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这枚吊坠，对老詹姆斯解释说：「兰开斯特先生，好眼力！」
「最近几年我的拍卖行，经常有翡翠拍出高价，我跟一位港城供货商交流的时候，他带我接触了赌石行业。」
「去年秋天，我再次去港城谈生意，将一件清朝的翡翠珠链送给对方。然后在他的劝说下，我们合伙买下了一块半赌料，总共3.3公斤，价值大约810万美元，实际上我根本不懂那些，但他告诉我那块翡翠的风险很小。」
「这里就是那块翡翠原石最精华的部分，属于帝王绿色，但也只有这枚吊坠最值钱。
剩下的部位肉质比较粗糙、全是裂纹和白棉，幸好我跟我朋友合伙，算上一些小的戒面和挂件，每个人大概亏了200万美元，整个过程还是非常刺激的————」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竟然还带著一丝怀念，仿佛那些亏掉的钱，只是游乐场的门票。
说话的同时。
山本茂摘下这枚吊坠，递给老詹姆斯看看。
老詹姆斯打量过后，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顺手递给了苏杰瑞，然后又问山本茂：「它的售价是多少？」
「杰瑞不仅是我外孙女的男朋友，还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我想送件礼物给他，感谢他最近帮我谈成一笔重要的合作。」
「至于是什么合作————你过段时间就会知道了，那会轰动整个收藏界！」
山本茂对于苏杰瑞的印象，只有「美国网红」、「发现了宝藏」、「拥有一座小型金矿」等等。
他听完犹豫了片刻，才说：「这枚吊坠又大又厚，在拍卖场上应该能卖出400万美元左右。如果汝窑的交易能谈成，我可以按照350万美元的价格卖给你————」
一听这话，正对帝王绿吊坠爱不释手、仔细观察著具体成分的苏杰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告辞！打扰了！
他连连摆手，不给中间商赚差价的机会，朝著老詹姆斯说：「不需要！谢谢，这份礼物太贵重了，还是算了吧。我觉得自己切开一块翡翠原石，似乎更有意义，等以后有机会，我自己去找找好了。」
重不重另外再说，贵到远远超乎预料，才是苏杰瑞果断放弃的真正原因。
把一套西雅图大宅戴在脖子上，这可比买游艇、投资不动产奢侈多了。
山本茂本来也不太想卖。
他接过吊坠，重新挂回脖子上，动作行云流水，听完赶紧开口，顺势说了句：「赌石真的非常有意思，就像是坐在赌场的贵宾厅里豪赌，而且一次性押上了数百万美元，也难怪我的朋友会那么著迷。」
「我待会儿把我朋友的电话给你，他的公司经营著港城最大的翡翠生意，还向马来西亚、新加坡和华夏内地供货。」
「到时候你去找他，我让他给你最低的折扣价————」
他说著对女秘书招招手，示意去找那位翡翠商的联络方式。
苏杰瑞对翡翠原石一窍不通，却也没有拒绝。
再次耽搁了两三个小时，主要是等待律师帮忙拟定合同。
窗外的光线逐渐从金黄变成橘红，那些秘书、助理和律师，在会客厅里进进出出，还有人送了些抹茶口味的糕点过来，但苏杰瑞和莉莉安都没有胃口。
老詹姆斯那幅《睡莲》的交易，还需要经过专业机构的鉴定、从银行贷款等等。
苏杰瑞这边「以物换物」，手续倒是非常简单。
那一张邓拉普版的《独立宣言》，年初上过《纽约时报》，来源还算比较清晰，早上就被山本茂送去给专家鉴定，已经确定没什么问题。
因此以老詹姆斯的名义签完合同之后，当天傍晚5点多钟，苏杰瑞立马双手捧著那个紫檀木锦盒，直接带走了汝窑鼠纹洗。
而剩下的那250万美元尾款，则会在三天内，打进他通过会计师事务所，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帐户里。
至于交易的小添头，老詹姆斯还是帮忙争取了一下，要到一套卡地亚豹子形状的古董首饰。
它们被放在1楼的展柜里，标价大约为五六十万美元，包含项链、戒指和手镯。
见老詹姆斯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苏杰瑞秒懂，随手就把这些首饰赠送给了莉莉安————
跟那些陶瓷狗、金简相比，汝窑鼠纹洗的价值高多了。
苏杰瑞担心带在身边会损坏、丢失，还是选择将这件没有捂热的汝窑，放进了早上去过的私人保管箱租赁公司里。
这家私人保管箱租赁机构，已经经营60多年，信誉挺有保障的，而且内部保安严格，母公司是「岛国财产保险公司」，归属于「三井住友集团」旗下。
——
不能说百分之百保险，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在他看来总比去伦敦可能被偷、中途可能破损要靠谱得多。
办完正事，他和莉莉安再次回到酒店，找提前回来休息的老詹姆斯汇合，接著便出发前往机场。
之前那架庞巴迪挑战者850，归美国的一家私人飞机租赁公司所有，把他们送到东京之后，早已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直到再次登上另一架由老詹姆斯提前租来的湾流G450私人飞机，苏杰瑞检查完西奥多那边发来的视频，才终于回过神来，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说。
他将昨天那对陶瓷狗的事情，简单对老詹姆斯说了一遍，表情里还带著几分不可思议，临了还不忘补充几句：「我现在还不清楚它们的价值，也不知道鉴定结果怎么样，反正整件事情就是很神奇地发生了。」
「按照我从网上查到的资料来看，华夏内地非常重视历史，对于这些文物，尤其是带有文字的文物，监管十分严格。我需要先办理正规的申请流程，才能将它们送到燕京的博物馆进行鉴定，要不然再次出境可能会遇到麻烦，而且有些时候没办法自由拍卖，但我拥有合法的购买手续，应该不成问题。」
「抱歉，詹姆斯，之前我满脑子都是汝窑，而且你先去酒店休息了。刚才吃烤肉的时候，我本来想要跟你聊这件事，但又因为别的话题忘记了————」
苏杰瑞担心老詹姆斯会多想，脸上带著几分歉意。
莉莉安则没有那样的顾虑，笑著对外公说：「我早上也想告诉你的，但又担心山本茂知道以后，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谈判，所以故意没有跟你说————很惊喜不是吗？」
老詹姆斯没有管那些旁枝末节，只目瞪口呆、嘴巴张大，惊讶道：「就是昨天那两件装在袋子里，普普通通的瓷器狗摆件？」
「我的上帝！你们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又发现了惊人的宝贝————而且居然没有叫上我一起！？」
「你们这是吃独食！吃独食知道吗！我的心好痛————明明今天有那么多机会告诉我，比如刚才你们去存放那件东西之前，我肯定会去亲眼看一看它们————」
闻言。
莉莉安淡定道：「你有把握在山本茂面前忍住，不告诉他这件事情吗？假如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今天的谈判显然不会如此顺利。至于刚才，是你自己说困了，我那是担心你的身体，希望你能够好好休息————」
她说完，伸手展示了一下造型特殊的手镯，镯子和戒指连在一起，在机舱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苏杰瑞哑然失笑，也晃了晃手机，对老詹姆斯说：「抱歉————但我把全过程都录制下来了，你可以看我发布在YouTube上的最新视频，标题叫做《800年前的神秘盲盒》。」
「总共分为两期，现在只放出了第1期，第2期正在让人制作，我的个人工作室雇佣了两位专业的剪辑师，视频的节奏看上去更舒服，而且还加了一些特效。」
「感谢你邀请我来东京，这次的旅程真是完美————」
斜眼看了看苏杰瑞，老詹姆斯失笑说著：「果然，我这种运气一般的人，就不应该跟你这种运气好的人凑在一起。以前我不相信冥冥之中的运势，比如塔罗牌、星座、水晶球那些，现在我有点相信了，该不会真被你买下了一件汝窑吧？而且它还很特殊！」
谈到这个问题，苏杰瑞便开始头疼了。
他已经确信那件汝窑鼠纹洗是真的，问题在于，如何让别人也相信？
而要是别人不信，他就会陷入跟山本茂一样的尴尬处境，这需要另外找专家咨询一下。
老詹姆斯没有再开口，兴致勃勃地跟莉莉安要来平板电脑，开始浏览起苏杰瑞刚上传的视频。
才成功发布短短两三分钟，评论区里面已经有几百条留言。
机舱的Wi—Fi信号很好，视频刚加载出来，一大片弹幕纷纷飘过————
苏杰瑞闭目养神，休息了会儿。
座椅很舒服，引擎的嗡嗡声就像白噪音，他迷迷糊糊差点睡著。
直到湾流G450冲上云霄，开始平稳航行以后，他才打开手机，连上机舱Wi—Fi，刷了刷这条新视频的评论区。
一位网名叫做「@SveduP3II3」的粉丝写道——「谁能想到2020年第一个让我哭的视频，居然是开瓷狗盲盒？（哭）莲开之日，与君重逢————东方的意境太美妙了！」
这条评论已经有4000多个点赞。
另一位叫做「@Miketreed」的粉丝则评论——
「杰瑞·苏：女士，我只是想买对摆件装饰书架」
杰瑞·苏：等等，里面为什么有沙沙声？」
杰瑞·苏：800年前的盲盒？拆开看看！」
杰瑞·苏：Wow！皇室爱情故事！一件幸运的小奖品，但跟我的金矿、我的沉船宝藏，还有一大堆其他的天价艺术品相比，这次只是一般般吧————
」
有位岛国网友写著—「山本收藏！？我每天上班都从它门口经过，去7—11便利店买饭团或者三明治————宝藏居然离我这么近！我甚至陪同事进去参观过！」
苏杰瑞用工具翻译完，接著继续往下滑—「800年后，这对瓷狗来到岛国，被一位年轻人打开，他们的故事终于被人知晓。阿沅，魏王来找你了吗？莲花开了吗？」
—「每次看到这种故事我就在想，古代那些等待的人，最后等到了吗？阿沅等到魏王回来才离世，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只是这重逢太短暂。」
——「「山本收藏」的鉴定师，怎么可能没发现金简？」
底下跟著追评——「作为在吉隆坡开店的同行，我来解答！那对瓷狗有修复痕迹，鉴定师认为只是普通修补，谁会想到里面还有东西？大多数博物馆和古董店，不会用X光扫描每一件商品，那样成本太高了！我家也曾经卖出去一件里面藏著银锭和首饰的木雕佛像！」
又一条追评——「视频里，杰瑞刚打开的时候霉味很重，说明确实封存了很久，红豆遇到空气直接风化，这总不会是特效吧？」
另外还有简体字中文评论一「莲开之日，与君重逢————妈呀！我要发条朋友圈！」
接著也是简体字评论——「魏王赵恺是宋孝宗第二子，母亲是成穆皇后郭氏，史书记载他性宽慈，好读书」。但我从网上查不到和这段感情有关的资料，史学专家在哪？这时候不上，什么时候上？不想评职称了？」
这条评论
另一条评论—「翻墙出来看热闹，居然刷到家门口的陈年旧事了！？我家离西湖只有几百米！」
底下跟著追评—「壕，西湖边的房子多少钱一平？V我50看看实力————」
还有埃及网友写道——「杰瑞·苏的运气守恒定律，简直令人震惊！我实在太羡慕了，建议下次直接去金字塔，说不定能发现法老的日记！」
底下又跟著评论—「还是别让杰瑞去了，万一发现钢筋水泥，那多尴尬？风化几千年的金字塔尖，比我家地板还要新，这才是真正的奇迹。」
埃及网友回复——「你礼貌吗？」
。
某位英国网友也凑热闹，评论道——「鉴定师：这对瓷狗有修复痕迹，不值钱！
杰瑞·苏：哦？是吗，我来看看（掏出剪刀）————
，好莱坞性感女星西德妮·斯威尼也凑热闹，用自己的帐号评了一句一「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这件东西究竟价值多少？杰瑞，第2期呢？赶快发出来————」
她的帐号有官方认证标志，片。
苏杰瑞没有回复其他粉丝，也不敢对西德妮·斯威尼区别对待。
没办法，他已经开始红了，勉强也算个真人秀明星。
这要是被狗仔们抓住机会闹出绯闻，一定会被莉莉安拿出来说很多年，恐怕到老了都会蹦出一句——「你当年跟那个身材哇塞的谁谁谁————」
网友们只是吃瓜玩梗看热闹，连配文写著「你想要好运吗？」的新版梗图都做出来了，就是没人能给一个具体的估值。
有人觉得至少值两三百万美元，也有人觉得值四五百万美元，苏杰瑞小小地期待了一下，愈发觉得这次东京之行简直完美。
可惜，只有那枚帝王绿翡翠吊坠，贵得让他无言以对。
说不定一枚带有南宋皇子情书的金简，再加上一枚南宋内府制造的顶级厌胜钱，加起来还没一块「青椒」翡翠值钱，这在他看来也太疯狂了。
关掉YouTube之后，他继续查了查关于翡翠成分的相关研究数据，发现微量元素「铬」是绿色的源头，含量越高，绿色越正、越鲜艳。
「铁」则比较麻烦，会让绿色变暗、变灰、变蓝。
在山本茂的那一枚帝王绿吊坠里，他还看到了一些极微量的元素，比如钛0.01%，锰0.005%，钒0.002%——————这些杂质含量极低，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但这恰恰导致那枚吊坠的纯净度极高。
反观种水差的翡翠，杂质总量可能高出几十倍，乱七八糟的钛、铁、镁、钙等等一大堆，让晶体结构一团糟，光线进去就会被散射、吸收，当然不够通透。
在他看来，假如一块翡翠当中，不同位置的元素含量比较均匀，且杂质非常低，似乎就能证明里面的肉质水头好、数量多。
但这也仅仅只是纸上谈兵罢了。
苏杰瑞忽然想到了什么，翻出山本茂那边给的翡翠商电话，试著在脸书上搜索。
不久就根据号码找到了一位叫做「港城老丁高货翡翠」的用户，对方公开了这个帐户的私人主页。
随便翻了翻，能看见这位老头经营著一家翡翠商店，经常发一些价值两三千万港币的满绿珠链、价值800万港币的观音大牌、清朝回流老翡翠等等的视频。
以成品为主，偶尔也有些翡翠全赌料、半赌料，还分享如何二次加工老翡翠，比如把弥勒佛挂坠做成两颗满绿蛋面的视频。
苏杰瑞看得津津有味，考虑等到取回汝窑鼠纹洗、宋代金简的时候，顺道去一趟港城，或者就把那些东西存进港城某银行的金库里。
就在这时候，一位负责跟加拿大卑诗省官方协商的代理律师，给苏杰瑞打来了p语音电话。
正好是美国西海岸那边的早上，能够从电话背景音当中，听到咖啡馆的服务员正在点单。
这位叫做杰特·科尔的白人精英男律师，中气十足地说道：「苏先生！早上好，我关注了你的YouTube帐户，恭喜你在岛国又有了令人惊喜的新发现！我有没有打扰到你？换个时间再聊也没问题————」
苏杰瑞正在往卫生间走去，隔著手机问道：「谢谢。没关系，我正在私人飞机上，信号可能不太好，找我有事吗？」
杰特·科尔律师的声音继续传来：「那我长话短说，加拿大BC省方面，这次下定了决心要推进跟你的合作，进而挽救陷入麻烦的留学市场和旅游业。」
「或许也有转移公众注意力的考虑，毕竟最近到处都遇到了麻烦，反正他们决定提供一份在我看来非常不错的和解方案。具体内容我待会儿审查完，再发到你的电子邮箱里，我也是刚刚才接到消息。」
「但我粗略扫了一眼，包括银行金库保险柜里的东西，还有维多利亚市附近的那座荒岛，都可以合法交给你。」
「他们的要求也很简单，仅仅只是配合BC省做宣传、尽快开发那座私人岛屿、以及将金库保险箱里的藏品，交给皇家不列颠哥伦比亚博物馆展览5年，额外还会支付给你特别展厅门票收益的15%——————」
苏杰瑞认真听完，表情惊喜，追问道：「只有这些要求？他们愿意分给我15%的门票收益，已经很让我意外了，毕竟明明可以什么都不给，我或许也会答应。」
杰特·科尔律师笑著说：「这部分门票收入没多少钱，他们或许只是希望借助你的热度，向全世界塑造一下BC
省的良好形象。反正那帮人什么都没有损失，反而能够因此赚到不少，至少我们华盛顿州这边，会有很多人过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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