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天机阁，江湖震动（1 / 2）
李长生这句“系统，说好的江湖险恶呢”刚出口，丹田深处便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
那波动很轻，像是有人在遥远的地方叹了口气，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李长生还是捕捉到了。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他体内那所谓的“系统”就从未主动回应过他。须弥空间是他自己摸索着用的，因果律和绝对防御也是被动触发，从未有过什么任务面板、属性加点、商城兑换之类的玩意儿。
用他的话来说，这系统就是个哑巴，还是个懒鬼。
可此刻，那波动却异常清晰。
“叮——”
一声清脆的响动从他体内传出，随即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凭空浮现在他眼前。那面板材质奇特，似纸非纸，似玉非玉，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上头只有寥寥数行文字。
“气运值：+（已达上限）”
“当前位面影响力：S级”
“解锁新功能——天机阁”
“天机阁开启条件：集齐九位天命之女的气运羁绊。当前进度：8/9”
李长生愣了一下。
“九位？”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邀月、怜星、黄蓉、小龙女、周芷若、赵敏、任盈盈、王语嫣……”数到这儿，他顿了顿，“这不才八个吗？还差一个？”
面板没有回应。
那“8/9”的字样却闪烁了两下，像是在催促他赶紧补齐最后一块拼图。
李长生嘴角抽了抽：“系统你这是在催婚？”
这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
“公子，有客人求见。”
是黄蓉的声音。
李长生随手一挥，收起面板，起身去开门。门外的黄蓉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襕衫，腰间束着同色系的丝绦，发髻上簪着一支白玉兰簪子，整个人清爽利落，与初见时那个满手泥巴烤叫花鸡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客人？”李长生问，“什么客人？”
黄蓉递上一封拜帖，神色有些古怪：“对方自称是天机阁的使者，说久仰公子大名，特来拜访。不过这人来得蹊跷，轻功极高，我方才在院里晒书，愣是没察觉她是怎么进来的，直到她开口说话我才发现院中多了一人。”
李长生接过拜帖，展开一看。
拜帖上的字迹清秀婉约，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内容也十分简单：天机阁，苏沐，敬候李公子一见。
拜帖边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烫金印记，印的是一座云雾缭绕的楼阁，隐约可见阁楼飞檐上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天机阁……”李长生低声念了一遍，眉头微皱。
他来这个世界这么久，翻遍了各大门派的典籍，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单凭这张拜帖上残留的气息，就让他心头微微发紧——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不是敌意，更像是一种……审视。
“让她进来。”李长生将拜帖还给黄蓉，又补了一句，“把邀月她们也叫上。”
黄蓉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公子这是要摆阵势？”
“什么阵势不阵势的，”李长生面不改色，“人多热闹，顺便让对方看看咱们家的伙食标准，省得人家觉得我养不起老婆。”
黄蓉噗嗤一笑，转身去了。
不多时，正堂里便热闹起来。
邀月坐在李长生左手边，一袭白衣胜雪，周身气息冷冽如霜，美则美矣，但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怜星坐在她身侧，气质柔和许多，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吹着茶沫，偶尔抬头看李长生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
黄蓉靠在门框上剥橘子，时不时往嘴里塞一瓣，腮帮子鼓鼓的。小龙女抱着白貂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但那白貂却不安分地在她怀里拱来拱去，被她一巴掌按了回去。
周芷若和赵敏挨着坐，两人似乎刚才在拌嘴，此刻谁也不理谁，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任盈盈抱着琴坐在屏风旁边，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发出几声零落的清响。王语嫣捧着一本《江湖异闻录》看得入迷，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八位美人齐聚一堂，整个正堂仿佛瞬间亮堂了许多。
“这人架子不小，”邀月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冰，“让八个人等他一个。”
李长生笑了笑：“也可能是对方架子不大，是咱们家人口太多了。”
话音未落，院子里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脚步声，不是风声，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飘落，衣袂带起的微风拂过院中那棵桂花树，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了下来。
然后，一个白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正堂门口。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容貌极美，但与邀月的冷傲、小龙女的清冷不同，她的美带着一种近乎虚幻的缥缈感，仿佛随时会随风散去。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几缕发丝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如纸。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很浅很浅的灰色，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看不分明。但当你与她对视时，却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她能透过你的眼睛，看到你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天机阁，苏沐，见过李公子。”她微微欠身，声音轻而软，像是三月的春风拂过湖面。
李长生打量了她一眼，心中微微一动。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说实话，他家里八位美人各有千秋，早就把他的审美阈值拉到了天花板。而是因为他在苏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气息，与方才系统面板开启时散发的那股波动一模一样。
“苏姑娘请坐。”李长生指了指对面的一张椅子，“不知天机阁是什么来头？在下孤陋寡闻，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苏沐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环顾了一圈正堂，目光从邀月等人脸上一一扫过。
被那双灰蒙蒙的眼睛扫过，八位美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邀月冷哼一声，周身气息更冷了几分，显然对这种“审视”十分不悦。怜星倒没什么反应，依旧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茶。黄蓉眯了眯眼，手里的橘子皮捏得咯吱作响。小龙女面无表情地抱着白貂，但白貂的毛已经炸了起来。周芷若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赵敏倒是大大方方地与苏沐对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任盈盈停下拨弄琴弦的手，静静地看着来人。王语嫣……王语嫣还在看书，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来了。
苏沐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久闻李公子家中红颜甚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在椅子上坐下，姿态优雅从容，仿佛这不是第一次造访的陌生人家，而是她自家的后院。
“苏姑娘谬赞了，”李长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过她们不是‘红颜’，是我夫人。”
这话一出，八位美人的反应又各不相同。
邀月微微侧头，看了李长生一眼，嘴角似乎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怜星的耳尖悄悄红了。黄蓉剥橘子的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小龙女依旧面无表情，但白貂的毛顺了。
周芷若和赵敏同时愣了一下，随即一个低头一个转头，都没让人看见她们的表情。
任盈盈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划，发出一声温柔的颤音。
王语嫣终于从书里抬起头来，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咦，来客人了？”
苏沐似乎没料到李长生会这么说，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
“李公子倒是爽快人。”她轻声道，“既然如此，我也直说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之后，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那字迹工整得不像人写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用尺子量过，间距均匀，横平竖直。
“这是天机阁收录的当今天下高手榜，分为天、地、玄、黄四等，共计三百六十人。”苏沐将帛书推到李长生面前，“李公子可以看看自己排在何处。”
李长生低头看去。
帛书最上方用朱砂写着三个大字：天机榜。
榜单开篇是一段小序：“天机阁立阁三百载，收录天下英雄，排定座次，以正江湖秩序。此榜每三年一更，凡入榜者，皆为人中龙凤。”
然后是一个长长的名单。
李长生一路往下扫，看到了许多熟悉的名字。
地字榜第一：东邪黄药师。
地字榜第二：西毒欧阳锋。
地字榜第三：南帝段智兴。
地字榜第四：北丐洪七公。
地字榜第五：中神通王重阳。
这五人并列地字榜，合称“五绝”，修为描述皆是“已臻化境，半步天人”。
玄字榜上则是各派掌门、帮主之流，如全真教丘处机、古墓派林朝英（已故，但名未除）、丐帮鲁有脚等等，共计一百二十人。
黄字榜收录的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郭靖、杨康、欧阳克等人皆在此列，共计二百三十五人。
而天字榜……
李长生翻到帛书最顶部，那里只写了三个名字。
天字榜第一：无名氏（已飞升）。
天字榜第二：独孤求败（百年未现世，疑似已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