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又是冥婚?甚至姑娘还活着呢!(2 / 2)
“梦里的祠堂被布置成了新房的样子。柱子上贴了红色的‘囍’字,地上铺了红地毯,供桌上面摆着香炉和蜡烛。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香烟是直的,往上飘,飘到屋顶就散了。”
“我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
“那种嫁衣不是秀禾服,不是婚纱,是那种老式的……像电视里演的古代人结婚穿的那种。红色的,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和牡丹,领口是立起来的,袖子很大。头上戴着凤冠,垂下来的流苏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从流苏的缝隙里往外看。”
“我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祠堂?新房?嫁衣?”
“这个梦好诡异”
“听着就不对劲”
“梦里拜堂???”
“这不就是冥婚吗?”
杨晚的声音开始发抖了。
“我看不清他的脸。他在我对面,我们中间隔着一个红色的绸子,绸子两头挽成了花球,一人抓一头。那个绸子很大,挡住了他的上半身,我只能看到他的肩膀以下,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黑色的布鞋。”
“司仪在喊‘一拜天地’。我就弯下腰拜。我听到了唢呐声,很响,刺耳,跟真的唢呐一模一样。还有鞭炮声,噼里啪啦的,火药味我在梦里都能闻到。”
“二拜高堂。”
“我拜下去的时候,看到高堂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穿着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嘴角带着笑。”
“是我妈。”
杨晚整个人缩了一下,肩膀往内收。
“夫妻对拜的时候,绸子被人掀开了。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不像活人。”
“他的脸很白,不是化妆的白,是纸的那种白。嘴角是画上去的,往上翘了一个固定的弧度,不会动。眼睛是画上去的,黑色的眼珠里有一个白色的点,那个点不会转。”
“他是一个纸人。”
“纸人!!!!!!”
“妈呀!!!!!!”
“头皮发麻了”
“纸人拜堂,这不是冥婚是什么”
“我低头看自己身上的嫁衣,嫁衣也在变,它也在变成纸糊的,红色的纸,金色的纸边,穿在身上像糊了一层壳。我想跑,但腿动不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鞋底下全是浆糊,黏住了,拔不出来。”
“唢呐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尖到我的耳朵开始疼,像有人拿针往耳朵里扎。”
“然后我就醒了。”
杨晚把脸埋在掌心里,深呼吸了好几次。
“这个梦,连续做了一个月。每天晚上都是同一个场景,同一个进度。”
她抬起头,眼眶红得像兔子。
“池大师,第一天是‘婚礼筹备’。我梦到自己坐在镜子前,有人在我身后给我梳头、化妆、戴凤冠。那个给我梳头的人我不认识,是个老太太,脸上全是褶子,眼睛是浑浊的,但她笑得很慈祥,一边梳一边念叨‘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
“第二天是‘迎亲’。我梦到自己坐在轿子里,轿子一颠一颠的,外面有唢呐和锣鼓。我从轿帘的缝隙往外看,看到抬轿子的人是纸人。四个纸人,一颠一颠地走,脚步整齐得不像真的。”
“第三天是‘拜堂’。刚才跟您说的那些。”
“第四天是‘送入洞房’。我梦到自己坐在一张大红色的床上,床上铺满了花生、红枣、桂圆、莲子。房间里有红烛,烛光一闪一闪的。门被推开了,那个纸人走了进来,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
“每次走到床边,我就醒了。”
杨晚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镜头。
“池大师,这个梦每天都在往前走。我昨天梦到他已经走到床边了,坐到了我旁边。”
她的声音几乎是祈求了。
“我害怕明天晚上,他会躺下来。”
“躺下来之后会怎样???”
“我不敢想了”
“救命啊”
“卧槽卧槽卧槽”
“纸人???她妈床底下那张遗照???”
“这是冥婚啊!她妈肯定给她做了冥婚!”
“妈呀,这比前两个故事都吓人”
“杨姐你快跑啊!回老家把你妈床底下那些东西都烧了!”
“烧了有用吗?仪式可能已经完成了”
“大师快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