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6章 不记得了（2 / 2）

“他在哪里？”

司小南看着面前的布布，有些发愣，有些失神，没能第一时间给出答复。

在场的众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则是一脸的疑惑，其中天使林七夜更是茫然。

联系上下文，他们能够得知，李罡和司小南口中的“他”指的应该是林七夜，可林七夜明明就在这里，无论是作为本体的鸿蒙灵胎林七夜还是作为分身的天使林七夜都在这里，可是布布却又问“他”在哪里，也就是在问林七夜在哪里，这听着就非常奇怪了。

司小南足足用了近三秒钟才从失神之中脱离出来，略有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了，我忘记了。”

“这样啊……”

布布对此并不怀疑，祂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祂想了想又道：

“那么，祂最后还说了什么？或者，你还记得什么？”

布布的问题就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一样，司小南怔了一下，瞳孔短暂失去了聚焦，诡计的气息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她动用了自己的权柄，施展出了一个诡计，这个诡计不针对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而是在对她自己释放。

这个诡计解开了尘封于她脑海中的一段记忆，那是她还在斋戒所时的记忆，那个时候她被送去了斋戒所，接受必要的心理监控与治疗。

某一天，林七夜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病房里，她已不记得那个时候的林七夜究竟是什么模样了，只隐约记得，那似乎是一个和尚打扮的人，是一个和现在林七夜长得一模一样的和尚。

她同样不记得自己究竟与那个和尚聊了什么，但从那之后，她就按照那个和尚说的去做了，越狱，夺走斋戒所的镇墟碑，自首，再越狱，在关键时候夺取洛基的法则成神，拿走阿斯加德的人圈，以此收拢野神创建晓组织，在神战的边缘截杀复活的洛基，最后将人圈拿到这里来，交给大夏。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似乎都是那个和尚安排她做的，但又似乎不是那个和尚安排的，她不能确定，只觉得那和尚隐约间还说了什么，但仔细去听又无法听清。

最后，司小南的思绪一下清醒，她弹开右手手掌，她的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枚棋子，一枚白色的棋子。

也就在棋子被拿出来的瞬间，司小南彻底遗忘了那段记忆，她只记得自己与一个像是林七夜，又不太像林七夜的人见了一面，并且按照那个林七夜的意思做了一些事情，但那个林七夜当时究竟说了什么，究竟是用什么方式说服自己的，甚至就连自己究竟是怎么越狱，为什么要越狱的，也都忘记了。

或者说，那份与林七夜交谈的记忆本来就是不存在的，那只是一个诡计，一个利用诡计创造的虚假记忆，再用诡计将这份虚假记忆给封印了起来，现在诡计被诡计解开，虚假的记忆也随之消失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司小南的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茫然，语气变得飘忽，声音变得空洞，就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