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他不会停（2 / 2）

白兽的身体从胸口裂成两半，白色的壳化成碎片，飘进虚空。

路上留了一道白痕。

路面的灰色法则在往回推，白痕在缩。

修好了。

嗯，但白痕还在，路记住了。

肖轩看着白兽碎裂的地方，路面上有一道浅浅的白痕，不扩，但也不消。

第三只什么时候来？

已经在灰雾里了。

肖轩看虚空。

右侧的灰雾里，有东西在动，比第二只大。

他站起来，握了握拳，指关节上的白痕还在，肩膀上的白痕也在。

来多少打多少。

他看着灰雾里那只白兽的轮廓。

碎片还在飘，打兽的时候碎片也飘。

嗯，你得边打边收。

行。

第三只白兽爬上路面的同时，一片白色碎片从肖轩左边飘过来。

他左手伸出，抓住碎片，灰色法则灌进去，碎片凝成一块。

白兽冲过来，他右手出拳，砸在白兽的关节上。

壳裂了，白光涌出来。

他左手把碎片收进口袋，右手跟上第二拳，白纹炸开，壳碎了一块。

第三拳，壳彻底碎开，白兽化成碎片，飘进虚空。

【叮——灰芽苏醒度更新：62%→63%】

【叮——法则存量：1708万→1698万】

三拳碎一只，比第一只多了两拳。

法则消耗了十万。

如果每只都要三拳，打到白光聚完，法则会消耗多少，他不知道，但不会少。

他看着虚空。

碎片还在飘，白兽还在灰雾里蹲着，白光还在前面聚。三件事同时在发生，他得选。

打兽，收碎片，还是往前走，走到白光那里。

他选了第三个。

往前走。

碎片让开了一条路。

不是碎片会动，是他往前走的时候，灰色的法则从脚下往两侧推，把碎片推开，像船在水面走，水往两边分。

碎片被推到两侧的灰雾里，灰雾把碎片接住了，融了。

灰雾在变厚，碎片在变多，灰雾在变浓。

白碎片和灰雾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白，哪个是灰。

全混

在一起，在灰雾里翻涌，像一锅搅了一半的水和油。

他看着虚空。

碎片还在飘，白兽还在灰雾里。

还有多少？

不知道。

灰芽说。

但金说过，白不会停。

肖轩握紧拳，指关节上的白痕在跳，和中指的白点同频。

他往前走，路在脚下生，碎片在虚空飘，白兽在灰雾里等。

灰雾里有很多影子在动，不是一只，是三只，四只，在灰雾里蹲着，等着。

等着他往前走，等着他走到白光聚的地方，等着他累了，等着他慢了，然后一起上。

他不停。他不会停。

口袋里的碎片在发凉，贴着大腿的皮肤，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

每一片都是一个白的碎片，金封了三万年没有封住的东西，现在在他口袋里，等他收齐了去改写。

他不知道要收多少片，但金裂成两半的时候，飘出来的碎片数也数不清。

一片一片地收，路一步一步地走。

路在长，口袋在沉，但脚下

的脉动越来越稳。

灰芽的光在胸口亮着，很稳，和他踩下去的每一步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