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直播间榜一大哥强制爱11(1 / 2)
陈最瞬间虎躯一震!
朦胧的视线也在顷刻间变得清晰无比……
该死!
这怎么可能?
他反复确认了好几次,那个画面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视网膜,疼得他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啊!
他要把正直哥抓起来!拿去枪毙!
这下真的遇到硬茬了。
陈最只是小小的试探,没想到正直哥直接恬不知耻的给你来了个大招。
那角度,那光线,那毫无保留的展示,简直是把人往死里逼。
把陈最打得猝不及防。
图片拍的特别清晰,让陈最仅是瞄了一眼就瞳孔地震。
有青筋…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手指却比意识更快地动了起来。
陈最原本想要删除,痛定思痛的长按图片进行保存到手机相册里面,又利用隐私设置,把它单独分了一个档,并且设置了双重密码。
打开它,既要输入密码,也要人脸识别。
进去吧你!
他恶狠狠地戳着屏幕,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股羞愤全部塞进那个加密文件夹里。
以后就是证据亦或者是将来有用的把柄!
然后为了视野清朗,从聊天记录删除了图片。
一系列的操作下。
陈最硬是看了好几遍图片……
每一遍都让他头皮发紧,脚趾蜷缩。
呜呜呜呜…
太痛苦了…
也太羞辱人了…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张照片逼到这种境地。
陈最作为普通正常男人,给这张图片的评价是。
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
要是当正直哥的老婆,老了肯定会包老年纸尿裤。
到时候他跟正直哥出轨的事情被江遇白知道,人家恼羞成怒直接把自己的破衣服行李全部打包,连着自己一起扔出去。
这边被正牌老公抛弃,等自己年老色衰,再被死变态正直哥抛弃。
那不就无家可归了?
等走不动路,只能畏畏缩缩的拿出仅有的积蓄住养老院。
恐怕这残破的身躯还要被护工嫌弃,最后还被护工打…
陈最幻想到这儿,整个人都瑟瑟发抖起来。
陈最压制着愤怒,开始给正直哥发消息。
要玩是吧?
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打字的力度几乎要把屏幕戳穿,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星。
陈最:“榜一大哥,不好意思,我发错了(尴尬表情)”
缺老婆是吧?
有种来撬墙角啊!
陈最发完抓着手机去浴室刷牙洗脸,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他胡乱擦了把脸,气势汹汹的出卧室门,准备吃早餐。
可刚走出去。
陈最就看见江遇白穿着一身休闲服装,围着围裙。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松松的蝴蝶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油锅里滋啦啦响着,蛋液边缘凝成焦脆的金色。
看到陈最出来,露出温柔的笑脸。
“还想说等会儿喊你,时间刚刚好,快坐下来,早餐马上就好了。”
那嗓音温和得像春日里的暖风,和陈最此刻满心的焦躁形成刺眼的反差。
“……”
陈最傻了吧唧的坐在饭桌前,看着帅气迷人的老公下厨。
他机械地拉开椅子,屁股落座时还带着点恍惚。
“江遇白,你不要去上班吗?”
“小最,今天周六啊,是休息日。”
江遇白友好的提醒,手里持锅的动作潇洒又自然。
“……”
陈最恍惚,这日子过的太安逸了,过得连星期几都不知道。
他揉了揉眉心,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洁白的盘子里装着煎蛋,烤好的面包,还有热牛奶。
端在了陈最面前。
蛋心还是半流的,面包边缘微焦,牛奶冒着袅袅热气。
“快吃,早餐一定要吃好。”
江遇白在他对面坐下,单手托腮,目光盈盈地望着他。
“嗯…”
陈最低着头啃咬,面包碎屑落在盘沿,他不敢抬眼看对方,心虚弥漫全身,江遇白尽力维持婚姻的美好。
自己却跟陌生网友乱搞…
“怎么了?不好吃吗?还是说吃不惯西式早餐?我让人送一些小笼包虾饺肠粉等中式早点过来,好不好?”
江遇白说完就要起身去房间拿电话。
陈最立马喊住人!
“哎哎哎!挺好吃的,不要破费了,快点坐下来!”
他伸手虚拦了一下,语气急切得连自己都意外。
江遇白苦笑了一声。
“小最,我是不是特别失败,连老婆的喜好都把控不好?”
那笑容里带着自嘲,眼尾微微下垂,看得陈最心里一揪。
“你别这样说,要是你失败,我就是个蝼蚁,完全没有出头之路了。”
他说的是实话,江遇白长得帅又有钱,身材还好,性格人品更是没话说。
天下掉下个完美老公,换做是谁,嘴巴都要笑烂咯。
偏偏掉在陈最这个不懂得珍惜的人面前。
他咀嚼的动作慢下来,食不知味,牛奶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却暖不到心底。
陈最麻木的吞咽,内心开始打起了歪主意。
既然他和江遇白离婚是必然要发生的,那陈最这个前夫说什么也要还他一个美好的未来。
他放下牛奶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壮烈的决心。
“江遇白。”
“小最,怎么了?”
对面的人微微歪头,眼神里全是毫无防备的关切。
“你去相亲吧?”
陈最犹豫了很久才说出这一句话。
想当初江遇白同意跟自己结婚,应该不光光是因为爷爷那辈的嘱托。
保不准内心还想。
自己年龄也大了,身边也没有遇到一个合适的,既然有个这样的契机,那就结婚吧。
反正跟谁闪婚都一样。
结果,冲着好好过日子去的江遇白遇上了一个不安分的陈最。
长痛不如短痛。
趁着离婚还有十个月的时间,先找到后路。
到时候保不准离婚和结婚都能在同一天呢!
陈最倒是不介意成为江遇白与新任老婆的第一见证者。
“……”
江遇白那张温柔的面孔在内侧狠狠裂了三分。
内心都翻江倒海了,还要维持着虚伪的绅士和柔情去问陈最原因。
“小最,你是还没睡醒吗?”
“啊?没,我很理智很清醒啊。”
陈最说的飘飘然,在江遇白眼中就好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