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解释不清了(2 / 2)
直到现在,苏曼都不清楚方野知不知道自己被她删了好友。
当时她觉得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删了就删了,以后少接触,对谁都好。
但后来宋千瓷和蒙诗诗又张罗着要一起滑雪,要来京城玩,命运又把他们往同一个圈子里推。
虽然她偶尔还是会想起和方野一起在音乐节上登台演出的画面。
聚光灯从头顶打下来,台下上千人挥舞着手臂,方野站在她旁边弹吉他,她握着话筒唱歌。
那个画面曾经反复出现在她梦里。
但现在再想起,心里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泛起层层叠叠的波澜。
她知道宋千瓷喜欢方野,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然宋千瓷不会发那条消息“苏苏,我好像恋爱了”。
以前她还会问自己“如果我也喜欢怎么办”。
后来慢慢想通了,不是谁喜欢谁就一定能在一起的,也不是每一份喜欢都必须有结果。
她可以祝福宋千瓷和方野,把心中曾经泛起的那份涟漪彻底掩藏起来。
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坐在对面的蒙诗诗。
因为蒙诗诗也曾经有过和她一样的烦恼,只不过蒙诗诗隐藏得更好。
两人已经很少主动提起方野。
只是偶尔说到乐队和滑雪的时候,方野这个名字还是会从某个话题里冒出来。
每次冒出来的时候,蒙诗诗都会不动声色地瞥苏曼一眼。
苏曼每次都当没看见。
不过她偶尔还是会反过来想,蒙诗诗现在对方野是什么想法?
只不过蒙诗诗从来不会像宋千瓷那样直白地表达,也不像她这样藏在心里慢慢消化。
蒙诗诗的方式是开玩笑,什么都拿来开玩笑,越是认真的事越要用玩笑裹着往外说。
“走吧,逛街去。千瓷的事等她回来再严刑拷打。”蒙诗诗把咖啡喝完,拿起包站起来。
苏曼应了一声,也放下咖啡杯,披上外套。
她走在蒙诗诗身后,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京城的冬日阳光很亮,空气干冷干冷的,她裹紧围巾,跟了上去。
.......
远在千里之外的琼岛,宋千瓷从主卧走出来。
头发重新梳过,披散在肩上,脸上看不出刚才的慌乱,只是耳尖还泛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粉色。
她走到茶几边,重新坐下,把卷子翻到新的一页:“继续吧,还有几道不会。”
方野坐回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
宋千瓷问一道,他讲一道。
只是宋千瓷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侧头看他,也不再有那些无意识凑近的小动作,目光牢牢钉在卷子上,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
她不敢再胡思乱想了,甚至不敢跟方野对视。
方才在露台躺椅上那一瞬间,她的脸离方野只有几厘米,如果方野没有突然睁眼,她会不会真的亲上去?
光是回想一下那个画面,她握笔的手指就微微发紧。
她把注意力全放在题目上,一道接一道,把所有心神都倾注进去,不留一丝缝隙给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