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时日不多（2 / 2）

遐蝶视线落在掌心晶石上，心生疑惑。

“贤者之石，「智种学派」的杰作，以贤人的血肉为根基，将其全数智慧炼就而成的实体。”

那刻夏道出物件来历。

“记得吗？”

“我说过炼金是转化、淬炼和扬升的艺术，这也同样适用于追求真理。”

“无论多么难以置信，世界的真相已从杂质中精炼而成。”

“想想巨龙童话——这枚石子定将指引你回到真正的故乡，重铸冥界大门，找到塞纳托斯的下落。”

那刻夏解释晶石的用途。

“汝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哪。”

“可要是汝猜错了呢？”

瑟希斯反问。

“那也很简单，向全世界承认实验失败了就是。”

那刻夏全然不惧，淡然道。

“但我的思想绝不会失败，因为我已将「怀疑」的种子播在每个人心中。”

“用行动证明吧，遐蝶。”

“决议马上要开始了，别忘了你的承诺。”

那刻夏催促遐蝶动身，提醒二人定下的约定。

“我已走过漫长的寻索，不介意再做一次尝试。”

“在我们交谈的当下，星的生命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遐蝶心底记挂星的安危，答应了那刻夏的要求。

“但临行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方才所见的一切究竟是…？”

遐蝶追问根源。

“……”

“那是烙印在刻法勒（卡厄斯）灵魂中的世界。”

那刻夏短暂沉默后，说出了答案。

“若想证明它，也必须由你写下最后一步。”

“去吧，别让我失望。”

那刻夏不再多言，示意遐蝶离去。

“…我明白了。”

遐蝶握紧手中贤者之石，转身离开。

云崖间余风缓缓流转。

“喂，人子啊……”

瑟希斯望着遐蝶离去的方向，转头看向那刻夏

“别心急，我一直都记得你的问题。”

“我是个学者，不想也不能给出模棱两可的结论。”

“等她找到证据，我们再聊这事。”

那刻夏神色平静，不打算当下展开争辩，淡淡道。

“吾只是想说：那石子乃是汝用心脏炼成而来的罢？”

“汝…已绝无法回生了哪。”

瑟希斯语气带着几分唏嘘。

“有何不可？”

“我年幼时失去了至亲，年少时放弃信仰，不久前虽被你捡回条命，却还是丢了灵魂……”

“现在不过是又抛弃了肉身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那刻夏细数一路失去的一切，早已看淡生死，冷声道。

“为何偏要急着赴死，活着不好么？”

瑟希斯无法理解这般主动舍弃生命的选择，疑惑地问。

“不过是向至纯粹者转化时，必要的牺牲罢了。”

那刻夏将肉身消亡视作炼成的必经步骤。

“呵，死者能称作至纯粹者么？”

“而且，倘若汝那猜想得以证明，岂不反坐实了神话的真实性，令汝的理论前功尽弃？”

瑟希斯抓住那刻夏的逻辑矛盾，问题一个接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