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白厄演讲（1 / 2）

广场之上人声嘈杂，观众席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不断蔓延开来。

“元老们，公民们，请肃静。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奥赫玛正直的公民，哀丽秘榭的白厄，将为本场大会带来最后的演说！”

来古士立于高台，抬手压下喧闹，朗声宣告。

“感谢您，高贵的来古士阁下。”

白厄缓步走上高台，身姿端正，礼貌回应。

“我记得这家伙，给阿格莱雅提鞋的穷小子！”

倨傲的公民昂起头，轻蔑道。

“「金织」女士呢？为什么派这家伙来压台？逐火之旅真要结束了？”

困惑的公民左右张望，满心不解地低声发问。

“一介武夫？这小子能镇得住凯妮斯么……”

冷静的公民紧盯白厄，质疑道。

台下的议论声愈发汹涌，嘈杂的声响交织成片。

“刻法勒在上，各位奥赫玛的公民——”

“——我看到了，你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我。”

白厄无视台下纷乱，沉稳开口。

“你们的眼里饱含忧虑，不仅忧虑黄金裔与元老院之间滋生的裂隙，更忧虑这座圣城将要步入的明天。”

“现在，我想敬请各位：在思考「世界的命运」这般宏大的命题以前，请你们先擦亮自己的双眼…越过被刻法勒照亮的地平线，看清我们身处的危机！”

白厄抬高声调，试图唤醒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这……”

冷静的公民闻言一怔，下意识止住了悄悄话。

“我的故乡哀丽秘榭，那是一处被时间遗忘的村落。”

“那里的好风如薄荷般清新，麦浪宽广到能连上海洋…我曾坚信，自己会在那与邻里亲友永享安宁。”

白厄眼底掠过一丝柔和，想起昔日安稳的故土。

“我多想邀请诸位前去一睹那与世隔绝的好地方啊！可我做不到——”

白厄话音陡然沉下。

“因为，她和她哺育的一切，我所深爱的一切，早已被黑潮吞噬——我无家可归！”

“我永远都记得黑潮来临的那天：我的父亲希洛尼摩斯，为了他的孩子，用断剑力战到最后一刻；我的母亲奥妲塔，她为我能站在这里向诸位乞求，被怪物破开了胸膛！”

“猎户伽尔巴，他张弓的双臂，最终怀抱着他挚爱的幼子披索，二人双双死去；皮西厄斯，孩子们的老师，她拼命救下了所有学生，燃烧的梁木却压垮了她的脊梁……”

“可她的女儿莉维娅呢？她逃出生天了吗？没有：她、披索，还有其他许多孩子，我童年时最亲密的玩伴们…他们全都被黑潮吞没，变成了扭曲的造物！”

白厄道出自身的惨痛过往，字字珠玑。

“直到我下定决心向他们挥剑，为他们带去体面的死亡，他们还在对我喃喃道——”

“「你怎么了，白厄？难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白厄喉间发紧，故土覆灭的画面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