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渤海之战(2 / 2)
故孙策虽然年少,但在幽州却是百姓颇受拥戴,而刘虞却被打发去了渤海,故此幽州之民皆认少将军。
只说这简雍得了刘备之命,是星夜兼程,赶赴蓟城。
一晃数日,孙策闻刘备有使至,遂大会宾客于府衙,令其入见。
简雍步入厅堂,见两侧文武列坐,个个面带矜傲,也不怯阵,是拱手一揖,神态洒脱自若:“雍拜见小将军。”
但见孙策端坐高位,把玩着一柄乌桓弯刀,斜睨简雍一眼,面色道:“将军便将军,何故加个‘小’字?汝主将遭大难,使汝前来求援,汝不礼数也便罢了——”
说话间,他勃然变色,猛一拍案:“安敢小觑某年幼?”
简雍闻声脸上未见惧意,扶须笑道:“雍非小觑将军,乃赞将军年少有为也。”
孙策似笑非笑:“哦?”
简雍笑道:“汉贼王豹昔日趋弱冠之龄时,不过区区一亭长,然小将军却已坐镇一方,可比昔日冠军侯,他日诛杀叛逆、匡扶汉室者,非小将军莫属!”
孙策闻言嘴角一扬,显然颇为受用,这时只见侧席一文士,冷笑道:“足下张口汉贼、闭口叛逆,搬弄是非,欲陷幽州于不义乎?”
简雍闻言侧目,稍一拱手:“未请教足下何人?所言何意?”
那文士一拱手:“在下北平田畴,字子泰。”
通完姓名,田畴一拂袖道:“齐公者当朝太师,足下却在此卖弄口舌,无非欲激吾家将军携幽州将士反叛朝廷——”
说话间,他手中抖出一份檄文,冷笑道:“汝主刘备本为朝廷太保,趁马腾之乱挟持天子公然反叛朝廷,后弃天子于野,如丧家之犬狼狈逃入冀州。本投袁本初帐下,今又趁乱喧宾夺主,刺杀朝廷郡守,窃据平原,背主在前,叛汉在后,大义皆失。今齐公已有天下四分之三,人皆归心。汝主不识天时,强欲与争,正如以卵击石,今惹来朝廷王师大军北伐,犹妄图引火至幽州耶?”
主座孙策闻言,饶有兴致有看向简雍。
只见简雍也不看檄文,是哈哈大笑,指田畴道:“君之言,正如掩耳盗铃之愚夫也——”
说话间,他不顾田畴变色,抬手一指南方,冷笑道:“王豹入长安种种,岂有汉臣本分?自高祖至先帝,除逆贼王莽,谁敢僭越称‘公’,如此行径,岂非汉贼乎?”
随后他拱手朝平原方向:“吾主刘皇叔,昔日出逃长安,乃奉天子血诏,厉兵秣马,匡扶汉室,吕旷背主在前,故皇叔杀之,何谓皇叔背主乎?今王贼坐拥八州,又与吕布结为姻亲,所求者乃是吞并天下,今将军若置冀州不顾,他日豹兵锋所指,非幽并而何?”
说罢,他朝田畴冷笑一声:“足下只知兵马之势,不知唇齿之依。平原之于幽州,乃唇齿也;吾主之于孙将军,乃屏障也,今吾主若亡,豹数十万大军陈兵界桥,以此为根基,北向燕、赵,试问孙将军,幽州兵马虽精,能挡否?”
田畴未发言,孙策已是啥然失笑道:“端是好大口气!汝主有多少兵马,可称某之屏障?况豹与吾父昔日联盟讨董,素有交情。数月前尚遣天使入并州,封吾父晋阳侯,岂会无故兴兵来讨?汝还是回去,劝汝主早日归降朝廷,免遭惹斧钺加身。”
简雍闻言肃容道:“吾主乃王室之胄,英才盖世,众士仰慕。事之不济,此乃天也,岂能降贼?至于将军所言与王贼之旧交——”
简雍失笑道:“昔日曹孟德与豹有赠剑之情,吾主曾亦于鬲城解王豹之围,哪个与王贼无旧交,将军寄希望于此,坐视坐视门户被毁,且看他日幽州危在旦夕,何人能救将军?”
孙策闻言一怔,是眉头皱起,只见下座黄盖听罢多时,忽而起身抱拳:“少主,宪和先生所言不无道理,冀州细作来报,如今王豹麾下战将于禁领十万大军屯于魏郡,文丑率五万大军陈兵东对清河国虎视眈眈,太史慈率十五万大军驻扎祝阿,大有北渡之意;而吕布亦有十万大军驻扎于关中,四十大军虎视河北,恐非只为冀州一隅。”
孙策闻言眉头一展,看向简雍朗声大笑道:“闻宪和先生之言,如拨云见日!先生之言,如拨云见日!刘玄德虽屡败屡战,确是当世英雄,某岂能坐视?黄叔、韩叔,传令幽州各部兵马至蓟城会师,子泰先生,速速筹措粮草,准备南下!”
简雍闻言大喜,拱手拜道:“将军大义!”
只见黄盖、韩当拱手应诺。
田畴则微微皱眉:“少将军此事可需向报于晋阳侯?”
孙策一摆手道:“军情如火,哪里来得及?且先遣快马报于父亲,粮草一至,吾等便先行南下!”
少年郎性急如火,短短几日调集四万兵马,筹齐粮草,又令韩当领兵一万镇守幽州,是挥师南下,欲渡漳水前往鬲城。
又过三日,大军行至半途,忽有斥候飞马回报:“报!主公,东面十余里外,旌旗蔽日,杀声震天,其中一股兵马高举‘曹’字大旗,另一支则是‘季’字旗!”
一旁简雍急忙拱手曰:“定是曹孟德引军南援受阻,亦是吾等盟友,还望将军相助。”
于是,孙策颔首,亲率麾下五千精骑驰援,恰逢吕峥飞石欲伤曹操,是搭弓射箭,便有开头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