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鹰酱绝不会对此坐视不理（2 / 2）

他快速浏览着，眼神锐利如鹰。偶尔，他会点开某个文件，放大，再放大。

沃斯卡拉沉默地站着。

他看到维塔诺夫的下颌线绷得很紧，手指在触控板上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不是在看证据，这是在评估损失，在计算筹码，在衡量……如何把这次事件的价值，榨取到最大。

几分钟后，维塔诺夫合上电脑。

他抬起眼，看向沃斯卡拉。

之前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攻击性的强硬。

“兔子，这是在宣战。”

维塔诺夫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们用战略武器，攻击了我们盟友的军事设施，并造成了我方非战斗人员的伤亡。这不是边境冲突，这是蓄意的、针对主权国家和我们的严重挑衅。”

沃斯卡拉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么，鹰酱的立场是？”

维塔诺夫走到沃斯卡拉面前，几乎与他面对面。

他比沃斯卡拉高出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带着一种审视的压迫感。

“立场？”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表情。

“鹰酱绝不会对此坐视不理。沃斯卡拉部长，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合作，将进入新的阶段。”

维塔诺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

“给我接五角大楼。”

……

联合国新闻发布厅。

但坐在第三排的邓光兴，额头还是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前口袋里那沓发言稿，纸页边缘被汗渍浸得微微发软。

这稿子他改了三版，从昨晚十一点改到今天凌晨四点，每一版都被领事馆驳回来重写。

“……你记住，兔子不说硬话，但句句都得有骨头。”

领馆参赞的原话。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前两排的各国记者。

鹰酱记者诺亚坐在正中间靠过道的位置，翘着二郎腿，手里的录音笔已经亮了，笔记本翻到崭新的一页——这是准备“搞事”的标准姿势。

诺亚旁边是白象记者，那人正不停地擦汗，脸色比白象那边的咖喱还黄。

高卢鸡的莉娜倒是优雅，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端着杯咖啡，姿态跟走红毯似的。

约翰牛的塞西莉面无表情，但笔帽已经被她咬出了一排牙印。

毛熊的费多罗夫大大咧咧地往后一靠，那架势像来听相声的。

骆驼的巴希尔则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

邓光兴在心里把每个人的表情过了一遍。

都是老对手了。

“各位记者朋友，请安静。”

联合国秘书长的声音从主席台上传下来，不高，但自带一种压场的重量。新闻厅里嗡嗡的议论声瞬间消退。

秘书长推了推眼镜，面前的文件被翻到第二页。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那种在联合国土生土长练出来的疲惫和矜持混在一起，像一杯放凉了的龙井。

“诸位，今日发布会的内容，想必各位已经有所耳闻。”

他顿了顿。

“但我必须以联合国的名义，正式向各位确认——”

“今日凌晨三点十七分，兔子方面对白象位于加兰托姆的一处军事设施，发动了精确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