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计划与计划(2 / 2)
对此,他只能继续射箭。
以更快的速度射出更多的箭。
转眼间,好似是机枪在射箭的场景变成了好似是加特林在喷涌。
正面射来的,通过弧线从天空射来的,还有一些其他诡异轨道射来的箭矢。
不同轨跡的它们有著相同的目標。
那就是正在急速前进中的言峰士郎。
但这些箭矢却没有一根能够命中在言峰士郎的身上。
因为在他们命中言峰士郎之前便已经被拦截。
而拦截它们的,便是地上射出的木桩。
拥有著弗拉德三世的宝具极刑王”的言峰士郎是可以在半径一公里以內从各个位置射出两万根木桩的。
虽然他们单个的威力並不是很强。
但拦截箭矢这种事却很轻易。
毕竟言峰士郎在喀戎射箭的那一刻便已经知道了这只箭矢的轨跡。
接下来言峰士郎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將一根木桩射到相应的位置即可轻鬆的拦下喀戎所射出的箭。
这样一来,喀戎就再也没有阻拦言峰士郎前进的手段了。
而这,就是言峰士郎的破解方法。
“鐺!鐺!鐺!!!”
金戈交响之声在这片战场上不断的响起,箭矢与木桩飞行的轨跡也在这片夜空中留下了一道道弧光。
好似两只军队隔著这片夜空正在炮轰对方一般。
在魔力的加持下,相互碰撞的箭矢与木桩总是能將周围点亮。
因此,在夜色下这片战场无比的绚丽。
但这里却孕育著无尽的杀机。
喀戎在逃,特別是在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阻挡言峰士郎的前进之时,他直接便捨弃了自己频繁的进攻。
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逃跑之中。
而他逃跑的方向则是千界树家族的城堡。
在绕了一圈后,喀戎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来构筑阵地。
在没有丝毫阻挡的地方和近战高手接触,这对身为射手的他来说实在太过危险了。
所以他要寻找合適的地方。
而在附近也只有千界树的城堡符合喀戎的选择。
这正是喀戎所表达的意思。
当喀戎回到千界树城堡的高层从窗户处再次向言峰士郎射击之时,言峰士郎离喀戎已经没有多远了。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公里。
而这样的距离对言峰士郎而言,不过数秒而已。
而且喀戎马上就要进入言峰士郎的极刑王”攻击范围之內了。
但此时喀戎已经躲进了建筑物之中,言峰士郎似乎无法获得喀戎的具体位置,这使得他无法立即隔著一公里的位置对喀戎发起进攻。
但言峰士郎毫不慌张。
喀戎已经不再继续逃跑,他选择了在千界树城堡中和自己决战。
这意味著接下来两人无需再继续进行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是可以一绝生死了。
这对言峰士郎而言可谓是正合他意。
从千界树城堡中射出的箭矢根本就无法伤到言峰士郎。
从地上射出的木桩会將一切阻拦。
言峰士郎毫无阻碍的衝进了千界树城堡,然后纵身一跃直接便跳上了喀戎所在的楼层和在这里等待著他的喀戎再次相见。
“没想到弗拉德三世的宝具对我来说居然如此的棘手,幸亏我还有著其他的手段。”
苦恼的摇了摇头,喀戎便將自己的弓丟向了一侧。
然后他摆出了一副近身搏斗的姿態。
“潘克拉辛,请指教!”
潘克拉辛,这是喀戎极为擅长的拳击与摔跤相融合而成的技术。
因为他的教导,所以他的徒弟们也很擅长这门技术,特別是阿喀琉斯。
在原本的轨跡中,这对师徒便是在阿喀琉斯的结界中用这门技术相互较量,以此决定胜负。
而最终的胜者也是阿喀琉斯。
通过纯粹的技术,他证明自己已经超越了师傅。
当然,喀戎虽然在潘克拉辛的较量中败给了阿喀琉斯,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弱。
同样是在原著中。
面对一口气朝著自己莽来,只能被迫和莫德雷德进行近身战的喀戎一招下去直接將穿著重甲的莫德雷德打的不断吐血。
由此可见他在这项技艺上的造诣。
以及他对此的自信。
“近身战吗那我奉陪到底!”
见喀戎將弓丟弃,言峰士郎也將手中的长枪插在地上。
隨后两人便在这条千界树城堡的走廊上开始了拳脚战。
这场战斗格外的激烈,周围坚硬的墙体在两人的拳脚下不断的化作粉末。
劲风不停的在这条走廊上横扫。
战斗也很快即將决出胜负。
喀戎的近战技术很强,战斗一开始的时候立即便抢占了优势。
但身为射手职阶的他无法將优势转化为胜算。
然后只能看著言峰士郎一点一点的將他的优势吞噬,並將优势转化为胜势。
这很正常!
毕竟喀戎的技术虽然確实很优秀。
但他的职阶终究是弓兵。
他之所以能在结局时和阿喀琉斯打的难解难分,甚至前期占尽优势都是凭藉著他优秀的技术。
但他的硬体终究不行。
这还是他所面对的是捨弃了所有技能与宝具的阿喀琉斯。
带著一身的技能和宝具的情况下进行潘克拉辛对决的话,阿喀琉斯能从头將优势占据到结束,並且能迅速结束战斗。
此刻也是如此。
而对於这样的结局,喀戎却没有丝毫的抗拒。
甚至这就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就在言峰士郎將他所有的胜算吞没,对他挥出致命的一击之时,喀戎的眼神格外的明亮。
“就是此刻,天蝎一射!”
在遥远的天空中,时刻瞄准著言峰士郎的射手座终於射出了他的决定一击。
这经过三重令咒强化的a级对人宝具。
喀戎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此刻。
將战斗地点选在可以遮掩头顶视线的千界树城堡內,一步一步的引导言峰士郎和他近身搏斗。
比如当著他的面將弓箭丟掉。
然后通过这种自己必將迎来死亡的战斗方式来迎接那个时刻。
那个对方確定自己绝对能胜利,最放鬆的一刻。
然后在这一刻,以对方绝对想不到的方式,从天空中射下这最快,最狠,最准的必杀之箭。
这就是喀戎的计划。
他的这个计划充满了侥倖,但这是他唯一有可能获胜的机会。
而此刻,一切都在朝著他的计划发展。
他即將反败为胜。
可就在这时,言峰士郎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以为,你胜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