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血战开启！亲手为古德里安打造坦克坟场（2 / 2）

炮击的间隔拉长了，落点的密度也在下降。有人朝城外的方向看了看，说了一句：“那些大炮好像不响了。”

城北临时指挥所里，古德里安正在听通讯兵朗读航空师的战报。听到“敌重炮阵地已摧毁三分之二”那一行时，他抬起头，看了看窗外。

暮色正从东面漫过来，城外的炮火闪动明显少了许多。

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转向地图上标注的那些德军步兵师番号。

“他们要上步兵了。”

城外，德军的进攻在傍晚时分全面启动。

坦克开路。第12军和第13军的装甲营从两个方向同时压上来，三号坦克和四号坦克排成楔形队形，履带碾过被炮火翻了个底朝天的焦土，引擎的低沉轰鸣在暮色中汇成一片持续不断的闷雷。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弯着腰，端着步枪，散兵线拉得很开，但仍然密集到足以填满每一道炮火间隙。

他们在赌。赌守军的弹药有限，赌防空炮火消耗了守军太多精力，赌孤军的意志会在包围圈的压迫下崩塌。

卢汉斯克城北阵地上，德意志解放军第一师的自行火炮营早已进入战斗位置。

那些底盘低矮的自行炮隐藏在倒塌的建筑和沙袋掩体后面，炮管伸出射击口，黑洞的炮口对准了城外的开阔地。射手坐在炮位后面，手里攥着拉火绳，等着距离进入射程。

最先压上来的那队德军坦克群以四号为主，车体在夕阳的光线里拖出斜长的影子，炮塔顶部的机枪手俯身紧贴舱盖，观测手正在通过望远镜测量与城垣的距离。

四百米。

三百米。

二百五十米。

“放。”

命令传下去。十几门自行火炮同时开火，穿甲弹带着短促的啸声出膛，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轨迹。

第一辆四号坦克的正面装甲被击穿，炮弹从车体前部穿进去，从后部穿出来，在金属外壳上留下两个拳头大的窟窿。坦克没有爆炸，它只是突然停下了，发动机还在运转，但再也动不了。

车长从炮塔舱盖里爬出来，刚露头就被一阵机枪扫倒。

紧随其后的第二辆被打中了炮塔座圈，炮塔歪斜了半圈，卡在了原位，炮手在里面推不动，只好推开车门往外跳。第三辆被一发穿甲弹击中履带，主动轮碎裂，履带崩成几截散落在车身两侧，整车瘫在了原地。

跟在坦克后面的德军步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城垣两侧的机枪阵地就开火了。

MG-34和缴获的德制重机枪从多个方向交叉射击，子弹在开阔地上织成一张不规则的网，把涌上来的散兵线一层一层地割开。

第一批冲上来的步兵倒下去一片，后面的被迫趴下，把脸贴在被炮火犁过的泥土里，试图找地形遮蔽。但城外的田埂和土坎早就被炸平了，他们趴在裸露的地面上，连一道像样的胸墙都找不到。

一个连的德军步兵试着从侧翼迂回，贴着铁路路基的残骸向前摸进。

但路基的混凝土断面挡不住侧射，他们刚绕到一片低洼处，就被从城北侧的一栋半塌建筑二楼射出的交叉火力截住。几挺轻机枪的短点射覆盖了低洼地的边缘，碎裂的水泥块飞溅，低洼地内很快就倒下了几具身体。

剩下的试图向后退，但退路也被另一组机枪封锁了。

卢汉斯克北面的那排坦克残骸一直燃烧到天黑。

第一轮攻击在傍晚六时左右被彻底打退，德军的尸体和坦克残骸散落在城北那片开阔地上，间隔着弹坑和被烧焦的麦茬。指挥这次进攻的德军营长草清点了还能站起来的士兵，剩余兵力不到出发时的一半。

城东方向稍晚半小时也发动了攻势，德军第9军的一个团沿着铁路线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