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非要二选一 91（1 / 2）

丹阳静静的听着文月的话，也没有打断她，反而点头，“我知道你是失控了，因为你是精神病啊，精神病失控十分正常。”

“我没有精神病！”文月把桌子拍的直响。

“怎么可能没有？我都有精神病，你怎么可能没有？”丹阳笑道，“精神病要么就是遗传的，要么就是受了重大刺激，整个人疯癫了，你说我是哪种？”

如果是前者，那就是丹阳的父母一方有精神病，任长贤是任家的支柱，当然不可能会有精神病，那只能是文月了。

如果是后者，那就是丹阳在家里受虐待，直接被刺激的疯癫了。丹阳家庭条件不错，也没有结婚，更没有什么工作，本质上就是一个整天吃喝玩乐逛街谈恋爱的千金大小姐，这样的人不是在家里被逼疯，还能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心中都有一杆秤，自然不能是后者，那就肯定是前者了。正好文月也发病了，情绪失控，所有人都觉得很正常。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肯定不会坐牢的，只不过要被关到精神病了。我去过精神科，在那里待了好几个月，也见过其他精神病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妈，你进了那里，也许还不如坐牢呢。”

“我不要坐牢，也不去精神病院，明珠肯定没事，你让她给我出谅解书，我辛辛苦苦养了她这么多年，她就应该原谅我！”

“妈，那你还是亲自求明珠吧。”

“我要是出去了，还能用得着你！”这两年，丹阳离开之后，她也不是不后悔，但是这么多年，在丹阳面前都强势惯了，对丹阳说话自然还是不客气，因为她根本就改正不过来。

“妈，你还是这样啊，看我一点都不顺眼，能帮你的忙的时候，你对我很亲热，不能的时候，根本就看我不顺眼。明珠那么恨你，肯定会过来看你的，到时候你亲自求她，她肯定会原谅你的。”

“那是，我毕竟养了她这么多年。我只要一说，她肯定会原谅我的。”

丹阳笑了一下，“只是轻轻一说，可不行啊，你也得有诚意才行啊。她要是不同意，你直接跪在她面前求她不就行了？”

“我跪她？她也不害怕折寿。”

“我不就跪了吗？葛医生说了，明珠是天上月，我是地上的尘埃，我不能和她抢任何东西，父母的爱不能，顾北倾的爱也不能，我就是这么卑微的存在。他不知道教育过我多少遍，三个月下来，我硬生生的记住了这些事情，才被他说，病好了，可以回来了。你知道他对顾北倾怎么说的吗？”

“他说我为人卑劣，就是喜欢装可怜，其实全都是说谎，为了引人注意，我精神有问题。明珠能给我找到葛医生，她也会给你找一个合格的医生的。”丹阳弯了一下嘴角，眼睛中不见一点笑意，“妈，你以后还有福可以享呢。”

这一刻，文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说道，“你不是我女儿，你不是丹阳！”

“没错，我不是，以前乖巧懂事，体贴你的丹阳早就被你们逼死了，现在活下来的是另外一个我，你要是想让像以前一样听话，那肯定是不可能了，毕竟我是个精神病嘛。”

“我不是，你……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