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保持中立(2 / 2)
姜黎震惊的笑了笑,钱权这东西真是个好东西。
她拉过旁边的凳子坐下,看着何绍辉。
“何绍辉你放心,你这么想活,我不会让你死的。
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像对待坤沙一样,对待你。”
姜黎轻飘飘的说着,时不时的看何绍辉。
何绍辉听不懂姜黎在说什么。
姜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出去了。
姜黎出来后看了一圈,在周围翻翻找找,最后捡了根木头,将上面的杂枝清理。
仓库里,何绍辉看着没关的门,激动的开始挣扎起来,可惜他连个蠕动的虫子都不如。
“啊啊啊!”何绍辉发出痛苦嘶哑的叫声,那声音微弱得连门口的保镖都听不见。
挣扎了几下何绍辉,心如死灰的放弃了挣扎。
他从来没料到自己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在这里的日子比在金三角还难受。
没一会姜黎手里拿着木头回来了。
何绍辉不解的看着姜黎,她到底想干什么?
姜黎在凳子上坐下,把玩着手里的木头看着何绍辉。
“我新学了一个技能,就是能把人的灵魂困在木头里,然后控制他的一举一动。
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会找个路边的茅坑,把你埋进去,不会让你曝尸荒野的……”
何绍辉脑子嗡的一下,到了后面甚至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
何绍辉看着她手里的木头,她的意思是等他死了以后,把他的灵魂困在这个牧童,然后把他的尸骨镶嵌在茅坑里。
她这是在替邵振华报复他吗?
何少辉只觉得荒谬至极,可是看着她手上削木头的动作,也不知道怎么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姜黎,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呢?”
姜黎愣了一下,赫然笑了,侧头阴森的看着他,“你不是知道吗?
我是个精神病啊,我有人格分裂症,这不是很正常吗?”
何绍辉颤抖着,他忘了,姜黎表面上看起来太正常,所以他把这件事忘了。
可就算他是个精神病,她怎么会有这么多阴险的法子?
何绍辉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之前姜黎跟他说的话。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姜黎看着何少辉脸上逐渐露出崩溃的神情,好奇的问道:“你觉得我和你,谁更疯?”
何绍辉张了张嘴就被姜黎打断了。
“那肯定是你啊,我至少还有人性,不像你,畜牲不如。”
姜黎沉下脸来,低头削着木头。
何绍辉盯着她手中的刀,总有一种刀子在他身上刻的感觉。
特别是当他看见姜黎每刻一会,然后拿起手里的木头对着他比了又比。
看着看着,他竟然感觉姜黎手中的木头好像跟他越来越像了。
何绍辉呼吸越来越凌乱,心跳也越来越快,“姜黎……你难道就不怕路星野他们知道你杀了人,然后把你抓起来吗?”
何绍辉急切的说着,他觉得姜黎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姜黎听着何绍辉的话,把这一刀削完,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何绍辉。
“你杀人的时候为什么不怕呢?”
何绍辉瞬间被姜黎这句话问住了,他为什么不怕。
他怕什么,他做的时候,只想满足自己而已,杀人还考虑这么多干什么。
“你,你,你不是好人吗?”
何绍辉词穷了,看着姜黎那张平静中透着诡异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起来。
姜黎嗤笑一声,“好人?我能是什么好人。
你觉得一个能从姜德旺手底下活到现在,能把你绑在这里生不如死的人,是好人吗?”
她要是好人,早就死了。
何绍辉脑子嗡嗡嗡的,忽然想到自己使记让坤沙拖住宋淑静,让姜德旺趁机把她掳走。
在她最小的时候,给她注射药剂。
那种药剂他手底下都没人能成功挺过来。
而姜黎却活到了现在,甚至还产生了抗体。
何绍辉忽然后悔了,不过他后悔的只是当初为什么要让姜德旺把她带走。
如果是他的话,他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姜黎的情况。
然后……
何绍辉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了解过姜黎,他觉得至少她不是作奸犯科的人。
可事实却是,他真的被姜黎和苗安吉整出恐惧了。
那些虫子在他身体里乱窜,细小的牙齿啃食他的肉,他的肉体和精神都在被折磨着。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没事,这么多天了,竟然没死!
姜黎低着头认真的削着木头,看着上面那张脸和何绍辉越来越像。
“呵。”姜黎轻笑一声,将手里的人偶对准他,“你看,像吗?”
何绍辉听着姜黎这句话,再也撑不住,两眼一翻晕死过去了。
苗安吉听见消息赶来的时候,何绍辉已经晕死过去了。
姜黎听见动静,扭头看他。
苗安吉冲她一笑,“阿姐,回家吃饭了。”
姜黎拿起手里的木头对着何绍辉比划了两下,然后放进包里。
“走吧,回家吃饭。”
苗安吉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包,跟在她后面。
他听见她那番话,心里都快急疯了。
苗安吉打开车门,阿姐是全天下最好的阿姐,怎么会是精神病呢。
姜黎坐上车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梦里,她再次梦见了关冬,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面露惊恐的一家人。
女人看着她那张脸,双手不断颤抖的指着她,“你你你你……”
她勾唇笑道:“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爸爸妈妈。”
“啊!”女人听见她这句话吓得跌坐在地。
一旁的男人也被忽然出现的关冬吓了一跳,看着面前的女人逐渐和当年那个小贱蹄子重合。
关勇山惊恐的看着关冬,她不是死了吗?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她嘴角挂着笑,缓缓走进去,看着关勇山和刘美,以及一旁在她死后出生的弟弟。
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关宝珠对上关冬的眼神害怕的走到刘美身后,“妈妈,她是谁啊?”
听见这声妈妈,关冬脑子嗡的一下耳鸣了。
妈妈?
“妈妈,哈哈哈哈哈……”
关冬凄凉,怨恨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