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铁证当庭诛凶犯 顽囚抵罪终伏法（2 / 2）

可自始至终，他刻意避开了最致命的核心——只字不提二人密谋扶持刘禅夺嫡、算计周瑜水军兵权、图谋拆分监察院的逆天大谋。

狄仁杰端坐主审位，眸光平静地扫过瘫倒在地的蔡鸿，将对方眼底那一丝刻意的闪躲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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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包拯昨夜密室相会之时，便早已达成共识。

此案牵扯主公刘备嫡次子刘禅，乃是荆州最忌讳的储君私事！虽然刘备已经明确了世子之位

一旦当众公开苏砚与蔡鸿的夺嫡密谋，非但会动摇荆州朝堂根基，引得朝野上下流言四起，离间宗室骨肉

更会彻底逼反整个蔡氏外戚集团。如今周瑜手握荆州最强水军，外部强敌环伺，荆州内部万万不能再起内乱。

律法要正，凶犯必诛，可朝堂大局，亦要周全。

包拯掌心重重落下惊堂木，巨响震彻整座襄阳府衙

威严声线压过堂外风声，盖过所有人的窃窃私

“案犯蔡鸿，因私怨痛杀友人，为掩罪行灭门灭口，抛尸江河，践踏律法，草菅三命，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依照荆州刑律，世家子弟犯法，与庶民同罪，判处极刑，即刻押赴襄阳闹市菜市，龙头铡行刑，当众正法，以儆世人！”

话音落下，满堂衙役齐声喝威，声浪震得堂外檐瓦微颤。

蔡鸿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面如死灰

“即刻行刑？二位大人，我是蔡氏嫡系子弟，我叔父是襄阳蔡氏族长！

你们不能不问主公旨意，直接将我就地正法！”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包拯目光凛然，没有丝毫动容

“命案证据确凿，案情清晰明了，地方大员奉旨查办凶案，有权就地处置穷凶极恶之人。

你倚仗世家权势草菅人命之时，未曾想过留人情，今日律法，亦不会对你留半分情面。”

狄仁杰见此，没有多言，而是看向了人群之中的蔡瑁，二人对视一眼后

蔡瑁知道狄仁杰、包拯这是在给他蔡家留活路，不然的话，以刘备的性格

估计就算是刘禅不死，也会被贬为庶民，隐于人群之中的蔡瑁对着狄仁杰微微点头，表示感谢，紧绷的身躯骤然一松，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清楚狄仁杰与包拯的用意：

二人放过了蔡氏全族，护住了刘禅外戚的隐秘

只诛杀作恶的蔡鸿一人，给律法一个交代，给襄阳百姓一个交代，也给朝堂一个体面。

代价，唯有蔡鸿一人赴死。

衙役上前，粗暴地拉起瘫软在地的蔡鸿，沉重的铁链拖拽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蔡鸿望向公堂上方明镜高悬的匾额，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弃子

从监察院放出尸体报案的那一刻，从狄包二人接手此案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他没有机会说出夺嫡秘辛，朝堂也永远不会允许他说出这段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