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赵子义郑重磕头(2 / 2)
不惟辱其母,亦辱天下为人母者;不惟褻其女,亦褻天下为人女者。
彼国女子,生而为人,竟不如畜,岂不哀哉!
皇唐受命,代天理物。
陛下以仁德为心,以天下为怀。
今闻彼国秽乱至此,岂忍坐视
故曰:弔民伐罪,非为征伐,乃为拯民於水火;兴兵討逆,非为刀兵,实为奉天以行罚。
陛下遣师远涉,非贪其寸土,实欲正其纲常;非慕其片甲,实欲恤其生民,拯其女於禽兽之口,还其俗於人伦之正,而后以诗书礼乐教之,以仁义道德化之,使彼邦知君臣之分,明父子之亲,晓夫妇之別,方不负皇唐绥远之仁。
夫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今陛下用兵,非为利也,非为名也,实为万世立人极,为天下正名分。
昔者周公诛管蔡,非恶其人也,恶其乱周室也;孔子作《春秋》,非好辩也,正名分而已。今討倭之举,实为绝僭越之端,正君臣之分,明华夏之辨。
此乃千秋大义,非一时之私忿也。
檄到之日,愿彼邦士民,翻然悔悟,去僭號,废旧俗,束身归命,则大唐广施仁德,犹可保其宗祀。
若执迷不悟,恃其海隅之险,拒我王师,则天兵所至,雷霆万钧,非惟其君授首,其民亦將涂炭。勿谓言之不预也!
檄书所至,咸使闻知。”
殿內鸦雀无声。
那些老顽固们在人群中,听得连连点头,有人捋著鬍鬚,有人低声说“写得好”。
檄文念到“夜爬”那一节时,殿內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摇头,有人嘆气,有人攥紧了拳头。
赵子义则撇了撇嘴。
他觉得这篇檄文写得稀烂,远远比不上后世他看到的那篇。
不过他也清楚,大唐未经后世的苦难,写不出那种“食其肉,啖其血,敲其骨,吸其髓,寢其皮”的檄文。
李二的声音从御座上落下来,不高,但很稳:“定国公赵子义听封。”
赵子义出列,躬身行礼:“臣,赵子义,听封。”
“门下:咨尔赵子义……封赵子义为东夷道行军大总管,统领一切军事事宜,赐天子剑,持天子剑如朕亲临。”
一个內侍双手举著一把剑走上前来。
赵子义双膝跪地,双手接过那把剑,动作郑重得像是在接一件比他命还重的东西。
他俯下身,额头触地“邦邦邦”磕了三个响头,用尽全力喊了一声:
“臣!赵子义!领旨!”
这下把李二给整不会了。
赵子义何时行过如此大礼
就算是他娶长乐那天,那头磕得是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今天居然如此郑重脑袋居然都磕红了!
只有赵子义自己清楚,他磕这个头,不是为他一个人磕的。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是在替另一个时空的三千万冤魂,向华夏的老祖宗磕的。
感谢老祖宗给了自己一个亲手灭倭的机会!
眾人也有点不认识赵子义了,虽然这次流程上有些不对。
正常来说,军事行动,是李二带著眾人一点一点的分析,行军路线,粮草輜重,用哪里的兵,用哪几个人为將,都是眾人一起探討出来,最终李二做决定。
而今却是,这所有权力全都交给赵子义了。
但即便如此,赵子义是西域大都督、岭南道大都督,这种权力他一直享有。
为何这次他显得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