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读书
会员书架
首页 >武侠仙侠 >天幕:带长乐游现代,引各朝惊嘆 > 第476章 上演一战封神!

第476章 上演一战封神!(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身后两名亲兵立刻上前,长刀交叉格挡,“鐺”的一声架住周啸天的钢刀。其中一人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上,力道沉猛。

周啸天本就打了半宿,体力耗损严重,又惊又怕,这一脚直接踹得他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钢刀脱手飞出,滚出去老远。

亲兵上前两步,一脚踩住他的后背,把他按在满是血污的泥土里。他脸贴著地面,嘴里塞满了泥和草屑,满眼都是不甘与恐惧,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朱元璋大步走了过来,鞋底踩过血洼,留下一串脚印。他刀尖抵住周啸天的后颈,冷笑一声,声音里带著杀伐之气:“狗贼,也有今天”

周啸天嘴唇哆嗦著,想说些求饶的话,刚一抬头,就被朱元璋一刀柄砸在脑后,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主战场的廝杀渐渐平息,坡道上尸横遍野,血腥味混著草木的腥气,瀰漫在夜风里,闻之作呕。

精锐士兵们脸上沾著血污,眼神却依旧锐利,打扫战场时动作利落,收殮己方遗体、看管俘虏、捡拾兵器,各司其职,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就在这时,坡道下方传来一阵脚步声。江晨在亲兵护卫下走上坡道,身边跟著李丽质。她一身利落劲装,手里握著短剑,脸色微微发白,鼻尖縈绕著浓重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涌。

她是第一次见这么惨烈的战场,满地残肢断臂,死人的姿態千奇百怪,指尖微微发颤,却死死咬著下唇,强撑著没有后退半步。

江晨侧头看了她一眼,脚步稍顿,低声道:“若是不適,便在后面等我。”

他语气平缓,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目光扫过她发白的指尖,又很快移开,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丽质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的不適:“无妨,既入乱世,总不能一直躲在后面。”

她抬眼望向江晨,眼底带著几分倔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恰好撞进他眼里。两人目光一碰,又很快错开,江晨微微頷首,迈步往前走去,李丽质快步跟上。

沿途都是跪地投降的山贼,个个垂著头,不敢抬头看他们,浑身抖得厉害,生怕下一秒就掉了脑袋。

刘邦带著人穿梭在俘虏里,扯著嗓子喊:“都老实点!放下兵器就不杀!谁敢偷偷摸傢伙,老子一刀砍了他!”

他一脸市侩相,却把降兵管得服服帖帖。有个山贼想趁乱把短刀藏在怀里,刚动了动手腕,就被刘邦一眼瞅见,衝上去一脚踹倒,踩著手腕狠狠碾了碾。

“还敢藏刀活腻歪了”刘邦冷笑一声,直接让人把这山贼拖了出来,当眾捆了个结实,“小头目都站出来!別等著老子一个个揪,到时候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他眼神毒得很,谁心里有鬼,谁是带头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没一会儿功夫,就揪出十几个想矇混过关的小头目,通通绑得严严实实,扔在一边。

江晨走到坡道中段,李世民正指挥士兵清点伤亡、收拢俘虏,有条不紊,半点不乱。

“伤亡如何”江晨开口问道,目光扫过地上盖著布的己方士兵尸体,神色沉了几分。

李世民回身拱手,语气沉稳,带著几分痛惜:“回公子,前锋战死二十七人,伤四十三;主力战死十九人,伤二十六。大多是箭伤和刀伤,好在没有致命要害的重伤。”

他顿了顿,继续道:“山贼战死六百余人,俘虏两千出头,余者要么跳崖,要么逃入了山林,已经派人去搜了。”

江晨微微点头,声音平静却带著分量:“厚葬战死的弟兄,按军功抚恤其家眷。伤者妥善医治,药材不够就下山採买。降兵分开看管,老弱病残先挑出来,別苛待。”

“首恶周啸天暂押,待清点完山寨,查清他的罪状,再行处置。”

李世民頷首领命,转身便去安排,行事果决,丝毫不见拖沓。

江晨又走到朱元璋身边,看著他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布巾早已被血浸透,皱眉道:“你伤势不轻,先去包扎,別硬撑。”

朱元璋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这点小伤算什么,当年打陈友谅的时候,比这重十倍的伤都受过,歇两天就好。”

话虽如此,他还是接过亲兵递来的乾净布巾,隨便往胳膊上缠了两圈,就算包扎了。江晨没再多说,知道他性子执拗,只吩咐亲兵去拿最好的金疮药,便转身往山寨方向走去。

李丽质跟在他身侧,路过一具死状惨烈的山贼尸体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下意识偏过脸。江晨余光瞥见,脚步放慢了些,刻意走在靠尸体的那一侧,不动声色地將她护在了里侧。

李丽质察觉到他的动作,指尖微微蜷了蜷,心头泛起一丝暖意。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跟著他往前走,踩过满地狼藉,脚步却比来时稳了许多。

夜风卷著血腥味吹过,两人並肩走在坡道上,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在血污的路面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唐太极宫

两仪殿內,烛火静静燃烧,灯影落在金砖地面上,晃出细碎的光。李治坐在御座上,身子微微前倾,眉头紧紧皱著,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天幕。

廝杀场面最胶著的时候,他指尖紧紧攥著御座扶手,指节都泛了白。直到看见伏兵尽出、山贼溃败的画面,他悬著的心才终於落了地,长舒一口气,后背竟已沁出了薄汗。

“太宗皇帝用兵,果真出神入化。”他望著天幕里指挥若定的李世民,语气里满是讚嘆,“伏击、堵截、分割、围歼,一气呵成,毫无破绽。”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躬身笑道:“陛下所言极是。太宗皇帝最擅以少胜多,这点场面,自然不在话下。”

李治的目光很快扫过人群,四处寻找李丽质的身影。前前后后看了两遍,才在江晨身侧看到女儿的身影。见她虽脸色发白,却身姿安稳,没有失態,才彻底放下心来。

“丽质到底是长大了。”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欣慰,“这般惨烈场面,也能撑住,没丟我大唐的脸。”

长孙无忌顺著看去,頷首道:“县主有勇有谋,有胆有识,跟著江公子歷练一番,也是一番造化。”

他看著江晨处处照拂李丽质的细节,比如放慢脚步、侧身相护,眼底掠过一丝深意,却没点破。殿下心里想必也有数,只是没说破罢了。

殿內大臣们纷纷开口称讚,有人讚嘆战局精妙,有人佩服江晨运筹帷幄,有人称颂四位帝王勇武。一时间,殿內气氛轻鬆了不少,全然没了刚才的凝重。

李治微微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天幕,语气郑重:“这一仗打完,鹰嘴崖便是囊中之物,他们也算有了第一处立足之地。”

他心里清楚,乱世之中,一座险要山寨,远比金银珠宝更有用。进可攻退可守,招兵买马、囤积粮草都有了根基,意义非凡。

殿外晚风渐凉,吹得殿內烛火微微晃动,光影摇曳。李治望著天幕里並肩而行的两道身影,指尖轻轻敲著案沿,若有所思。

明南京紫禁城

文华殿暖光融融,案上的茶水早已凉透,朱標却浑然未觉,目光始终落在天幕之上。直到廝杀平息、山贼尽数投降,他紧绷的肩膀才终於放鬆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发觉茶已凉透。

“大局已定。”兵部尚书躬身开口,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讚嘆,“这一仗打得漂亮,以少胜多,伤亡极小,堪称奇袭典范。”

朱標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朱元璋缠著布巾的左臂上,眉头微蹙,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父皇还是这般身先士卒,不知爱惜身体。都多少年了,还是改不了衝锋在前的性子。”

话虽有责备,更多的却是敬佩。明太祖起於微末,一刀一枪打下大明江山,这份悍勇,早已刻在每一个大明后人的骨血里。

户部尚书捋著鬍鬚,缓缓开口:“江公子调度有方,四位先帝各展所长,方能有此大胜。拿下鹰嘴崖,便有了根基,往后招兵买马、囤积粮草,都有了去处。”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两千降兵也是一股力量,若是收编得当,很快就能拉起一支队伍。”

朱標点头赞同,他最欣赏的便是江晨“首恶必诛,胁从不问”的规矩。不滥杀,不树敌,既能震慑匪类,又能收揽人心。乱世之中,攻城易,收心难,江晨年纪轻轻便懂这个道理,实属难得。

“只是乱世刚起,往后的路还长。”朱標轻声道,目光望向天幕里少年的背影。

少年站在尸横遍野的坡道上,神色平静,不见胜后的骄矜,也不见战场的怯弱,沉稳得不像个年轻人。

殿內眾人望著天幕,都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位异时空来的少年,带著四位千古一帝,註定要在这乱世之中,掀起惊涛骇浪。

鹰嘴崖山寨

江晨带著人走到寨门前,厚重的寨门大开著,门后还留著之前內应动手的痕跡,暗红的血跡早已乾涸,嵌在木板的纹路里。

朱元璋带著人先一步进寨,肃清了残留的山贼,確认没有危险后,才亲自出来迎江晨等人。

“公子,寨里都清乾净了。”朱元璋沉声稟报,“剩下的老弱妇孺都关在后院,弟兄们没敢乱动,就等你示下。”

江晨微微頷首,迈步走进寨门,李丽质跟在他身侧,好奇地打量著这座深山山寨。

寨子里到处都是打斗过后的狼藉,地上散落著折断的兵器和带血的脚印,还有几处没熄灭的火堆冒著青烟,空气中混著焦糊味和血腥味。不少士兵正在打扫战场,抬走尸体,救治伤员,动作麻利,秩序井然,丝毫不见混乱。

嬴政已经巡查完寨內防务,正站在堂前等他们。玄色衣袍不染纤尘,与周遭的狼藉格格不入。见江晨过来,他微微頷首。

“山寨防务尚可,三面悬崖,易守难攻。”他语气平淡,却字字精准,一眼就看出了山寨的优劣,“只需加固寨门,增设岗哨,在坡道两侧加设滚木礌石,便是一座一夫当关的坚寨。”

江晨点头:“有劳始皇帝。防务之事,便劳你多费心,岗哨排布、隘口设防,都按你的意思来。人手不够就直接调,不必事事稟报。”

嬴政微微頷首,没多言,转身便带著亲兵去布置防务,行事雷厉风行,半点不拖泥带水。

这时,刘邦押著十几个山贼小头目走了过来,走到近前,一脚踹在领头那人的膝盖弯,那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公子,这几个是寨里的小头头,平日跟著周啸天没少做坏事,打家劫舍都有他们的份,都给你抓来了。”刘邦一脸邀功的样子,搓了搓手,眼睛亮晶晶的,像办成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江晨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个个面如死灰,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先押下去,关入地牢。”江晨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待查清各人罪状,再行处置。没害过人命的,从轻发落;手上沾了血的,按律论处。”

刘邦应了一声,立刻让人把人拖下去。转身又兴冲冲地去清点寨里的粮草库存,走的时候脚步都带风,跟捡了宝似的。

后厨还留著温著的酒肉,是周啸天之前准备打贏了庆功用的,如今反倒便宜了他们。江晨吩咐下去,让伙房赶紧做些热饭热汤,给忙活了一夜的士兵们填填肚子,受伤的人单独做些软烂的吃食。

他走到前堂门口,看著堂內粗陋的陈设。那张虎皮大椅还摆在主位上,虎皮边缘磨得发亮,沾了些灰尘,透著一股匪气。

江晨没坐那把椅子,只是走到案边,看著案上摊著的山寨舆图,目光沉沉。舆图画得不算精细,但周边的村落、山道、集镇都標得清清楚楚,看得出周啸天也不是全无脑子。

李丽质没跟著进堂,主动去帮忙照看轻伤的士兵。她没半分县主的架子,蹲在地上,接过亲兵递来的布条,帮士兵擦拭伤口旁的血污,眉眼认真。

有个年轻士兵被她包扎,脸涨得通红,浑身僵硬,连疼都忘了,只敢低著头,连声说“不敢劳烦姑娘”。

李丽质却只是轻轻摇头,声音轻柔:“別动,快包好了。你们上阵杀敌,我做这些算不得什么。”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