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钓鱼执法PLUS:赛博普法第一课(2 / 2)
傅渊拔出钢笔,翻开黑色记事本。
“第一,物理隔绝,保护孩子和成人员工的绝对隱私。”
“第二,走法律程序,追究所有侵权行为和古籍文物损害责任。”
“第三,把泊心阁的感官友好数据模型扩容,做成可复製的长期项目。”
周行停顿半秒,继续道:
“第四,在官网上放出一个官方报名入口,给真正走投无路的家长留一条线。”
傅渊提笔记录。
“先生,三件事变成四件了。”
季扬探头抢白。
“老板的数学根本不重要!格局才是主线任务懂不懂!”
傅渊停笔。
季扬火速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关拓从视讯框里调出后台结构图。
“官网申请入口已上线。”
“全链路默认匿名諮询,身份证明只在最终评估阶段启动加密读取。”
“任何异常爬虫访问会被当场踢出並反向锁定ip。”
卓瞳挤进关拓的屏幕。
“物理安防也全部上线。”
“泊心阁外圈五百米加装了低干扰电磁屏蔽带,任何设备摄像头对准室內区域,画面会自动锁定为黑屏。”
季扬对著屏幕竖起大拇指。
“卓总,这技术手段太文明了,不抢手机,不吵架,直接赠送偷拍哥们一张纯黑极简护眼壁纸。”
关拓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我还加了点底层逻辑,黑屏同时,系统会强制给该设备推送相关隱私保护法律条文。”
季扬双手抱头,一脸惊喜:
“硬核赛博普法!偷拍一秒钟,强制学习一整年!”
温景把平板推到周行面前。
屏幕上,最初发帖的那位家长微博下方,有一条评论被顶到最上面。
【以前以为做公益是把弱者推到台前换掌声,现在才发现,真正有格调的地方,是允许他们死死躲在台下过自己的日子。】
周行凝视著文字,手指点在木质边缘。
社会痛点被直接捅穿,太多人吃过所谓的“展示价值”的苦。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寧蜜推开双开木门。
“先生,澜州文旅局孙局来了,没带媒体,也没带司机,就带了两个办事员。”
季扬精神一振。
“网红局长闻著流量的味儿一路漂移过来了”
周行站起身。
“请人进来。”
孙炳昆大步迈入,手里没提公文包,只拿著一个透明文件袋,进门先连摆三下手。
“不喝茶,不拍照,不上镜。我今天过来,是专程求你们一件事。”
周行伸手示意。
“孙局坐下聊。”
孙炳昆拉开圈椅坐下,文件袋直接拍在桌上。
“澜州下辖十几个老旧社区。”
“残障儿童、大龄谱系患者、失能老人家属,生存压力全憋在几十平米的屋子里。”
“政府手里有资金有政策,但基层缺乏你们这种变態级別的精细化处理能力。”
他翻开文件袋,里面是一长串社区名单和空置公共空间统计表。
“我不求你们景行帮忙搞宣传,也不求掛你们的名。”
“我就要一套標准,哪怕只是一套『怎么做到不伤害患者』的最底线操作指导手册。”
孙炳昆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你们景行不差钱,技术通天,审美降维打击。市里有基层网格员,有现成场地,有行政绿灯。”
“咱们不搞任何高大上的面子工程。”
“先把社区活动中心刺眼的白炽灯换掉,把墙上的歧视標籤剪掉,把瞎拍照打卡的规矩彻底禁掉。”
周行转头看向温景,温景翻开手边的记录本。
“我们可以从感官友好改造这块出个基准物理模型。”
“光线色温、噪音控制材料,直接对接工程部提供清单。”
顾愈跟著补充道:
“必须加上家庭喘息服务支持。”
“绝大多数家属並不是不爱孩子,是二十四小时的高压看护把人的精气神活活耗空了。”
叶未央刚好推门走入,顺势接话。
“一线社工培训得马上跟进,要彻底扭转他们的观念。”
“患者的沉默不是不配合,刻板的重复性行为更不是故意捣乱。”
孙炳昆从口袋里掏出本子认真做笔记。
“说得太对了。”
“你们出执行清单,我回去就砸碎那些推諉扯皮的街道审批流程,一路绿灯。”
季扬忍不住插话。
“孙局,您这执行力放进网际网路大厂,能活活卷死一片专门靠ppt走天下的战神。”
孙炳昆头也不抬地摆手。
“別捧杀我,你们景行办事更离谱。”
“別人砸十万做公益要发一百万的宣发通稿,你们砸几个亿搞场地全靠签保密协议。”
“全市宣传口的笔桿子找不到半个切入点,急得满头掉头髮,极其具有参与感。”
周行把文件袋推回给孙炳昆。
“景行全资,出施工標准,出医疗培训团队,政府负责扫平场地提供和所有基层阻力。”
孙炳昆霍然站直。
“我这就回市里去开跨部门协调会。”
周行跟了一句。
“所有投入使用的项目点,一块景行的牌子都不要掛。”
孙炳昆愣在原地。
“一点痕跡不留,那招牌上写什么”
温景拿起铅笔,在空白便签纸上写下四个字,推过去。
【慢慢来处】
孙炳昆盯著纸条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郑重將其折好,收进上衣口袋。
太虚系统的红色预警突然在墙面全息投影铺开。
【泊心阁外围检测到三名异常拍摄人员】
【数据穿透比对:其中一人帐户存在星航公益中心关联资金匯入记录】
叶影的通讯同时切入公放。
“先生,人全扣住了,对方开著隱形直播设备。”
屏幕切出外围的实时监控画面。
栈道尽头,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举著自拍杆疯狂大喊。
“家人们看见没!他们死活不让拍!这绝对是心虚了!所谓的高端公益到底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
男人的声音还在狂飆,手里的手机屏幕瞬间变成一块纯粹的黑砖。
花衬衫男人立刻低头,手指在黑屏上狂戳。
“哎我直播画面呢我直播间去哪了家人们还在不在里面”
季扬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扶额轻嘆:
“完蛋,这哥们儿正式开启赛博普法第一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