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悔不当初的林平之(5)(2 / 2)
因为余人彦的伤势实在太诡异了。
一般来说,他们武林人士,伤个脚拇指,只要上点金疮药,运下功,快则两三息,慢则几个时辰便可痊癒。
根本不会像常人一样,休息个七八天,甚至三四月。
可如今自己这儿子的伤势,端是诡异,不仅自身疼痛难忍,就连脚部的经脉也已完全受损了,现在的他手脚麻痹不说,內力也无法使出。
即便余沧海想用自己的內力去化解,也行不通。
因为当他把內力输入进几子体內的时候。
不仅没有起到任何帮助。
自己的內力反而消失了。
这尼玛就离谱。
“要不割了吧”最后,余沧海只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少个脚拇指而已。
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影响走路和些许平衡,又没丧失行走能力。
能捡回条命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不行!”余人彦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我感觉是中了那混蛋的毒。”
“父亲,只要你把那人捉住。”
“必能从他手里取得解药。”
“那时我的伤势,便可痊癒。”余人彦道。
“行吧,那你先好好休息,为父去去就来。”即便余人彦不说,余沧海也不会轻易放过伤他儿子的人。
余人彦点头,然后喊余沧海离开前,打晕或迷晕自己,这样自己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余沧海点头,然后一点余人彦的昏睡穴。
结果余人彦刚昏睡过去不到2秒又痛醒了过来。
如果说之前疼痛感为1,那么现在就升级为二了。
不仅如此,余人彦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伤处越来越痒起来。
如同蚂蚁在身上爬一样。
而且这奇痒渐渐深入,不断加深,不到一刻钟时间。
就连他的五臟六腑也发起痒来!
这煎熬之苦,实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混蛋!”见儿子一刻钟不到,全身上下已满是抓痕。
整个人也变得鲜血淋漓。
余沧海见此,也只得咬牙,狠心把他捆起来。
如果他不这么做,恐怕等他回来,余人彦已把自身的血肉器官给挠烂!
那时,他即便活著也跟死了没啥区別。
在余沧海满天下找陆克麻烦的时候。
忐忑不安的林平之已回到鏢局之中。
一进大厅,只见父亲林震南坐在太师椅中,林平之神色不定的喊了声:“爹!”
林震南面色甚愉的问道:“去打猎了打到了野猪没有”
林平之点头,隨后问道:“爹可知青城派”
闻言,林镇南刚想回答,却不想,厅外人声喧譁,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几秒后,几人脚步急匆匆的奔了进来,喊道:“总鏢头,不好了,白二,死了!”
林震南吃了一惊,问道:“是谁杀的是不是你们又在外边跟人赌钱打架,惹是生非”
只听那人连忙摆手道:“总鏢头,不是的,不是的。刚才小李上毛厕,见到白二躺在毛厕旁的菜园里,身上没一点伤痕,全身却已冰冷,可不知是怎么死的。怕是生了什么急病。”
林震南和林平之闻言,不是惹是生非,不由得鬆了一口气,紧接著,林振南说道:“既然不是惹是生非,爭强斗狠,那便吩咐帐房董先生,叫他给白二料理丧事,给白二家送一百两银子去。”
闻言,那人告了声谢后,便退了出去。
林平之见此,也不再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以为只是巧合。
却不想。在晚饭过后。
又有人来报:“总鏢头,不好了,郑鏢头死了!”
闻言,林平之顿时脸色大变,如坠冰窟。
因为,死的那个白二,跟这郑鏢头,都是跟自己出门打猎的几人之一。
“莫非真被陆兄给料中了可怜我当时,还打著化干戈为玉帛的心思。
“怕沾染上麻烦。”
“撇下陆兄,带著眾趟子手离去。”
“现在没陆兄的帮助,我林家该如何是好。”
“早知道就听陆兄的了。”林平之是悔不当初。
“平之,你在说什么”听到林平之在喃喃自语,林震南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只见林平之颤声道:“爹,不好了,是青城派和华山的人,抢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来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林震南眉头一皱:“华山乃武林中的名门大派,隨便哪门武学,不比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强
再说,我刚给青城派的余观主送礼,他还派了四名弟子,千里迢迢的来回拜。
怎么会对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感兴趣”
可林震南话还没说完,外边又有人大喊:“总鏢头,不好了,史鏢头也死了。”
林震南和林平之闻言走出去看,发现,不仅郑、史两位鏢头死了,就连鏢局子门前的两面锦旗,也被人砍断,弄倒在地。
旗上所绣的那头黄狮双眼被人剜去,露出了两个空洞,另一面旗上“福威鏢局”四字之中,那个“威”字也已被剜去。
“爹,这一定是华山和青城派乾的!他们一定是冲我们林家辟邪剑谱来的。”林平之继续说道。
林震南喝道:“闭嘴,对头是谁,眼下还拿不准,未必便是青城和华山。
如果是他们不会只砍倒两根旗杆,杀了两名鏢师,那么简单————
来人,给我邀集眾鏢师,分派各人,探查巡卫,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福州府找我福威鏢局的麻烦,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不成”
“得令!”眾鏢师集结后,见福威鏢局的旗杆给人砍倒,且旗被毁,人被杀,那是给每个人打上个老大的耳光,人人同仇敌愾。
如今得总鏢头吩咐,人人穿上劲装,携带兵刃,凶神恶煞的往四周散去林平之见鏢局中人人齐心,合力抗敌,只得沉默了下来。
一夜无眠。
第二天,林平之早早醒来,却不想,他刚走出房门,就见外面又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总鏢头,不好了。”
“昨晚派出去查访的鏢师和趟子手的二十三人,皆全军覆没了!”
闻言,林平之一脸惊恐之色,不信的上前捉著那人的衣襟问道:“你说昨晚派出去的人,都死了”
“嗯。”那鏢师点头:“少鏢头,正是,一共二十三具尸体,其中有富鏢头、钱鏢头、吴鏢头。尸首停在大厅上。”
林平之闻言,快步前往大厅。
等他赶到时,发现厅內原来摆著的桌子椅子都已挪开,横七竖八的停放著二十三具尸体。
陡然间见到这等情景,林平之是双手禁不住的剧烈发抖,膝盖酸软,几乎站不直身子的他脸色苍白的喊道:“为————为————为————什么”
喉头乾枯的林平之,竟是发不出声音。
此时的他,眼泪滚滚而下,內心懊悔无比。
早知道,他就听陆哥的话了。
实在是悔不当初啊。
“对,还有机会,找陆兄!”林平之就想出门,但却被自己的父亲母亲拦了下来。
“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陆兄,只有他能帮我福威鏢局!”林平之喊道。
“你现在出去就是死,你没看到路上写著什么吗”林振南大喊道。
闻言,林平之往前看去,发现大门外青石板上,淋淋漓漓的鲜血写著六个大字:“出门十步者死”。
“那可怎办”林平之双目无神的跌坐在地。
另一边。
福州府。
某一客栈。
拥有转生眼,把一切尽收眼底的陆克,正津津有味的吃著早茶,突然耳边就响起了一道女声。
“还吃!”
“收你来了!”闻言,陆克表情一滯。
接著,嘭嘭嘭的声音响起。
只见,十几个江湖人士,猛地就从四面八方破门,破窗而入,持剑朝他杀来。
为首的正是青城派掌门、松风观观主余沧海。
却不想,陆克只是轻轻一笑,一道无形的波纹,便已从他身上荡漾开来。
这些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倒飞了回去,砸在了对面的屋子,墙上。
一旁围观的人见此,瞳孔忍不住一缩。
因为这些刺客,在那一击之下,无一例外,全部骨骼尽断,化为了一滩烂泥。
就连那余沧海,也未能倖免,直接就被那股凭空產生的巨力摁在了墙內,动弹不得。
只能耷拉著眼皮,口吐著鲜血,痛苦的哀嚎著。